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专题片脚本·原创首发
向种图强
——一粒种子穿越半个世纪的南繁史诗
作者:王瀚林 王梓侬 徐艳乐 毛语桐
【片头·序曲】
(画面:黑屏,只有风吹稻浪的声音,由远及近)
旁白:
北纬18度,东经109度。在中国版图最南端,有一条看不见的线——
它穿过三亚的椰林,穿过陵水的稻田,穿过乐东的玉米地。这条线,不是国界,不是省界,而是一条“时间线”。
每年霜降过后,当北国大地封冻,一群人会带着种子,像候鸟一样,跨越这条线。他们从湖南来,从山东来,从新疆来,从福建来……
他们追逐的,不是温暖,而是时间本身。
(画面渐亮:航拍海南南繁基地,晨雾中的稻田如一块巨大的翡翠)
字幕浮现:
向种图强
一粒种子穿越半个世纪的南繁史诗
【第一章·时间的囚徒】
(画面:黑白档案影像,1968年的海南,荒凉的海岸线)
旁白:
1968年,中国种业最紧迫的问题,不是技术,而是时间。
一个水稻新品种,从选育到稳定,需要八到十年。而中国人等不起。
那一年秋天,三十八岁的袁隆平,带着两个助手,从湖南安江出发。他们翻越雪峰山,辗转长沙、广州,坐“红卫六号”海轮,在船舱最底层颠簸了两天两夜,终于抵达海口秀英港。
(画面:老照片——袁隆平在海南陵水的试验田)
袁隆平(录音/画外音):
“我们是与时间赛跑,一年当两三年用,像候鸟一样追赶着太阳走。”
旁白:
“追赶太阳”——这四个字,后来成为一代育种人的宿命。
但太阳不是那么好追的。
海南的冬天,对北方人来说不是天堂。住的是七十多人的大通铺,睡的是自己带的草席和棉絮。田里有蚂蟥,饭里有沙子,语言不通,水土不服。袁隆平连续七个春节没有回家。二儿子出生仅三天,他就踏上了南繁之路。
(画面:老照片——简陋的茅草房,科研人员赤脚站在水田里)
旁白:
更残酷的是,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在追什么。
六年了,杂交水稻研究毫无突破。栽培稻与栽培稻杂交,就像近亲结婚,越交越弱。1969年冬天,在云南元江的一个简陋会议室里,袁隆平召开了一次后来被助手李必湖称为“遵义会议”的总结会。
李必湖(采访录音):
“袁老师说,我们不能再在栽培稻里打转了。要去找野生稻,从亲缘关系远的野生稻上找突破口。”
旁白:
这个决定,改写了中国水稻的历史。但没有人知道,这个突破口,会在哪里出现。
(画面:1970年,海南崖县南红农场,一片杂草丛生的沼泽地)
旁白:
1970年11月23日。海南崖县南红农场。
技术员冯克栅带着李必湖,在农场的一片沼泽地里,发现了一株奇特的野生稻——它的雄花是败育的,不能自花授粉,这意味着它可以作为杂交的母本。
这株野生稻,后来被命名为“野败”。
(画面:显微镜下的“野败”花粉,与正常花粉对比)
旁白:
“野败”的发现,不是终点,而是起点。但如果没有1968年那次南繁,没有元江会议上那个“找野生稻”的决定,这株沼泽里的野草,可能永远只是一株野草。
(画面:台风过境,试验田被淹没)
旁白:
然而,命运从不轻易让步。
就在“野败”发现后不久,一场台风席卷海南。南红农场一千多亩田一片汪洋,试验田里的秧苗浸泡在盐水中,三天就会烂掉。
袁隆平带着助手,卸下门板,把秧苗连泥带根抱上门板,抬回会议室。上千份材料,一份不能错,一个编号不能乱。
那天,他们从上午干到下午三点。袁隆平得了重感冒,但种子保住了。
(画面:夕阳下的稻田,袁隆平佝偻着背,在田里检查稻穗)
旁白:
这些种子,后来孕育了杂交水稻的三系配套,孕育了亩产从三百公斤到一千公斤的飞跃,孕育了让十四亿中国人端稳饭碗的底气。
但这一切,都始于1968年那个秋天,一群人像囚徒一样,被时间追赶着,逃向海南。
【第二章·甜蜜的流亡】
