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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玉铸文骨,驼铃振大荒
——李若冰的文学山河与精神长歌
《华文月刊》杂志特约评论家 袁竹
中国当代文学的版图里,总有一些写作者,跳出书斋的方寸天地,以生命入文,以山河落笔,让文字扎根时代沃土,让精神穿越岁月风沙。李若冰便是这样一位独峙西陲、拓荒文苑的文学先行者。他的文字,是戈壁荒原开出的第一缕文学春风,是中国石油工业镌刻的第一页精神史诗,更是文学陕军破土生长的初代文脉根基。世人读其文,见大漠苍茫、山河壮阔;品其人,见冰玉澄澈、初心赤诚;悟其魂,见负重跋涉、终身奉献。从延安窑洞的星火初心到柴达木戈壁的半生深耕,从孤苦少年的命运淬炼到文坛泰斗的风骨立世,李若冰以七十九载滚烫人生,完成了文学、人格与时代的三重共生,为中国西部文学、工业文学竖起一座永不褪色的精神丰碑。
文学的高度,从来根植于生命的厚度;笔墨的温度,始终源自初心的纯度。李若冰的文学生命,始于苦难淬炼,成于红色滋养,固于山河践行,终成于德润文林。他的一生,是一场漫长的西行跋涉,亦是一场纯粹的文学修行。以沙驼为喻,他负重前行、不问归途;以冰玉为格,他澄澈自持、不染尘杂,在当代文坛留下了独属于自己的笔墨气韵与精神轨迹。
一、苦难淬魂:延安星火,奠基文心底色
所有穿越时光的坚守,皆有年少扎根的伏笔;所有雄浑厚重的笔墨,皆源于生命底层的淬炼。1926年的泾阳乡野,寒舍清贫,风雨飘摇,李若冰的人生开篇,写满了苦难与孤苦。幼岁失怙、辗转寄养、颠沛流离的人生际遇,让他早早窥见人间烟火的寒凉,也淬炼出隐忍坚韧、悲悯向善的生命品格。苦难未曾消磨他的本心,反而如戈壁砺石,磨去浮躁怯懦,留下纯粹赤诚,让他终生懂得敬畏生活、体恤平凡、珍视坚守,为日后扎根荒原、书写苍生、歌颂奉献埋下了最深的精神底色。
山河动荡的乱世,少年热血自当奔赴家国。十二岁的年纪,本是懵懂求学的韶华,他却挣脱命运枷锁,告别故土,追随革命洪流奔赴延安。这场义无反顾的远行,彻底改写了他的人生轨迹,让一个孤苦少年的小我命运,从此与民族解放、家国新生的大时代紧密相连。延安的黄土沟壑、延河流水、窑灯星火,重塑了他的精神世界。开荒劳作的质朴、战火岁月的淬炼、革命队伍的赤诚,洗去了他年少的怯懦,赋予他向阳而生、向国而行的坚定信念。
1944年,是李若冰文心觉醒的关键之年。十七岁的他考入鲁迅艺术文学院,在战火纷飞中深耕文学经典,在生产劳作中沉淀笔墨功底。延安鲁艺的红色文艺传统,为他确立了文以载道、文以报国的创作初心,让他彻底摒弃书斋文学的风花雪月,笃定文学当为时代立言、为人民发声、为山河作传。延河畔骆驼负重前行的坚毅身影,让他心生共鸣,自此取笔名沙驼铃,以戈壁驼者自况,立誓怀山河之志、负时代之责、终身求索不辍。从杜西山到李若冰,名字的更迭,是少年的蜕变,是信仰的扎根,更是一位红色文人文学初心的庄严启航。
解放战争的烽火岁月,进一步丰厚了他的生命阅历与文学格局。从中央宣传部助理秘书到野战军报社主创,从战场文书到军政秘书,数载军旅生涯,让他亲历山河峥嵘、见证家国新生,读懂了奋斗的重量、担当的意义。战火淬炼的赤诚、沙场沉淀的胸襟,让他的文字褪去青涩纤细,兼具山河气度、时代格局与人间温度,为后续深耕西部、书写拓荒、礼赞平凡筑牢了坚实的精神根基与文学底蕴。
