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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村庄

李凤志2026-05-08 07:23:50

永远的村庄

——读丁利先生的散文集《远去的村庄》

 

作者:李凤志

 

早就知道丁利先生其名,但并未谋面,也不熟稔,直到今年五月,通过师妹孟丽华才初晓丁利先生,进入其博客,进一步了解了其人其文,发现我们有许多相似之处,都是村庄里长大的乡下人;父母都是农民;父亲都是我们第一个文化启蒙人;都是做过多年教师,先是做“民办教师”,后考入“师范”,毕业继续从教;都是喜欢文学;都是根扎黑土地,魂系黑土地;都是对故乡一直深深地眷恋着……太多的相似让我有了交往的渴望,于是,把我的几本拙作寄给丁利先生,几天后丁利先生就把他的《远去的村庄》寄给我,打开邮件,一张便签最先映入眼帘:“凤志兄:您好?大作均收悉,因这段时间一直在外,迟复深表歉意。早知兄长大名,作品也曾拜读,颇为敬重。咱们很近,多联系,弟丁利。”如此谦逊,如此的亲切,令我肃然起敬。放下便签,一幅黄白绿为主体的水墨画清秀地吸引了我的眼球,白墙黑顶的老房子静静地坐落在果林之中,一条小河环绕着村庄,一叶扁舟划过屋前,远处一个木船似乎正在起网捕鱼,这就是丁利的《远去的村庄》的封面,晕染出一股清纯悠远的文化底蕴;晕染出一种恬淡宁静的历史厚重;晕染出一幅东北西部村庄的图腾。这样的村庄令人神往,令人流连,令人百感交集。这也是我的村庄,一模一样,因为我的家乡和丁利先生家不过百公里之遥。

捧着泛着泥土芳香的大作,一口气地读下去,不忍放手,连读四天,直到东方既白。品读丁利先生的散文,如一杯香茗,淡淡的清香让我随着袅袅升起的香气一起升腾;又似一壶老酒,让我随着醇厚的窖香一起微醉。每读完一集后,心为所牵,情为所动,皆成七绝一首,并用短信发给丁利先生,以表达共鸣之情,分别是:

七绝 • 读丁利散文集《远去的村庄之<一笺亲情>》:废寝捧读感我心,同为贫苦草根人。羊羔跪乳知回报,不忘亲情胜万金。

七绝 • 读丁利散文集《远去的村庄之<梦里蜻蜓>》:梦里蜻蜓云雀家,飘香醉恋野草花。村庄并未远离去,依旧和谐映晚霞。

七绝 • 读丁利散文集《远去的村庄之<有痕为证>》:村庄厚重铸民心,至理至情乡下人。说尽草原无限事,有痕为证漫温馨。

七绝 • 读丁利散文集《远去的村庄之<探寻远近>》:师魂难忘路长长,耕者其田满地香。托起文学圆大梦,探寻远近奔前方。

掩卷沉思,感慨良多。丁利先生笔下的村庄,也是我的村庄,更是吉林西部典型的村庄。其人、其事、其物,都是那么的熟悉;都是那么的亲切;都是那么的难忘。村庄并未走远,她一直留在了记忆的深处,警醒着为人处世,一生都不会忘记;一直刻在了心灵的薄壁上,早已凝成一道靓丽的风景,一生都印象清晰;一直都沉淀着文化的厚重,滋润着生命的延续,一生都受益匪浅,正如丁利先生所说的那样:“一转身就可以扑进她温暖而博大的怀抱。”

 

一 真实村庄的守护者

 

王国维指出:“能写真景物,真感情者谓之有境界,否则谓之无境界。”在一些散文大家看来,散文的诀窍在一个“散”字,形散而神不散之意,教科书上也是这么定义的,但我一直认为其骨髓在于“真情”二字。我国著名的散文大家季羡林说过:“常读到一些散文家的论调,说什么散文的诀窍就在一“散”字,我心目中的优秀散文,不是最广义的散文,也不是“再狭窄一点”的散文,而是“更狭窄一点”的那一种。即使在这个更狭窄的范围内,我还有更更狭窄的偏见。我认为,散文的精髓在于“真情”二字。”这种话,看似老生常谈,但从季先生辈的口中说出,就平添了不敢小觑的分量,因为人家精读的书比我辈见过的书都多。中国作协席主铁凝说:“一旦我想急切地表演生活,那必是我失败的时刻,因为生活不是表演,生活不是用来打分的,生活是用来生活的”。