(画面:新疆吐鲁番,火焰山,烈日下的戈壁滩)
旁白:
如果说袁隆平是在海南“追时间”,那么吴明珠,是在海南“偷季节”。
1955年,二十五岁的吴明珠从西南农学院毕业,主动要求到新疆。她走遍了吐鲁番三百多个生产队,收集了四十四份瓜种资源,建立了新疆第一份甜瓜档案。
但育种太慢了。在新疆,甜瓜一年只能种一季。一个品种从选育到推广,需要八到十年。
1973年,四十二岁的吴明珠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南下海南,开辟“南繁北育”基地。
(画面:吴明珠在海南三亚的瓜棚里,头发花白,蹲在地里授粉)
吴明珠(采访录音/画外音):
“瓜就是我的孩子,创新是我哺育孩子的乳汁。”
旁白:
但“孩子”不是那么好养的。
海南的冬天,对来自西北内陆的吴明珠来说,是另一种煎熬。潮湿、闷热、蚊虫肆虐。她住在崖城部队农场的干打垒房里,白天在田里授粉,晚上打着手电筒赶老鼠。
更艰难的是质疑。有人说,哈密瓜是大陆性气候的产物,“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你把西北的瓜种到海南,不是违背自然规律吗?
吴明珠没有回答。她只是年复一年地在海南和新疆之间迁徙,像候鸟一样。
(画面:吴明珠在海南瓜地与新疆瓜地之间切换的镜头蒙太奇)
旁白:
夏天在新疆选育,冬天到海南加代。别人育种一年一代,她搞三代、四代。
1984年,在第二十四组种子里,她培育出了又甜又脆的西瓜——“早佳8424”。这个品种后来推广到全国,让中国成为世界上最大的西瓜生产国和消费国。
(画面:超市里堆成山的8424西瓜,瓜农数钱的笑脸)
旁白:
但吴明珠的“甜蜜事业”背后,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
她的丈夫杨其祐,为了支持她的科研,放弃了自己的小麦研究,来到新疆陪她。他精通英语和俄语,帮她翻译国外文献,徒步几十公里去瓜地授粉。1986年,杨其祐因胃癌去世,年仅五十七岁。
丈夫去世五天后,吴明珠就返回了新疆农科院。女儿恳求她多留几天,她说:“我从你爸爸身上知道了什么是奉献。我的事业里有他的希望,我立即回去工作才对得起你爸。”
(画面:吴明珠在瓜地里的背影,夕阳拉得很长)
旁白:
七十多岁时,她还在和时间赛跑。夏秋在新疆,冬季到海南,天天在瓜地做试验。八十岁生日会上,她许下的两个愿望,都跟瓜有关。
生日会后,她又下地去了。
【第三章·玉米地里的守夜人】
(画面:山东莱州,一片金黄的玉米地)
旁白:
1978年,一个二十三岁的山东农民,做出了一个改变中国玉米历史的决定。
他叫李登海,掖县西由公社后邓大队农科队队长。初中毕业的他在一份农业考察报告中看到,国外玉米亩产达到了两千五百多斤,是当时中国玉米产量的八到十倍。
“外国人能创出玉米高产,中国人也能!”
(画面:年轻的李登海,背着干萝卜丝和猪大油,踏上南下的火车)
旁白:
那年冬天,李登海身背干萝卜丝和猪大油,汽车、火车、轮船,跋涉八天八夜,从山东掖县闯进海南陵水荔枝沟。
那里不是旅游胜地,是人迹罕至、蛇窜鼠跳的不毛之地。他住在自己搭建的茅草房里,吃的是从家乡带来的咸菜。玉米成熟前,怕人偷、怕牛吃,他和育种人员白天在地里干活,晚上在地里巡逻。
困得厉害了,怕蚊子和毒蛇咬,就用麻袋在腿上套一条,头上再套一条,在垄沟里躺一两个小时,然后再巡查。
(画面:深夜的玉米地,月光下有人影晃动)
旁白:
自二十九岁以后的每一个春节,他都守在海南的玉米田里。
从家乡到异乡,从黑发到白头。
1980年,一场龙卷风夹杂冰雹,将他的高产田全军覆没。玉米高产攻关试验一年只有一次机会,望着倒折的玉米,这个硬汉流下了眼泪。
但擦干泪后,他只说了五个字:“今年不行,明年再干!”