二、大荒拓笔:以文立漠,开创文学新境
新中国建设的壮阔浪潮中,无数仁人志士奔赴西部荒原、拓荒立业、建设家国,而李若冰是首位以文学笔墨为戈壁立传、为拓荒铸魂、为工业留痕的文坛拓荒者。在他之前,中国文学语境里的西部,始终是荒芜、苦寒、孤寂的代名词,是文学视野里被遗忘的边陲旷野,亿万年的戈壁风沙、雪山荒原,从未被文字温柔描摹、被文学深情赋能。是李若冰,以半生西行的坚守,打破了世人对西部的刻板认知,为苍凉大漠注入文学诗意与人文温度。
1953年,刚从中央文学研究所结业的李若冰,放弃都市文坛的安稳顺遂,怀揣报国初心与文学理想,新婚半月便毅然西行,只身奔赴陕北石油勘探一线。他拒绝做隔岸观火的记录者,选择做躬身入局的亲历者,挂职酒泉地质勘探大队副大队长,与勘探队员同吃风沙、共历苦寒、同闯荒原,彻底融入西部建设的滚滚洪流。此后近半个世纪,他六进柴达木,足迹踏遍祁连昆仑、河西走廊、戈壁瀚海,以脚步丈量山河辽阔,以真心体察拓荒艰辛,用半生跋涉,兑现了沙驼铃的初心誓言。
风沙磨砺风骨,荒原滋养笔墨。1956年,《在勘探的道路上》问世,质朴真挚的文字,忠实复刻了西部石油勘探的峥嵘岁月,让世人第一次透过纯粹的文学视角,看见大西北的雄浑苍凉,看见建设者的热血滚烫。同年,周恩来总理的亲切接见与殷殷嘱托,更加坚定了他扎根西部、书写时代、礼赞奋斗的创作信念。1959年,《柴达木手记》重磅问世,一举奠定其文坛地位,成为中国石油文学的开山之作、西部散文的拓荒经典。
这部里程碑式的散文集,突破了传统散文小我抒情、山水遣怀的桎梏,以纪实为骨、诗意为魂、人文为核,构建出全新的西部文学审美体系。文字兼具大漠孤烟的雄浑意境与凡人奋斗的温情细腻,既精准复刻了五十年代柴达木开发的壮阔历史,又深度诠释了艰苦奋斗、无私奉献、甘于坚守的西部拓荒精神。他写戈壁风沙的苍茫,写雪山荒原的壮阔,更写钻机轰鸣的时代节拍,写勘探工人的赤诚坚守,让无名拓荒者拥有了时代剪影,让沉寂荒原拥有了文学灵魂。
纵观当代文学史,《柴达木手记》的价值跨越时代、历久弥新。它不仅是一部个人散文作品集,更是一部中国石油勘探的精神史诗、一部西部大地的创业长卷。在李若冰的笔墨引领下,西部彻底告别文学边缘的尴尬处境,成为承载家国理想、镌刻时代荣光的精神沃土,为后世西部文学、工业文学、纪实文学的发展开辟了全新道路。此后《旅途集》《塔里木书简》等佳作接连问世,字字凝山河赤诚,篇载时代初心,构筑起独属于李若冰的西部文学宇宙,让大漠驼铃穿越岁月,久久回响。
三、文格如玉:赤心著世,风骨立文立人
文品即人品,笔墨见初心。李若冰的文学世界,始终贯穿着纯粹、崇高、坚实的精神底色,是革命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的完美交融,是山河诗意与人间大义的双向奔赴。相较于传统散文偏爱描摹山水情志、抒发个人胸臆,他的文字始终扎根时代、扎根人民、扎根热土,将个人文学情志完全融入家国建设的宏大叙事,以平视众生的姿态、共情万物的笔触,书写平凡人的伟大坚守,描摹时代里的滚烫初心。
