散文

随想

冲开一盏香茗,慢慢坐在那里,安静地,不声不响。这种心境与谁都无关,在时间的洪流中,只想暂时,就这一会儿。用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来缓解莫名的焦虑,给自己的心留一段飞......

朱紫坊巷方寸间

不同于改造后喧嚣热闹的三坊七巷,与之相望的福州朱紫坊仿佛躲在僻静深闺里的少女,不肯轻易抛头露面。 曾是古护城河的安泰河傍着它缓缓流过,岸边的榕树弯曲成各种姿势......

一张油饼的故事

油饼,江南的油饼皮薄馅多,在铁板锅里一煎,外表金黄,一口咬下去,里面的汁水直冒。小时候,我能吃好几个,直到肚子吃得滚圆,嘴角边还留着没擦掉的汁水。那个时候,大人......

那年那月的冰糕

    夏天一热,大街小巷的叫卖声也长长短短喊起来,各式各样的饮料在小店里摆得琳琅满目:喝的,嚼的,啃的,应有尽有;大人小孩拥挤着......

远去的拉魂腔

“大路上来了我陈士铎,赶会赶了三天多。想起来东庄上唱的那台戏哟,有几出唱的还真不错。头一天唱的三国戏,赵子龙大战长坂坡;第二天唱的七月七,牛郎织女会......

永远的布衣曾子

说曾子是位布衣,似乎有些牵强,史载他为了养活父母曾经在莒地做过很短时间的“得粟三秉”的官职。但我总觉得他的这个官做得多少有些言不由衷,曾......

高原江南的春天

世上所有的生灵共同翘首以盼的就只有春天了。它代表希望和新生,以及一个亘古不变的祝福。只是这高原的冬季迟迟不愿离开,难怪春天总不肯来。 恰巧风蹑手蹑脚柔柔吹来,......

古镇记忆(散文诗五章)

  廊桥絮语            ......

保险朋友

迢迢几万里飞来的信: “以后我不写信去,你就别写信来了,这个朋友总算是全始全终吧?” 这是绝交书吗?不是。原因早已知道了。&ldqu......

王朔这样的作家,王朔这样的父亲

1.    在韩寒被时髦谈论的今天,老一辈的读者常常感叹:当年王朔也有这么红过。     但那是仿佛我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