(画面:李登海在玉米地里,汗水湿透衣背)
旁白:
正是这份不屈不挠,支撑他先后七次刷新我国夏玉米高产纪录,两次打破世界夏玉米高产纪录。他培育的“掖单”系列紧凑型杂交玉米,开启了我国玉米育种的新时代。
四十多年过去了,李登海在海南度过了四十多个春节。他的登海种业南繁基地,已成为全国规模最大、设施最好的科研基地之一。
(画面:现代化的南繁基地,无人机在玉米地上空盘旋)
旁白:
但李登海坐飞机,买的还是经济舱的最低打折票。他把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的五百万奖金,全部存入专款账户,设立奖励基金,专门用来奖励对开创中国玉米高产道路有贡献的人。
他说:“节约每一个铜板,为了革命和战争事业。而我节约每一分钱,为的是科研创新,为的是为国为民多作贡献。”
【第四章·棉田里的基因密码】
(画面:一朵洁白的棉花在微风中摇曳,特写镜头)
旁白:
如果说袁隆平、吴明珠、李登海是在用“时间”育种,那么郭三堆,是在用“基因”育种。
1983年,三十出头的郭三堆被调入中国农科院生物技术研究所,开始做农业分子生物学研究。那时候,基因工程还处于发展初期,多用于医学领域。把基因技术用到棉花上,在中国几乎是空白。
(画面:实验室里,郭三堆在显微镜前工作)
旁白:
棉花是中国最重要的经济作物之一,但棉铃虫的肆虐让棉农苦不堪言。每年因虫害造成的损失高达数十亿元。传统农药不仅污染环境,还让棉铃虫产生了抗药性。
郭三堆决定,从基因层面解决这个问题。
他设计合成了具有我国自主知识产权的苏云金芽孢杆菌抗虫基因,在国际上首次建立了适合产业化应用的转基因三系杂交抗虫棉分子育种技术体系。
(画面:转基因抗虫棉与普通棉花的对比实验)
旁白:
但分子育种不是纸上谈兵。基因在实验室里成功了,还要到田里去验证。而海南,就是那个“验证场”。
每年冬天,郭三堆像候鸟一样飞到海南南繁基地。别人过年,他在田里取样、鉴定。春天,他又飞到河北指导播种,夏天去新疆察看长势,秋天回实验室分析数据。
(画面:郭三堆在海南棉田里,白发苍苍,弯腰检查棉株)
旁白:
2020年春节,七十岁的郭三堆一如既往,在海南南繁育种基地里度过。
“搞农业的人哪有休息日?作物要生长,总不能叫它停下来等我们呀。”
古稀之年,他依然忙得闲不下来。大部分时间,不是在棉田里忙碌,就是坐在试验台前。
他说:“搞农业科研,就是要用实绩说话。”
【第五章·稻路上的苦行僧】
(画面:福建土楼,烟雨朦胧)
旁白:
1972年,三十一岁的谢华安从福建土楼走出来,被派往海南,开始了他的“稻路”。
那时候,杂交水稻已经开始大面积推广,但一个致命的问题出现了——稻瘟病。
“一丘田,三只母鸡放下去都吃不饱,何况人?”
