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报道

庸人长篇京味小说《日月升》发布会举办

作家网编辑2026-07-10 13:0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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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人长篇京味小说《日月升》发布会举办

 

2026年7月8日,北京亮马河畔,水清岸绿,清风徐来,两岸灯火倒映水中。在这样一个傍晚,北京作家庸人最新长篇京味小说《日月升》新书发布会正热火朝天地进行。发布会由作家出版社、北京文学杂志社和作家文摘报社联合举办。北京作家协会副主席、老舍文学院专业作家宁肯,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文化与传播学院教授、北京作家协会理事李林荣,北京作家协会签约作家、中国小说学会理事张元珂,《北京文学》副主编张颐雯,《北京文学》编辑侯磊,作家出版社编审、《日月升》责任编辑兴安等人参会。

小说《日月升》讲述的是一个古老的北京家族蜕变、解体与消亡的过程,颠覆了人们对传统家族里人情关系的认知,揭露了家族内部冷酷的利益关系、淡漠的亲情联系,以及敌意满满的相互倾轧。故事从侧面反映了北京从一个半封闭的传统城市向现代化迈进的过程,描绘了北京底层社会的风土人情以及逐步演变的过程。正是由于主人公奉先那一代人的奋斗与不屈,一个崭新的世界才渐渐呈现在我们面前。

作品通过奉先的视角,将大妈徐淑珍的撒泼打滚、老父的窝囊懦弱、小婶的装神弄鬼、其他兄弟姐妹的自私自利、奶奶的衰老无助串联到一起,以不同人物的命运折射出他们在人生蜕变阶段的不同选择。在这样一个底层家族里,只有奉先去主动拥抱命运,立志逃脱牢笼,自觉地选择保护已经被视为无用垃圾的奶奶,从而与所有的家族成员爆发了冲突。故事从冲突中一路走来,直到奉先彻底摆脱了家族的羁绊,此时的他对自己的家族产生了深深的厌恶,甚至背地里挑起他们之间的争端,或许这就是脱离阶层的人对原生阶层的一种报复。

宁肯盛赞,这本小说把京味文学一杆子插到了底,直插南城最深的淤泥里,大大拓展了北京文学的边界。

兴安则指出,小说的突破性在于它彻底甩掉了传统叙事中“善恶有报、圆满和解”的道德模式,且不给人物留下任何修复、和解甚至救赎的可能。作者始终保持着高度清醒,一眼看穿了这场悲剧(或者说闹剧)的根源所在。

张颐雯表示,小说毅然抛弃了北京文学一贯的温暖色调,深入骨髓地剖析了北京南城的社会百态。

李林荣则强调,这本不用北京土语写就的京味小说,充分展现了作者驾驭本土题材的十足自信。

张元珂评价,小说忠实记录了一部分北京原著居民在现代化浪潮冲击下原有生活秩序的瓦解,具有深刻的思想性,即对恶之源及其后果的追问。作为新时代新京味小说的崭新样本,它为开拓京味内涵、边界及写法做出了示范与贡献。

作者庸人在现场分享了《日月升》的创作历程。他谈到,自己生长于北京南城,数十年间亲眼见证了老城更新过程中一座座老院落的更新、一个个老家族的聚散,那些藏在灰瓦砖墙下的人情褶皱、冷暖纠葛,早已经沉淀进自己的创作生命。谈到这本书的诞生,庸人说:“这个故事的创作缘于与责编的一次聚会,聊起我身边熟悉的人,责编大受震撼,建议我将这些典型人物写成小说。”

与会人员就人物原型挖掘、创作中如何平衡地域特色与普遍共鸣等问题展开讨论,庸人结合自己的生活积累与创作经历一一回应。他表示,书中这些鲜活立体的角色,都是自己从小到大在南城胡同里、院子里见过的真实人物,他们的算计、挣扎与选择基本都真实存在。

整场活动在热烈真诚的交流氛围中落下帷幕。其他与会人员有庸人第一本小说的责编门睿,作家、散文家徐迅,作家、编剧陈彤,诗人、出版人丹飞,出版人红雪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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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