他是西部之美的真正发现者与诠释者,重塑了中国文学的西部审美格局。在既往的文学叙事中,西部是贫瘠荒凉的象征,是孤寂苦寒的代名词,而李若冰以赤诚纯粹的眼眸,穿透风沙迷雾,看见戈壁的辽阔坦荡、雪山的圣洁高远、荒原的生生不息,更看见风沙之下的滚烫信仰、苦寒之中的不屈脊梁。他的笔墨,消解了西部的苍凉悲情,赋予其雄浑壮阔的诗意、坚韧向上的生命力,让苦寒戈壁绽放出精神光芒,为西部山河赋予了全新的文学内涵与人文意蕴。
最可贵的是,他终身坚守亲历者的创作初心,拒绝悬浮书写、空洞抒情、刻意赞颂。半生西行,他始终以勘探者自居,与石油工人、地质队员同甘共苦,亲身历经戈壁风沙、高原缺氧、荒野苦寒,每一段文字都源于亲身经历,每一份情感都发自肺腑。故而他的文字无矫揉造作的修饰,无居高临下的悲悯,只有最真实的场景、最真挚的敬意、最纯粹的热爱。钻机轰鸣是时代奋进的韵律,古铜面容是岁月奉献的勋章,戈壁灯火是永不熄灭的理想微光,质朴的文字里藏着最厚重的情怀,平淡的叙事中蕴着最磅礴的力量,让作品拥有了穿透岁月、直抵人心的生命力。
纯粹的信仰、赤诚的热爱、坚守的初心,构筑了李若冰独一无二的文学品格。半生文坛耕耘,他始终淡泊浮华、坚守本心,不随世俗流变,不追文坛虚名,始终将笔触对准时代奋进者、基层奉献者,把毕生笔墨献给山河、献给人民、献给家国。其文如冰雪澄澈,洗尽世俗冗杂;如驼铃清越,回响初心信仰;如胡杨坚韧,挺立岁月荒原,成为中国当代散文史上独树一帜的精神标杆。
四、山海情深:冰玉相契,不负家国不负心
文坛风骨,藏人间温情;山河跋涉,有岁月深情。世人颂李若冰之文、敬其风骨,亦羡其与贺抒玉相知相守、双向成全的文坛佳话。贺抒玉同为陕北文坛翘楚,年少投身文艺,深耕笔墨、初心纯粹、才情斐然。1953年,两颗心怀家国、挚爱文学的灵魂相遇相知、结为连理。李若冰为妻子更名抒玉,若冰配抒玉,冰清玉洁、玉润冰澄,名字的呼应,是文人独有的浪漫,是君子风骨的映照,更是岁月沉淀的深情。
这段文坛良缘,始于才情相惜,忠于信仰相知,成于家国担当,藏着最动人的奉献与坚守。新婚仅半月,李若冰便辞别爱人,踏雪西行奔赴戈壁勘探一线,将小我情爱深藏心底,把家国大义置于身前。女儿降生,他远在荒漠无缘相伴;岁岁春满长安,他远赴戈壁逐梦;年年霜雪归根,他才踏月还家。半生婚姻,大半时光山海相隔、聚少离多,他以山河为念、以事业为重,她以书斋为守、以岁月为安,用各自的坚守,诠释着文人的家国情怀与责任担当。
山海隔不断初心,岁月磨不散深情。数十载光阴,二人相濡以沫、互为支撑,在文坛并肩耕耘,在岁月彼此成全。李若冰深耕西部山河,书写时代建设的壮阔;贺抒玉静守长安文苑,笔耕岁月人间的温情。二人同心聚力,深耕三秦文学沃土,助力文学陕军蓬勃生长,为陕西文坛的崛起积蓄力量。更难得的是,二人心怀大爱、温润谦和,倾心提携文坛后学,对年少困顿的路遥悉心照料、倾力扶持,成为路遥人生与创作路上的引路之人,以宽厚胸襟滋养文坛新生力量,尽显文人仁心与文坛厚德。
五、文德润林:躬身育才,撑起三秦文脉
作为文学陕军第一代核心脊梁、陕西文艺界的领军人物,李若冰的价值,早已超越个人文学创作的范畴。他以毕生躬身育才、聚力兴文的担当,以宽厚无私的文人胸襟,托举起一代三秦文坛新生力量,为西部文学、陕西文艺的蓬勃兴盛筑牢文脉根基,成为三秦大地当之无愧的文学灯塔。
他一生淡泊名利、谦守本心,立身极简、处世至善、履职至诚。身兼陕西省文联主席、作协党组书记等多项职务,深耕文艺行政工作数十载,繁杂事务缠身却从未放下笔墨、从未懈怠育才初心。六十载文艺生涯,他甘于为人梯、乐于扶后学,为百余位青年作者审阅书稿、撰写序言,深耕数千万字文稿,耐心打磨后辈作品、悉心指引创作方向,不求名利、不图回报,唯愿守护文学初心、传承文艺薪火、兴盛三秦文脉。