没有情感的散文,是僵死的散文,没有真情的散文,是虚假的散文,虚假的散文是不能感染人的。散文唯有真实,才能获得读者的认可,才能被人喜欢。失去了真实,哪怕字字珠玑,篇篇锦绣,也没有人去读,去品,去点赞,去收藏,甚至连饭后的谈资都没有资格。

丁利先生正是秉承了“真情”二字,在书卷墨香中完成了一次心灵的真情跋涉,在记忆的横断面上留下了深深地真实的印痕,从而意象出真实的村庄,因此可信,可亲,可忆,也引来方家文朋的点赞。《远去的村庄》吸引读者的关键就在于“真情”,这种真实贯穿始终:

“一笺亲情”,感人肺腑,情真意切。

“梦里蜻蜓”,古朴亲切,心静魂淡。

“有痕为证”,至情至理,人情温馨。

“探寻远近”,耕者其田,乡情浓烈。

每一篇都那么的真实,每一集都那么的真情。信手翻开,随意赏析,都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字里行间透露出的那份真实,从而感动读者的心灵。正如丁利先生在《远去的村庄》后记中所说的那样:通过一个个魂牵农田、命系庄稼的平凡琐事,折射出一个家庭、一个村庄、一代农民的命运。

流淌的小河、茂密的芦苇、草原的云雀、村庄的声音、村后的土路、爷爷的鸽群、妈妈的衬衫、父亲的眼泪……影响着丁利先生,感染着丁利先生,思想着丁利先生。村庄的山、村庄的水、村庄的人,无不在他的笔下涓涓流出。在《童海拾贝》中,她深情地写道:“曲曲弯弯,一条蛇形小路,镶嵌着两条鲜嫩的绿带。翩翩起舞的花蝴蝶,在上面轻轻地戏着吻着,一小口一小口,于是小路旁印下一枚枚五颜六色的谜。我顺手摘下一枚香香的谜语,同可爱的小黄狗,箭一般地追逐设谜的花蝴蝶。好久好久,好胜的小黄狗扫兴归来,我失望了。”多么童趣!多么纯真!真实的情感跃然纸上,情真意切。在《七月的苣荬菜》中真实地描写了苣荬菜:“这时的苣荬菜在春风的吹拂下,破土而出,发出的紫绿的芽叶,特鲜嫩、脆生。母亲田间劳作晚归时,总是顺便剜上一些。水灵灵的苣荬菜,粘着大酱就着大饼子吃起来,真是很香。”这就是村庄的苣荬菜,乐中有苦,苦中有乐。

真实的村庄,真实的亲情,真实的风景,真实的田园,真实的人民,真实的生活,就在你我的身边,就在你我的村庄,原汁原味,一点都没有修饰,一点都没有虚假。诚如吉林省文联主席、省作家协会主席、著名作家张笑天在为丁利的散文集《远去的村庄》序中所说的那样:“在他的村庄里,我们听到了一种声音,仿佛是田野风拉响了树叶琴,仿佛是月光笛吹出了山谷梦。在他的村庄里,我们看到了一种色彩,像一张张老照片,也许有些灰暗;像一笺笺旧信纸,也许字已模糊,然而一切却又是那么自然、素朴、悠远、绵长,原汁原味,不经任何雕琢。”

在《远去的村庄》一书中,这种真实随处可见:一远望,就可以看见那广袤无垠的大草甸子四季轮回;一回眸,就正走在那乡间的毛毛道上,开心地玩耍着;一回身,就已经站在了那一望无际的玉米地边……每一个乡下人都有过这种经历;都有过这种记忆;都有过这种享受。尤其是,当我们离开村庄,走进城市几十年以后,更加地怀念村庄,因为城市的虚伪与欺诈,远远不如村庄的淳朴和善良。所以《远去的村庄》恰恰填补了这个缺失,唤醒了卑微的灵魂,拉着迷茫的人们又回到了那个纯真的年代。