 

图书基本信息

书名:日月升

主标题:北京土著众生相

副标题:底层青年突围原生家庭,逆天改命

I S B N 978-7-5212-3889-1   CIP数据    I.I247.5

责任编辑:兴安 杨新月

作者:庸人

版次:一版一次 

开本:32开

页数:260  

字数:192千

装帧形式:平装 

定价:48元

促销分类:C

 

作者简介

庸人,作家,编剧,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编剧协会会员。

长篇电视剧代表作:

《欢天喜地七仙女》,《幸福来了你就喊》(根据池莉小说改编),《跟我回家》,《美人如玉剑如虹》(根据本人小说《大烟帮》改编),《我们的四十年》(根据本人小说《电视》改编)等。

长篇小说代表作:

《中国丁克》《射雕时代》《我不是人》《货币家族》《北京爷们儿》《那爷们儿真逗》《焦躁》《谋天下》《白眼狼》《大唐情史》《痞爷》《一不留神》《婚姻是这样炼成的》《危险接触》《危险旅程》《高手》《外地人在北京》《千面网虫》《动感车迷》《大谋略家》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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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权页、图书条形码:

 

内容简介:

有人生在罗马,有人穷其一生在奔赴罗马。

但罗马就没有贫民窟的泥泞吗?

生于皇城根下,看似幸运,实则尝尽了底层最彻骨的苦涩。土著家族的愚昧与麻木、自大与冷血,同样令人窒息。

没有任何资源的他,凭借一腔孤勇与时代的机遇,挣脱宿命,终于能堂堂正正地沐光而行。

一部突围原生家庭的跋涉史,一个觉醒者的挣扎、蜕变与重生。

 

编辑推荐:

★作家?编剧?说起来体面,但那叫什么营生?那是先用冰冷的石磨将自己打磨成面粉,然后掺杂上各种液体调料,搅拌成形,锅里蒸水里煮滚油里炸,出锅后被懂的或不懂的读者们观众们蘸着臭卤大快朵颐。如是往复,永无终止,最后作家编剧们大多会被自己逼得半疯,即便如此大部分人依然徘徊在贫穷边缘,鬼畜不如。

★穷则思变,在这一点上老妈比老父强,强了不知道多少倍。老父到死也不知道这辈子应该做点什么,到死他也搞不明白自己和奉先的关系为何闹得紧张如此,他在乎的仅仅是晚上找几个狐朋狗友赶紧喝起来。有时想来,老父也挺可怜,他这辈子本来可以风平浪静,却偏偏碰上个一心要捅破天际的儿子,他想不明白这儿子到底想要什么,闹腾什么,人活着不就是吃喝拉撒吗?怎么活不是一辈子呢?

严格来说,老父与奉先互为噩梦。

★如今奉先唯一的目标是,趁自己还活着,体验这个世界,体验渐趋老去的生命。

人们喜欢赞美未来,因为未来拥有无限可能。如今未来已来,未来又会带来什么呢?无限未来,有限可能。

奉先早已断定,未来肯定不属于自己。对未来不抱幻想的人,都是坚不可摧的战士。

其实这样的未来多少是滑稽的。奉先原以为自己会被年轻的一代新陈代谢掉,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如今看来,他以及二颖等人很可能是人工智能淘汰掉的第一代创作者。

 

精彩段落:

三年前奉先家出了奇事,大姐奉秀英趁着月黑风高,将母亲徐淑珍的骨灰偷偷倒进了龙潭湖,然后又把骨灰盒带了回来,号称过于怀念母亲,就算将来自己死了,也要与老母共享同一空间的温馨。

其实办丧事的时候,奉家的老人们便觉得那个略显陈旧的骨灰盒颇为眼熟,后来有人想起来了,盛殓徐淑珍骨灰的骨灰盒本来就属于二次利用。

当年他们家的兄弟姐妹将这个骨灰盒埋在护城河边的小树林里,目的是安葬他们的亲爹。三十年过去了,骨灰盒的价格水涨船高,早过千元。恰巧徐淑珍溘然仙逝,奉秀英突发奇想,跑到河边将包裹着塑料布的骨灰盒挖了出来,撒掉骨灰,拿回来给老母徐淑珍用。

