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小院的慢时光
云南省祥云县庆祝中国诗人节微诗会举行
《致敬传统·端午诗人节》,这是诗刊祥云诗歌小院的告诗人书。
正如书中所言:2026,岁在丙午,榴花照眼,粽叶飘香。诗刊祥云诗歌小院谨以诗之名,共庆中国诗人节。汨罗遗韵,千载犹芳;诗心不灭,家国同光。愿吾辈笔端有风骨,行间有苍生,以赤子之心,续写时代华章。诗承屈子,歌以咏志。

6月19日下午,云南省诗刊祥云诗歌小院,时光慢了下来。管玉兰撑开绿荫,银杏与红豆杉细语,一张腐木桌古色古香,琴叶珊瑚与雪兰花在庭前低语,三角梅斗艳,凌霄花攀上枝头,滴水观音绿叶如盖,爬山虎沿着古木苔藓向上,像一行行不肯停歇的诗句。

诗承屈子——著名诗人于坚微来他刚写好的诗《端午》:“这位不朽的诗人超越文字/他不是救世主那样的偶像/他的肉身已经成为今天早晨/每个中国餐桌的食物/糯米用粽叶裹好 大蒜代表鬼神/返本归宗的时刻/父亲和母亲都不是诗人/也不是楚国的臣民/我们在门头祭起菖蒲之旗/啖下粽子 感恩戴德/仅仅在五月的这一天沉思默想/我是谁 从哪来 要去哪/道法自然 素以为倩/“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我们谈论这首诗的简洁,通俗却深刻,并解读其内涵,每个中国餐桌上的糯米与粽叶,把两千年前的魂魄裹进今天的晨光。歌以咏志——诗人郁东在三角梅前驻足吟诗《三角梅:别人的赞许,有时是一个错误》:“不管叫你三角梅叶子花/还是勒杜鹃/不管红色还是紫色/那些观赏的变态苞片/都不是你的花/你真正的花/是那中间细小的部分/小小的不起眼的白色”。诗人们围坐,品读《诗刊》佳作,郁东、茶山青、张玉洪、山雨、邵文俊、紫草、百灵鸟、杨春燕,还有影视制片人黄香香、廖宇凡,书者李光进等,他们说中西诗歌的差异与共性,说语言如何切入人心,说审美体验如露水般短暂又晶莹。

汨罗遗韵,千载犹芳——读诗之后,炭火升起。烤肉在铁架上滋滋作响,茶香从紫砂壶中溢出,活动持续至晚上十点,夜色把三角梅染成一幅剪影。诗人艺术家们围坐栗木炭火旁,边品粽子,边嚼毛豆、洋芋,畅叙——文旅如何融合,影视怎样捕捉诗的呼吸,作词谱曲如何让文字飞翔,书法又如何把墨迹写成另一种韵脚。

诗心不灭,家国同光。诗意,此刻在小院里重新发芽。于坚的《端午》、郁东的《三角梅:每一种赞许,有时是一种错误》、茶山青的诗作《屈原魂》都在这个下午相遇。父亲母亲不是诗人,却用菖蒲之旗与粽子传递古老的追问:“我是谁 从哪来 要去哪。”
道法自然,素以为绚。凌霄花攀上高枝,滴水观音的阔叶承接夕阳最后的金光。我们读诗品香茶,吃粽子,烤肉加紫皮洋葱,争论,沉默——在这座祥云小院里,诗歌不是远方的神祇,而是烟火中细小的部分,是三角梅中央那不起眼的小白花。

愿吾辈笔端有风骨,行间有苍生——别人的赞许有时是一个错误,但此刻,草木的赞许是真的——管玉兰、银杏、红豆杉、琴叶珊瑚、雪兰花、三角梅、凌霄花、滴水观音、爬山虎,它们用生长读一首无字的诗。我们坐在它们的韵脚里,被时间写进这个端午的下午。

以赤子之心,续写时代华章——“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火焰明灭,茶凉又续,直到十点的钟声把最后一个词送回夜空。
诗承屈子,歌以咏志。诗人茶山青的诗作《屈原魂》:“楚国破碎,屈原殉国/纵身投江/一道闪电射入江心/激起的浪花/雪白,就是/汨罗江胸口佩戴的花/千秋不凋零/不褪洁白之色”。诗刊祥云诗歌小院,端午安康,诗心永续。(素心兰、文璐)
(注:本文已获作者授权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