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地书写 家国长歌

边地书写 家国长歌

——读长篇报告文学《生命界碑》

文/海中渔

杨楣（赵艳）的长篇报告文学《生命界碑》由内蒙古少儿出版社出版发行，应该为之鼓舞。这是作家的第三部报告文学作品，经她书写的袁隆平和廷巴特的故事，广为传唱。为专家立传、为英雄书写、为精神歌颂，是作家不可推卸的文学使命，和创作责任。作家写长篇历史小说、散文，这几年在长篇报告文学创作上又蹚出一条明亮的文学闪光，这是作家从成长走向成熟的实践见证、时光洗礼、实力迸发。

《生命界碑》这部作品立足边地，书写边防，聚焦中蒙边境科右前旗、阿尔山段，客观引用史料，真实记录了戍边战士、移民管理警察、护边员等群体守护祖国边防线的事迹故事，和民族团结与边疆发展共生互荣的时代壮丽。

作品从真挚的家国叙事与深刻的时代价值起锚，为值守界碑的群体英雄歌唱，是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最好的选题。因此，该书先后入选2024年度“亮丽内蒙古”重点图书出版工程和2025年度“内蒙古好书”榜单。

该作品的出版在业界广受赞誉，好评如潮。赢得多位文学、文艺领域专家高度评价和推介。这不仅是作家自己的荣誉，也是内蒙古文学发展向好的荣耀，更是内蒙古各族人民团结一心的家国情怀的使命与荣光。

中国作协主席团委员、中国报告文学学会常务副会长兼秘书长、编审梁鸿鹰这样评价，《生命界碑》书写了无数平凡生命以青春、健康、家庭乃至生命为代价守护每一寸国土的壮志豪情。通过共同救助、携手巡边等生活化场景，将边境守护转化为各民族共同的精神使命，具象诠释了“各民族像石榴籽紧紧相依”。

《文艺报》副总编辑，中国报告文学学会副会长李朝全这样肯定，作品除了正面刻画守边巡边官兵群像，还用很多的笔墨，描写了这些守边军人和警察背后的军嫂、警嫂。作者用这些人物的故事来烘托主人公。其中高位截瘫的哨兵苏少波和河南姑娘马丽丽的爱情故事可谓感人至深。还有更多的警嫂，她们渐渐理解了丈夫不平凡的工作和坚守，千里迢迢来边境投奔丈夫，克服严寒和各种艰苦的条件，一起投入到守边的事业中去。

《中国作家》纪实版编辑部副主任、副编审汪雪涛点评，整部作品以“界碑”为核心精神意象，……界碑从一块冰冷的石刻，逐渐蜕变成一代代人用血肉站立起来的精神坐标。围绕核心意象，作品又用“相思树”“红五星”“戍边墙”三个次级意象串联起第一章以哈拉哈河畔的“相思树”牵出从军人到民警的戍边传承，第二章以戍边墙上的名字和李春华老人的五百颗红五星，勾画出平凡百姓与戍边人共同守边的群像。这种结构跳出了按时间线铺陈的传统纪实手法，以精神线索串联不同时空的故事，让整部作品始终笼罩在厚重绵长的情感氛围中。

内蒙古文联、作家协会名誉主席、编审特·官布扎布先生讲，《生命界碑》它是一曲守望尊严的赞歌。这个尊严是国的尊严，就是主权的尊严，就是绵延在阿尔山中蒙边界线上的尊严，就是人类间达成了共识的，经联合国确认的神圣的家国尊严。作品翔实、严谨，冲击力强，共情力足。作品严格遵守了报告文学呈现的原则，忠实于阿尔山地区军、警、民在戍边过程中的每个故事，每个事迹，每一次巡逻和每一分钟的坚守与付出。没有故意的夸大，没有特效的渲染，使英雄们的故事自自然然地发生，使能够穿透几层皮衣棉衣的极寒自自然然地出现，使忠于职责，守护祖国尊严的战士们自自然然地傲立到我们充满敬意的心里。

内蒙古文联副主席、内蒙古作家协会主席满全推介，在当代中国报告文学的版图中，“边地写作”与“英雄叙事”历来占据重要维度。赵艳的《生命界碑》以中蒙边境线为叙事原点，书写新时代戍边群体的精神谱系。承续新时期以来“新边塞诗”与“新军旅报告文学”的诗化传统，“宏大叙事+诗性细节”建构的写作范式。

内蒙古作家协会报告文学专委会主任、国家一级作家布仁巴雅尔谈，作者历经十二年追踪采访，真实还原了五十七位戍边守护者的坚守与奉献，记录他们生死守护130公里边防线、维护民族团结与边疆安宁的奋斗历程，将戍边战士的坚守与家国情怀紧密相连，深刻讴歌了戍边人守好祖国“北大门”的奉献精神与当代戍边精神。开篇便以宏大的国家视野切入，紧扣“打造我国向北开放重要桥头堡”这一战略主线。书中开篇即以哈拉哈河为地理坐标，将读者带入那片被称为“生命禁区”的中蒙边境，通过“相思树”这一核心意象，构建起连接历史与现实、个人与国家的情感桥梁。