(画面:稻田里,稻瘟病肆虐,稻穗发黑枯萎)
谢华安(采访录音):
“不抗稻瘟病的杂交稻,在生产上是没有前途的。”
旁白:
谢华安明确了育种目标——首选抗稻瘟病的优良植株。但筛选抗病材料,需要到稻瘟病重发区去种植、观察、淘汰。而海南,提供了最理想的“加代”条件。
(画面:谢华安在海南的试验田里,一手拿手电筒,一手拿木棍赶老鼠)
旁白:
初到海南,条件异常艰苦。生产队的仓库当宿舍,芭蕉叶拼成围栏。晚上要通宵赶老鼠保护稻种,因为老鼠最喜欢啃稻穗。
但谢华安没有退缩。他将海南收回的种子,分别试种在福建三明的稻瘟病重发区,通过自然诱发筛选出抗稻瘟病能力最强的材料。
(画面:显微镜下的稻瘟病菌丝,与抗病稻株的对比)
旁白: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几年的努力,谢华安和团队在海南培育出抗稻瘟病的杂交水稻良种“汕优63”。
这个品种自1986年推广种植后,连续十六年种植面积居全国首位,累计推广种植近十亿亩,增产粮食七百多亿公斤。
(画面:金黄的稻田,收割机在作业,农民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
旁白:
谢华安的一双手,因常年育种工作变得异常粗糙,布满老茧和沟壑。但他笑着说:“我是种田的。”
五十年来,他把心血全部洒在这片土地上。他说:“种子就是农业的‘芯片’,一粒好种子、一个好品种得来非常不易。”
【第六章·南繁硅谷·未来已来】
(画面:航拍三亚崖州湾科技城,现代化的建筑群与稻田交相辉映)
旁白:
半个多世纪过去了,南繁早已不是当年那片荒凉的沼泽地。
2022年,崖州湾国家实验室揭牌成立。三亚崖州湾科技城累计注册南繁种业企业达两千八百余家,集聚了十四家科研院所和十家涉农高校,李家洋、钱前等五位院士已全职入驻。
(画面:智慧农业实验室,科研人员操作着精密仪器;无人机在稻田上空进行三维建模)
旁白:
全国唯一的五千亩生物育种专区已投入使用;三亚、陵水、乐东建成超二十六万平方米的生产生活设施,九点四万平方米南繁配套服务区具备“拎包入住”条件。
“以前看天吃饭,现在看屏种田。”田间物联网、表型组学实验室、基因组数据库构成“铁三角”,让育种周期缩短百分之三十。
(画面:年轻科研人员在实验室里做实验,在田间记录数据)
旁白:
但有些东西,从来没有变过。
每年冬天,仍有数千名育种家像候鸟一样飞到海南。他们中,有八旬院士,有九零后博士,有企业技术员,有高校研究生。
他们依然要在烈日下人工授粉,依然要在雨夜里抢收种子,依然要连续几年不能回家过春节。
(画面:年轻科研人员蹲在田里,汗水顺着脸颊流下,与五十年前袁隆平的照片叠化)
旁白:
变化的,是条件;不变的,是精神。
从“追赶太阳”到“向种图强”,从茅草房到实验室,从手工记录到数字育种,一代代南繁人接续奋斗,让全国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农作物新品种在这片热土上诞生。
(画面:袁隆平纪念园,铜像前摆满了稻穗和鲜花)
旁白:
袁隆平生前说:“我去过全世界很多地方,发现最美的地方还是三亚。”
三亚授予他“荣誉市民”称号。他在这片土地上奋斗了五十多年,直到生命的最后时刻,还在海南的试验田里工作。
(画面:吴明珠在海南三亚的瓜棚里,白发苍苍,依然弯腰检查瓜苗)
旁白:
吴明珠八十七岁才恋恋不舍地退休。阿尔茨海默病慢慢吞噬着她的记忆,连最亲近的家人都难以相认。但一说到吐鲁番,说到瓜,她的眼睛立刻就亮了。
(画面:李登海在现代化的南繁基地,与年轻科研人员交流)
旁白:
李登海已经七十六岁了,前二十九年在家跟母亲过春节,这四十七年都是在海南,陪着玉米一块过春节。
(画面:郭三堆在实验室里,白发如雪,依然专注地工作)
旁白:
郭三堆古稀之年,依然每年南来北往,像候鸟一样,从未停歇。
(画面:谢华安在稻田里,手把手教年轻学生授粉技术)
旁白:
谢华安说:“打赢种业翻身仗,离不开南繁精神。”
【尾声·种子的哲学】
(画面:一粒种子在显微镜下的特写,从休眠到萌发,细胞分裂,根系伸展)
旁白:
种子是什么?