奉秀英夫妇也上了几分年纪,觉得刨土挖坑费时费力,于是直接将骨灰倒进了龙潭湖。据说在奉秀英的坚持下,他们又把骨灰盒带了回来。私下里她对儿子说:钱越来越毛,我留着给自己用,省得死后给你造成负担。

奉秀英的儿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三十多了不工作也没有媳妇,亲戚朋友为他创造了多次相亲机会,但屡战屡败。后来大家才搞明白奉秀英的儿子有病,是脑子的病。

他担心他们的财产被外来的女人拐走,相亲时的第一句话便是:我们家家大业大的,咱们结婚前必须做财产公证!据说有的女孩当场噘起嘴唇,鼓起腮帮,蠢萌蠢萌地呸了他一口。

至于找工作的事就别提了,奉秀英的儿子觉得他们家是大户,大户人家的儿子不应该干活,所以先后几家单位把他辞退了。后来他跑到卡丁车赛场做了赛道管理员,结果与消费者爆发了冲突,让人家打瞎了一只眼。听说对方的后台极硬,给了几万块就了了,从此这孩子再也没上过班,成了宅男。

不过话说回来,奉秀英确实属于家大业大,至少她自认如此。奉秀英在北京的东、南、北的三个方向拥有四套住房,至少两三千万的身家。他们家的儿子确实不用上班,更令人钦佩的是奉秀英的四套房子中没有一套是花钱买来的。

徐淑珍是知名人物,骨灰入湖的事很快便在北京的南城传得沸沸扬扬。人们惊讶于奉秀英敢为天下先的勇气,却没人同情死者徐淑珍以及她那被挫骨扬灰的丈夫。认识奉家的人全清楚,这位八十七岁的老太太落得如此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奉秀英的清奇骨格得益于遗传。

当然,也有人不服气。

徐淑珍的妯娌,奉先的老妈就曾替亡者辩护道:人,都得一分为二地看,就算她是干过缺德带冒烟的事,但人总有好的一面吧?咱不能落井下石。

奉先便追问老妈说:那您说徐淑珍这辈子做过什么好事?

嫁到奉家几十年的老妈苦思冥想却找不到任何例证,于是四处打探,还是一件像样的事都没问出来。

在儿子的反复紧逼下,老妈只得说:好歹也给你们家生了六个后代。

奉先说:老母猪一窝能生八个呢!您也不看看,就我那几个哥哥姐姐,有一个算一个哪个不是一肚子屎半肚子屁的?哪个能算正经人?哪个有好心眼儿?

老妈沉吟良久,再也不说话了。

老妈难以想象,一个人,一个女人,活了八十七年,都跨世纪了,怎么会连一件好事都没做过呢?

奉先的家住在北京南城,是个大家族。

奉先的爷爷有五个儿子,老二中途夭折,奉先是三爷家的长子。徐淑珍以及她那一干的儿女则是老大家的,老话叫大房头。老父下面有两个弟弟,三兄弟和老人住在一个院子里,大爷家早就自立门户了。

奉家的胡同拆迁过早,拆改后整个家族就成了没房没钱的社会底层。

这么说绝非危言耸听,就拿奉先家来说,拆迁之前他家四口人住着三间平房,上楼后住着一套没有客厅的三居室,才五十六平米,每个月还要给房管局交房租。交房租的局面维持到二十一世纪初,新的政策是早年的拆迁户可以花几万块钱把房子的产权买下来。至于被拆掉的老院子,当时每间房补助标准是三百块钱。即便在物价低廉的八十年代,三间房的拆迁补助也仅够买一套组合柜。

有一次奉先在网上看到篇文章,造谣说北京土著家里都有四套房!奉先当即就问候了作者家族的所有女眷,网上是公共空间,休得放屁。

如今奉先已经搬过好几次家了,房子也越住越体面,但小时候住过的四合院依然是他的精神家园。

那是套五间正房,东西耳房,坐北朝南的院子。

 

(注:本文已获作者授权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