著名文艺评论家、内蒙古艺术学院教授李树榕说，《生命界碑》不仅记述戍边官兵，也被“不是军人，不亚于军人”的护边员所感动。这部作品是以作者常年深入边关体验生活为根基的，其准确运用历史知识、地理知识、专业术语、相关案件、可考数据的写作，令人敬佩。体现的是作者长期下了苦功夫，为祖国北疆界碑旁无名有名的群体官兵树碑立传的拳拳之心，读来，亲切而真诚。

内蒙古作家协会副主席、文学评论家赵富荣谈到，《生命界碑》以人物为中心，其背后是祖国站起来、富起来、强起来的步伐，自治区成立八十年来稳边、护边、安边、兴边的历程。如阿尔山市的“蝶变”，从古道驿站、殖民统治到边境口岸为线索，中间穿插了许多人物故事。这些故事串联起边境山乡的边贸、旅游、生态、科技发展带来的民生福祉，记录边境山乡的变迁之路。

兴安盟文联副主席、文艺评论家协会主席张彩华评，《生命界碑》作者并未将书写局限于军警戍边群体，同时也以无数百姓的微小故事，铺开全民守边的壮阔图景。如果说戍边墙上镌刻的251个名字，是警察戍边重要的精神意象，《生命界碑》这部长篇报告文学，则让读者看到了军警民三层有形的戍边墙，还有高科技含量的无形戍边墙。

以上专家的点评与推介观点，各有角度、各有深度、各有维度、各有侧重、各有文学体恤，各有创作解读，不失为广大读者阅读《生命界碑》提供的最好导读。

作为读者一定要读出作品中的宏观立意，在以上专家导读的引领下，读出阅读《生命界碑》的文学深意，边防故事中以小见大的家国情怀，民族守望，平凡英雄的恢弘写意！

《生命界碑》里写到总书记“扎根边防、守卫边防、建功边防”的殷殷嘱托，写到界碑庄严、风光旖旎、界河湍急、史料详实、人物鲜活、爱情坚贞、雪城义警、死亡巡逻，曾经的屈辱、哨所里的五湖四海、536号界碑、戍边墙上251个名字、边关的春花秋月、界碑的雨雪炎凉……一一诠释在“以生命丈量永恒”的铁血誓言，在阿尔山火红的杜鹃花里绽放。

《生命界碑》从开篇“我愿为祖国站岗放哨，无怨无悔”到结尾“生命真正的界碑，从来不在经纬度的交叉点，而在某位母亲珍藏的家书中，在某位妻子远眺的晨昏线上，在所有国人安睡的梦境里。”读出了军警民的深切共情。

《生命界碑》第一章写的是边防军人，第二三四章写的边境派出所。为了读懂这样的文学设计，而知其所以然，便向作家询教，了解到边防守护机制中军警民党政合力强边固防的携手共建。军负责边境线的巡防，移民管理警察负责边境线以内辖区治安、偷渡人员监控等，中国边检负责口岸和海关事务的专业分工与有机协作。

界碑是共同的守护，各自有各自的巡边线，军人是巡外边线，民警巡内边线。军管线、警管面、党政管块，点线面块多维立体责任与协同。

还了解到，边境派出所民警在2019年改制前归属武警部队序列，是军人；现在边防九团改边防旅，归北部战区管辖，这样隶属与建制的历史沿革。

《生命界碑》以“边防军人及其家庭的情感与命运”，连长李相恩的遗孀郭凤荣为殉职的丈夫种植“相思树”为情感叙事脉络，构建了从个人情感升华为家国情怀的叙事路径，以王禹新、朝鲁门、王文贵、黄志勇、扎木苏、包红星等“共和国卫士”的群像来书写。串联“军人——民警——群众”的完整核心价值与精神谱系。

读《生命界碑》读到了文学的魅力，之中的文学形式和文学意蕴丰富多样，为故事事迹的生动增添文学色彩的斑斓。避开说教和平铺直述式的干干巴巴、枯枯燥燥，使故事可读、事迹耐读，这是作家为文学的文学能力和文学积淀的厚积薄发。        

最后，我说《生命界碑》无疑是一部弘扬爱国主义精神、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优秀文学作品。《生命界碑》让北疆戍边精神在新时代合奏使命与初心的交响，合诵责任与情怀的史诗。《生命界碑》书写保家卫国的忠心义胆，续写军民团结的使命荣光。

一座界碑融入生命本体，一生坚守刻进责任应当；一部作品立足边地书写，一曲长歌唱给平凡英雄。

2026年8月18日于巴彦浩特

作者信息：

温智慧。满族。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

鲁迅文学院少数民族创作培训班第12期，第35期学员。内蒙古文艺评论家协会第四、五届理事。阿拉善盟文艺评论家协会主席。

（注：来稿已获作者授权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