在植物学上,种子是植物的繁殖器官,是生命的起点。
但在南繁人眼中,种子是时间的压缩,是空间的折叠,是一代人对另一代人的承诺。
(画面:从1968年到2025年,南繁基地的变迁,从茅草房到摩天大楼,从自行车到高铁,从书信到互联网)
旁白:
一粒种子,从海南到湖南,从冬天到夏天,从实验室到田间地头,穿越的不仅是地理空间,更是半个世纪的时光。
袁隆平们种下的,不只是水稻;吴明珠们培育的,不只是甜瓜;李登海们选育的,不只是玉米;郭三堆们编辑的,不只是基因;谢华安们守护的,不只是稻穗。
他们种下的,是一个民族的饭碗,是一个国家的底气,是十四亿人“吃饱吃好”的权利。
(画面:夕阳下的南繁基地,稻田、玉米地、瓜棚在金色余晖中交相辉映,科研人员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旁白:
向种图强——
“向”,是方向,是面向未来;
“种”,是种子,是种业,更是种族的延续;
“图”,是蓝图,是谋划,是筚路蓝缕的开拓;
“强”,是强大,是自强,是再也不被卡脖子的硬气。
(画面:黑屏,只有一行字缓缓浮现)
字幕:
“中国人的饭碗要牢牢端在自己手中,就必须把种子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习近平
(画面:晨曦中的稻田,露珠在稻叶上闪烁,一只白鹭从田间飞起)
旁白:
当晨曦再次照亮南繁的稻田,新的育种季又开始了。
那些像候鸟一样的人,依然在路上。
他们追逐的,从来不是温暖,而是时间本身。
因为时间,是种子最公平的裁判;
而种子,是时间最诚实的答案。
(画面:航拍海南南繁基地,晨雾散去,万亩良田如一幅巨大的画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字幕:
谨以此片
献给所有南繁人
献给每一粒穿越时光的种子
全片完
【片尾字幕】
(滚动字幕,配以南繁基地四季变迁的画面)
主要人物:
袁隆平(1930—2021),中国工程院院士,“杂交水稻之父”,1968年起在海南开展南繁育种,连续七年春节未回家
吴明珠(1930— ),中国工程院院士,“哈密瓜之母”,1973年起在海南开展南繁北育,培育“8424”西瓜等三十余个品种
李登海(1949— ),“中国紧凑型杂交玉米之父”,1978年起在海南南繁,连续四十七个春节在玉米地度过
郭三堆(1950— ),中国农科院研究员,“转基因抗虫棉”创始人,数十年如一日南来北往进行分子育种
谢华安(1941— ),中国科学院院士,“汕优63”培育者,1972年起扎根南繁,五十载稻路人生
数据支撑:
全国主要农作物新品种70%以上在海南进行南繁培育
南繁基地建设十年来,划定26.8万亩保护区,建设5.3万亩核心区
2024年南繁种业产值突破180亿元
三亚崖州湾科技城累计注册南繁种业企业2800余家
全国唯一5000亩生物育种专区已投入使用
出品单位:(待定)
制作时间:2026年
作者简介:王瀚林:国家二级教授、高级编辑职称,全国哲学社会科学课题评审专家,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专家,硕士研究生导师。
历任石河子大学中文系副主任、石河子商业局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石河子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兵团党委办公厅研究室副主任、兵团党委宣传部理论处长、兵团党委宣传部副部长、兵团日报社党委书记兼总编辑等职。现任三亚航空旅游职业学院教授。出版《马克思主义与当代屯垦》《新兴媒体与国家边疆安全》《胡杨百咏》《屯垦戍边唱大风》等50余部著作。
王梓侬 毛语桐 徐艳乐 ,均为三亚航空旅游职业学院教师,王瀚林名师工作室成员。
(注:本文已获作者授权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