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庚胜诗作《脊梁》登陆希腊《Polis》杂志
——兰心译介续写中希文化交流新篇
当东方哲思与希腊文明在文字中相遇,一首《脊梁》跨越山海,成为中希文化互鉴的又一见证。今日,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全国政协常委白庚胜的经典诗作《脊梁》,经国际知名作家、翻译家兰心(兰心萨美)译介,正式发表于希腊《Polis》国际期刊——这是白庚胜作品继《致爱妻》后再次登陆该刊,此前《致爱妻》还曾发表于阿拉伯《灯塔》杂志(Almanar),多部作品的跨国传播,标志着中国当代诗歌以更具精神厚度的姿态,走进全球多元文化视野。
一、《脊梁》:以诗为骨,立起精神的“承重墙”
写于庚子年三多节夜的《脊梁》,是白庚胜文学创作中极具精神重量的代表作之一。全诗以“脊梁”为核心意象,先以风、草、水、虫的“无脊”作比,反衬山、屋、桥的“有脊”之责;继而由物及人、及群体,层层递进地叩问:一个人、一支军队、一个民族、一个国家,乃至一个社会与时代,“脊梁”是怎样的存在?
在白庚胜的笔下,“脊梁”是个人顶天立地的底气,是军队坚守战斗的胸膛,是民族不屈的头颅,是国家蓬勃的精气神——它“寂寞”却不张扬,“被冷落”却不谄媚,“被遗忘”却始终坚挺,以“无怨无悔”的姿态,成为文明存续的精神承重墙。
作为纳西族学者与文学大家,白庚胜的诗作向来兼具“民间质朴”与“家国情怀”。《脊梁》既藏着他对个体精神独立的思考,更凝聚着对民族文化根脉的坚守——这种“以小见大”的东方诗意,恰是其作品能跨越文化壁垒的核心力量。
二、兰心译介+伊娃推荐:让“脊梁”精神扎根希腊语境
此次担纲翻译的兰心,是联合国认定的世界记忆遗产东巴文化女性传承人、国际知名双语作家、诗人,《Polis》杂志“兰心解密东巴文化”专栏主理人,兰心萨美书院和东巴文化书院院长,曾获意大利弗朗切斯科·詹皮耶特里国际文学奖,也是中国文化海外传播的重要践行者。其英语官方介绍中明确标注“the only female inheritor of UNESCO-listed World Memory Heritage Dongba Culture”,精准传递其在东巴文化传承中的独特地位。
值得一提的是,此次《脊梁》的发表,离不开希腊推广联合国认定的世界记忆遗产东巴文化的独家代表伊娃·利亚努·佩特罗普卢(Eva Lianou Petropoulou)的鼎力推荐。伊娃女士高度认可白庚胜诗作的精神内核与兰心的译介实力,积极促成作品在《Polis》杂志的落地,为中希文学交流搭建了关键桥梁。
在《致爱妻》的翻译获得希腊编辑部盛赞后,兰心再次以精准的文学转译,让《脊梁》的精神内核在希腊语中落地。“‘脊梁’在中文里是双关的——既是身体的支撑,也是精神的支柱。”兰心在翻译手记中提到,为传递这层深意,她将其译为“Spine of Spirit”,既保留“脊骨”的具象,又突出“精神支柱”的抽象内涵;而诗中蕴含的“庇护”“坚守”等核心意念,则通过注释结合希腊古典文学中“公共空间的责任精神”,让西方读者读懂东方的家国情怀。伊娃·利亚努·佩特罗普卢(Eva Lianou Petropoulou)评价:“这首诗让我们看到中国文化中‘沉默却坚定的力量’,兰心的翻译不仅是文字的转换,更是精神的桥梁。”
三、两度登刊+多国传播:白庚胜诗歌为何获国际青睐?
创刊于1977年的《Polis》杂志,是全球古典学领域极具影响力的学术期刊,以“连接古典文明与当代文化”为核心定位。此次《脊梁》的发表,是该刊本月内第二次登载白庚胜的作品,而此前《致爱妻》已登陆阿拉伯《灯塔》杂志(Almanar),实现了在欧亚不同区域的文化落地——从《致爱妻》的“私人情感”到《脊梁》的“公共精神”,白庚胜的创作恰好契合了国际期刊对“人类共通精神”的关注。
“我们关注的不是‘中国诗歌’,而是‘能打动全人类的诗歌’。”《Polis》杂志CEO迈克尔·戈尼奥塔基斯(Michael Goniotakis)表示,白庚胜的作品既有东方文化的独特性,又包含“爱”“坚守”“精神独立”等普世命题,而兰心的译介与伊娃·利亚努·佩特罗普卢(Eva Lianou Petropoulou)的推荐,让这种“独特性”与“共通性”实现了完美平衡,也让更多西方读者有机会接触到中国当代优秀诗歌。
值得关注的是,此次发表也是《Polis》与玉龙文笔东巴文化书院深度合作的成果之一。随着兰心专栏的持续推进,未来将有更多中国文学作品与传统文化,以“诗歌+文化解读”的形式走进欧洲。
四、从“个人之脊”到“文明之脊”:诗歌里的文化自信
在中希建交50周年的文化交流热潮中,《脊梁》的发表有着特殊的意义。白庚胜在接受专访时说:“‘脊梁’是每个民族都需要的精神符号——希腊有‘奥林匹斯精神’,中国有‘自强不息’,诗歌让这些符号在对话中彼此照亮。”
而兰心的持续译介与伊娃·利亚努·佩特罗普卢(Eva Lianou Petropoulou)的热心推广,则让这种“照亮”有了更具体的路径:“当《脊梁》的译文被希腊读者转发时,我看到有人评论‘这就是我们说的“城邦的支柱”’——这就是文明互鉴的温度。”
从《致爱妻》的跨国传情到《脊梁》的精神共鸣,从阿拉伯《灯塔》杂志(Almanar)到希腊《Polis》,白庚胜的作品正以诗歌为舟,载着中国文化的精神内核,驶向更广阔的世界;而兰心、伊娃·利亚努·佩特罗普卢(Eva Lianou Petropoulou)与国际期刊团队的携手,则让这艘船,在不同文明的港湾里,都能找到深度共鸣的岸。
附:
脊梁
作者:白庚胜
风没有脊梁,
任着性就行;
草不要脊梁,
随风摆就好;
水何需脊梁?
往底处淌就行;
虫要什么脊梁?
还没进化到那个阶段!
但是,
山有脊梁,
因要撑住苍天;
屋有脊梁,
否则不能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桥有脊梁,
千车万马要从此过。
一个人不能没有脊梁,
它让你顶天立地的生存、生活;
一支军队不能没有脊梁,
它让你挺直宽阔的胸膛坚守、战斗;
一个民族不能不要脊梁,
有它你才高昂不屈不挠的头胪;
一个国家不能不要脊梁,
有它你才洋溢精、气、神;
一个社会少不了脊梁,
众生芸芸却独有醒者、清者;
一个时代少不了脊梁,
沒有它还不如回归蒙昧、野蛮。
脊梁都寂寞,
没有机会去抢镜头;
脊梁总被冷落,
因为它耻于巧舌如簧;
脊梁老被遗忘,
只有坐起或站立才知道它的价值意义;
脊梁被委屈得太久太久,
但它仍然无怨无悔。
写于庚子三多节夜
(注:本文已获作者授权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