我也写过许许多多关于村庄的散文,虽然也写出了村庄的历史、村庄的文化,但落笔点常常给人一种村庄落后、生活困苦、思想僵化的印象。没有像丁利先生把村庄的底蕴勾勒出来,把村庄的美丽描绘出来,把村庄的积极一面展现出来,从而给人一种真实美感。

真实,不光是文学的呼唤,更是村庄的需求。

丁利先生就是这样一个真实村庄的守护者,守护着村庄的真实!即使离开了,依然在遥望地守护着!永远守护着!

 

二 美丽村庄的求索者

 

村庄永远是一道靓丽的风景,不管是哪个时代。

也许因为我就是一个乡下人的缘故,村庄的风景永远留存在我的心中,一生都不会删除,尽管那风景中不仅仅有欢乐,也有悲伤,但更多的则是希望与梦想。

丁利先生站在广阔的视野之上,利用蒙太奇的手法,为广大读者展现了一幅幅村庄的美丽画卷,既古朴又温暖,既文化又厚重。令曾经在村庄生活过的人感到无比的亲切,令城里人无比的向往,这就是真实的底蕴,这就是风景的独特,这就是散文的魅力。

吉林西部的山山水水养育了丁利先生,在他的眼里,村庄的一草一木、一人一物都是自然的风景;都是情感的风景;都是梦想的风景;都是放飞的风景。他是一个追求美的作家,即使在描写村庄如何贫穷时,也没有放弃对美的关怀,对美的欣赏,对美的追求。相反却常常把美与人性的关怀与梦想的追求合二为一,体现一种自然风景与村庄的和谐之美,借景抒情,寓理于景,在描绘风景中彰显其入世出世的情怀。

在《爷爷和他的鸽群》一文中,他满怀阳光地写道:“春天,明媚的阳光洒满了大院,也照耀着老宅屋檐下一排排木制的小窝,鸽子有的趴在窝里安祥地入眠;有的在屋顶上走来走去;有的在院子上空优美地盘旋……”多么和谐的画面啊!为美丽的村庄平添了一道彩虹,作者的怡然尽在其中。在《青草芽》中,他写道:“青草芽的生命力是顽强的,它的力量是巨大的。多么厚重多么顽固多么坚硬的土层,都阻止不了它生长的进程。它虽没有天高,没有地阔,却有着执着的追求和神奇的力量。青草芽虽微小,却把春天铺满大地,青草芽虽单薄,却把浓香洒满人间。”多么的积极向上!作者的精神追求直言纸上。在《甜草根》中,直抒胸臆地写道:“田地里、壕沟里、草甸子上、大道边,到处都能看见甜草根默默无闻的身影。甜草的叶是黑绿色的,扇形小叶,一串串的,没有光泽,没有灵性的展示,从不张扬,从不由于天气的变化而改变自己的生存信念,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其实甜草最大的价值就是对人类的无私贡献。”对自然的认知和对人生的感悟在一个画面中有机地结合在一起,从而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令人叹服!没有深厚的文化底蕴、没有前卫的思想、没有生活的梦想,是不可能创造出如此意象的,而且真实鲜活,生动形象,丁利先生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还有《草原是云雀的家》中的那段描写,更是出神入化,令人艳羡不已:“青青的草场,散发着浓郁的馨香加上一束束野花的点缀,尤其是蓝天上云雀的飞鸣,深深吸引着我童年的目光。碱巴拉上我和小伙伴们光着膀子,枕着青青的草捆,听着起起落落云雀的歌唱……”纯净的草原、美丽的云雀、妙趣的童真尽显无遗,热烈张扬,魅力无边。接着用鹰与云雀的对比,进一步赞美云雀:“云雀貌不出众,语不惊人,它们以草原为家,无畏酷暑严寒,不畏贫瘠荒凉,把歌声留给了草原,把生命献给了草原。”散文的最后一句点明了题旨:“其实想想,做一只普通的云雀也是幸福的!”