对待基层创作者,他雪中送炭、倾力帮扶,以赤诚善意点亮寒门文人的文学梦想。农民作家张效友潜心创作却屡屡碰壁、投稿无门,陷入绝境,李若冰主动慰藉鼓励、全力举荐扶持,让其作品《青天泪》顺利出版,为困顿的追梦人拨开迷雾、照亮前路。面对才情卓绝的青年学人,他慧眼识珠、破格举荐,为陈孝英、朱鸿等文坛新秀打通成长之路,不拘一格培育文艺人才。即便身处病榻、身染沉疴,他仍心系文艺事业,为基层学人争取科研经费、护航文艺创作,坚守扶持实干者、赋能开拓者的赤诚初心。
贾平凹曾盛赞其德高望重、雪中送炭,学界公认其淡于律己、乐于扶人、亲于同行。无私的育才情怀、纯粹的文人风骨,让他成为三秦文坛的精神坐标,滋养出一代代陕西文学创作者,为文学陕军的崛起凝聚了磅礴力量。与此同时,他勇担文化使命、深耕三秦文脉,领衔创作《山丹丹开花红艳艳》传世金曲,主导编排《仿唐乐舞》经典剧目,让三秦文化走出秦岭、走向全国、享誉中外,成为地域文化传播与中外文化交流的璀璨名片。
六、驼鸣永续:风骨长存,笔墨终照山河
山河眷恋,终有归期;笔墨初心,从未落幕。耄耋之年的李若冰,一生牵挂皆在柴达木,半生执念尽是西部荒原。岁月迟暮,病痛缠身,高血压、糖尿病缠身的他,依旧放不下魂牵梦绕的戈壁热土。2002年,七十六岁高龄的他执意重返大荒,执意重走半生追梦之路,只为再望一眼山河、再赴一次初心之约。当身体桎梏困住脚步,当医者劝阻阻断西行之路,那句眼看到了它的面前却不能去了,这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的轻叹,道尽了山河赤子最纯粹的眷恋、最动人的遗憾。
他曾许下诺言,八十岁再进柴达木,重走勘探之路、续写西部华章;他潜心筹备长篇小说《在那遥远的地方》,欲以毕生阅历,为西部拓荒史、中国石油奋斗史写下终极文学注脚。奈何岁月无情、天命难违,2005年暮春,笔墨未竟、西行梦未了,一代文坛拓荒者溘然长逝,将未竟的理想留在人间,将毕生赤诚尽数献给苍茫山河。
斯人已逝,风骨长存;笔墨落幕,精神永续。李若冰的一生,是与时代同行、与山河共生、与初心相守的一生。他从延安烽火中走来,携红色文艺初心,赴西部拓荒之约,以笔墨为犁,深耕戈壁文学沃土;以风骨为灯,照亮三秦文坛前路。其人格,冰清玉洁、赤诚纯粹;其文字,雄浑真挚、穿越时代;其精神,坚韧奉献、生生不息。
纵观中国当代文学史,李若冰是独一无二的西部文学拓荒者。他完美衔接延安文艺传统与新时期文学脉络,打通革命文学、工业文学、西部文学的创作壁垒,以一己之力开创中国石油文学先河,奠定西部散文雄浑真挚的审美基调,撑起文学陕军的初代脊梁。他的作品历经岁月冲刷依旧熠熠生辉,感召无数青年奔赴西部、扎根热土、奉献家国;他的文人风骨跨越时代风雨依旧温润动人,成为当代文坛永恒的精神标杆。
冰消春水阔,驼鸣万古青。七十九载人生,短暂却滚烫,质朴却厚重。他以孤寒之身立凌云之志,以文人之肩担家国之责,以半生跋涉书山河之美,以一生赤诚铸时代之魂。若冰二字,是其人格最真切的写照,澄澈通透、不染尘杂;沙驼铃三字,是其精神最生动的象征,负重笃行、声声不息。