丁利先生离开村庄几十年之后,还有这样的情怀,还有这样的眷恋,足见村庄在丁利先生心中的地位,因为村庄是丁利先生的根,也是我的根,也是你的根,是千千万万个从村庄走出的人的根,正是这个割舍不掉的“根”,成就了丁利先生,成就了你我他,成就了散文,成就了文学,更成就了村庄在“三农”中的永久位置,永远的靓丽!永远的风景!

《远去的村庄》中还有许许多多这样的精彩段落,可见丁利先生驾驭文字的功底是多么的深厚!多么的高超!正是这些“文眼”创造了一种古朴的意象,一种温馨的环境,一种人性的温暖,一种梦想的期盼。丁利先生用准确精彩的汉字诠释着村庄的美丽,用衬托手法托起了《远去的村庄》的脊梁,彰显着《远去的村庄》更加地文化;更加地历史;更加地和谐;更加地村庄,旖旎成了中国文学史上一张不可或缺的名片。这就是打动我的最大亮点,也是感动读者的要义所在。我也写了大量的关于村庄的散文,但大多的笔调都是荒凉的、冷峻的、凄苦的,作品的底色是灰暗的,苍凉的。而丁利先生笔下的村庄是阳光的,是积极的,是希望的,是温情的。正是有了这种温暖的底色,村庄才变得如此的美丽,远去的村庄也变得温馨起来,从心底佩服丁利先生。

美丽的村庄,是时代的要求,更是实现“小康”的愿景。

丁利先生就是这样一个美丽村庄的求索者,求索着村庄的美丽!即使离开了,依然在不断地求索着!永远求索着!

 

三 永远村庄的思想者

 

丁利先生虽然生活在村庄,但在父亲的影响下,从十多岁开始,就一直在接受文学的熏陶、梦想的激励、思想的形成。因读书而考取民办教师;因读书而考取师范学校;因读书而考取记者;因著书立说而调入市文联;因创办文学季刊《风车》而被选为作协主席;因兼职《绿野》主编而成了专职作家。如果没有思想,没有梦想,没有努力,是不会有今天的成绩的。正如他在《父母 • 故乡 • 我的文学梦》一文中所定义的那样:“没有这些,我绝对走不出那个小屯,也不可能成为省市小有名气的作家、记者。”

《远去的村庄》背后的丁利先生是一个有思想的人,在思想的支撑下,利用文学这根红线的牵引,靠毅力、靠努力、靠奋斗,才改变了命运,这个思想脉络在整个书中清晰可见。可见思想对一个人的命运是何等的重要?如果丁利先生没有思想,可能就是一个农民,可能就是一个教师。

读书可以改变命运,文学决定人生。

从我个人的阅读场来说,最喜欢“性格即命运”这句话,用在丁利先生身上可以改成“性格即文章”。先生思维敏捷,智慧逼人,追求用自己的目光看村庄,用属于自己思想的独到文字映现村庄。总是以最真挚、最浓烈的感情去体验真实的村庄,去歌颂美丽的村庄,去营造永远的村庄。所以说《远去的村庄》实际上没有远去,只是丁利先生对人生的感知和颖悟,是思想经过过滤后在村庄真实的意象;是审美想象在小村奇妙的空间彰显;是梦想在村庄经过无数次冶炼后放飞的地方。从而形成自己独特的思想体系;从而锁定自己独特的创作风格;从而实现自己独特的文学梦想。读每一篇都有一定的收获,有时是知识的;有时是观点的;有时是思想的;有时是智慧的,不管是哪一种,都明显地内涵着丁利先生的思想倾向和文学主张。正因如此,他的《远去的村庄》才被广大读者以及名家争相拜读,纷纷点赞,唤起读者的共鸣,取得了“轰动效应”。这在当今的中国文坛是不多见的。再加上丁利先生热爱人生而超然物外,洞察世事而不染一生,站得高,望得远,看得透,放得下,用诚实与良心唱出了内心对村庄的深厚情感。亲情、友情、乡情,情情娓娓道来,村恋、景恋、人恋,恋恋魂牵梦绕。唐诗一样地抒情,宋词一般地优雅,情感、村庄、思想融为一体,传达的信息是:村庄是丁利先生人生的根基地;是丁利先生思想的发源地;是丁利先生梦想的起飞地;是丁利先生创作的源泉地;是丁利先生血脉相连的情结,是丁利先生精神的灵魂,小村庄,大人生。