如今戈壁依旧辽阔,风沙依旧绵长,那位踏风西行、执笔为光的文坛拓荒者,早已将生命融入大荒热土,将精神镌刻进时代长河。他留下的文学遗产,是中国西部文学的不朽丰碑;他传承的拓荒精神,是跨越时空的宝贵财富;他坚守的文人风骨,是三秦文脉永续的荣光。冰消化春水,岁岁润戈壁;驼声振山河,代代传初心。李若冰与他的笔墨、他的风骨、他的理想,终将如大漠长风、高原星辰,永远闪耀在中国当代文学的浩瀚星河之中,生生不息、万古流芳。
2026年7月24日于四川

作者简介
袁竹系四川德阳人,当代知名哲学家、美学家、作家、画家与文艺评论家。先生深耕文坛数十载,笔耕不辍、潜心治学,累计创作小说、散文、诗歌、文学评论等各类文学作品逾1200万字。其立足传统文化与当代思潮,独创别具一格的“逍遥哲学”理论体系,凭借扎实深厚的学术素养、开阔多元的研究视野与敏锐独到的文学审美洞察力,成为当代文坛极具影响力的跨界深耕型学者。2026年7月,受聘任国內外公开发行《华文月刊》杂志特约评论家。
长期以来,袁竹深耕当代文学名家的创作研究,研究成果兼具深度、广度与温度,彰显出持之以恒的学术坚守与扎实的批评功力。在“文化艺术报”、“英国华商报”、“华文月刊”、“华人文学”、“评论与访谈”等纸媒发表数十篇书评。先后推出《李调元论》《鲁迅论》《巴金论》《铁凝论》《莫言论》《陈忠实论》《梁晓声论》《贾平凹论》《阿来论》《画意与哲思:中国文学的精神图景》《百年中国文学川军论》等十余部系列长篇文学研究论著,系统梳理古今华文文学发展脉络,构建了体系完整、视角新颖的现当代作家研究谱系。其历时十年潜心打磨的25万字长篇学术专著《张俊彪论》,全方位、立体化、深层次阐释张俊彪先生的文学创作体系与精神内核,是近年来国内作家专题研究领域的标杆性成果。该作品不仅在《华文月刊》重磅连载,更实现双语编撰、四版同步发行,成功登顶亚马逊新书畅销榜单,广受学界与读者认可。
在文学创作领域,袁竹坚持理论与创作双向深耕、双向赋能,创作成果辐射全主流文学平台。其长篇科创小说《破茧逐光》由春风文艺出版社正式出版;《地火长歌》《大道至简》《向阳而生》《三星堆之缘》等三十余部长篇文学作品,先后刊发于“中国作家网”“起点中文网”“晋江文学城”“纵横中文网”“番茄小说网”“豆瓣阅读”、喜马拉雅等主流文艺平台,实现学术研究与文学创作的双向精进、相得益彰。
袁竹的文艺评论涉猎军旅文学、乡土文学、当代经典文学等多个核心领域,始终秉持哲学思辨视角与人文关怀底色,深度挖掘文学作品的精神内核与艺术价值。近年来,其为鲁迅文学奖得主、著名军旅作家党益民十卷本《党益民文集》撰写长篇评论《从唐古拉雪痕到渭北弦歌》,首次系统凝练出党益民“在场生命主义写作方法论”,填补了相关创作理论研究空白;评论力作《雪域为笺,冰峰为笔》刊发于《文化艺术报》“悦读空间”头条版面,引发文艺界广泛关注与热烈研讨。
同时,袁竹深耕军旅文学与乡土文学评论赛道,为知名军旅作家韩怀仁教授撰写《黄土魂·军旅魄·秦腔骨》等系列评论文章,精准解构其“黄土铸魂、军旅砺魄、秦腔立骨”的创作精神谱系;聚焦关中乡土文学创作,为知名作家贠文贤长篇小说《大梁村》撰文深度评论,挖掘乡土叙事背后的地域文化底蕴与人文精神。受到文坛关注。
(注:本文已获作者授权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