随着时间的推移,社会的变化,丁利先生的村庄也在日新月异地变化着。如《永远的微笑》、《心醉绿海》、《让世界更美丽》、《魂系血爷爷》、《耕者有其田》、《瓜果梨桃香满园》等等都是赞美了村庄在改革开放的春风里,人们的精神面貌和物质生活的喜人变化,表达了丁利先生的快乐的思想境界和精神的享受与满足。村庄并未走远,一直留存在丁利先生的心底,正如他在《远去的村庄》一文中所抒发的那样:“村庄在我的视野里渐渐地远去,可经过岁月冲洗的底片,在我心灵深处,有那么几处独特的景致,依然清晰地浮现在眼前。走得越远,年岁月大,哪画面反倒越深沉、古朴和明晰。走进村庄,虽不见其踪影,但记忆却是永恒而又珍贵的!”

我的思想也是在村庄初步形成的,至今还是朴素的情感。在我写的《乡愁》一文中,对村庄有一种天然的怀念,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情结,充满了无限的愁绪:“黑土地的芳香一直在熏陶着我的纯洁和善良,黑土地的乡亲一直在指导着我的语言和行为。我终于明白了,故乡是我生命的摇篮,我的根在故乡,我的情在黑土地,我的思想在黑土地。“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只有置身异乡,才能勾起浓浓的乡愁;只有离乡之人,才能懂得故乡的内涵;只有思乡的人,才能品味出故乡的深刻。余光中的《乡愁》曾让我感慨涕零,虽然没有余老的那种对整个中国的眷恋,但在故乡这个支点上是相通的,至少是一种遍插茱萸式的思念;至少是一种沧海桑田式的感叹;至少是一种期盼富裕式的寄托。但是,纵使名利皆失,也不能摧眉折腰事权贵,因为故乡铸就了我一副高傲之魂;纵然生命枯萎,也要化作春泥更护花,因为故乡赋予了我一颗仁爱之心。”丁利先生也发出了同样的感慨:“不知为什么离开家乡愈久,走的愈远,那幅童年草原、云雀的画面,就愈频繁出现在我的梦中,大概这就是思乡的缘故吧!”

村庄依旧繁衍在黑土地上,依旧在安静地看着世间的沧桑巨变,依旧承载着中国实现小康梦的重任,丁利先生依旧在写他的村庄。

丁利先生就是这样一个永远村庄的思想者,思想着永远的村庄!即使离开了,依然在完善着村庄的思想!永远思想着!

生命的真实,诗意的审美,思想的高蹈,凡此种种,构成了丁利先生独特的思想、独特的人生、独特的文学。三个小标题的分类,粗粗的几千字的感悟,实在定义不了丁利先生《远去的村庄》的全部内涵,只是表达经历的同感、思想的同类、文学的同好,内心的尊重。

行文至此,意犹未尽,又填词一首《沁园春 • 读<远去的村庄>》:

卧榻低吟,废寝闻鸡,震撼心田。忆亲情万缕,血缘脉脉;昆虫一甸,童趣连连。远近探寻,有痕为证,桃李飘香果满园。村庄梦,正蓬勃兴起,跃马扬鞭。

行文流水潺潺,驾熟路轻车唱浩篇。有方家点赞,尽抒胸臆;文朋评论,皆付豪端。不染人生,超然物外,富贵因书淡世间。扶云上,更龙蛇笔走 ,笑傲文坛。

 

(注:本文已获作者授权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