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系原创
逍遥赋韵
——巴蜀文化与袁竹逍遥哲学
李栎
序章·赋韵起兴:岷山载道,锦江传心
岷山叠翠,吞云吐雾,载千年古韵而不怠;锦江含章,漱石流泉,润万代哲心而不息。巴蜀大地,是天地灵气凝萃的璞玉,是文脉绵延不绝的精神原乡,更是逍遥之气氤氲生长的沃土。这里的山,不是孤绝的冷峻,是“青城天下幽”的温润,是“峨眉天下秀”的空灵,是“剑门天下险”的豪迈,刚柔相济间,藏着自然的密码;这里的水,不是奔涌的狂躁,是都江堰“因势利导”的从容,是锦江“千回百转”的绵长,是嘉陵江“穿峡而过”的灵动,缓急相生中,载着生存的智慧;这里的人,不是拘囿的刻板,是古蜀先民“叩问天地”的执着,是诗仙李白“仗剑天涯”的洒脱,是东坡先生“一蓑烟雨”的豁达,雅俗共赏中,透着生命的通透。
这片土地,天生便浸润着“逍遥”的基因——不是消极避世的遁逃,不是无所作为的慵懒,是顺应自然而不盲从,是坚守本心而不固执,是兼容并蓄而不盲从,是于烟火人间中守一份澄澈,于喧嚣尘世中留一份从容。这份逍遥,藏在三星堆青铜神树的诡谲深邃里,藏在都江堰碧水长流的温润从容里,藏在青城山松涛竹影的清幽静谧里,藏在川剧水袖翻飞的灵动洒脱里,藏在川菜麻辣鲜香的烟火氤氲里,历经千年沉淀,早已融入巴蜀大地的血脉,成为巴蜀文化最动人的精神底色。
袁竹,便生于这片浸润着逍遥之气的土地。他以毕生之力,踏遍巴蜀山水,深耕传统文化,构建起一套兼具深度、温度与力度的逍遥哲学。这哲思,恰似一缕清风,拂去千年尘嚣,让古老的逍遥智慧焕发新生;恰似一抹墨韵,晕染岁月长河,让巴蜀的文化基因得以传承;恰似一汪清泉,滋润浮躁心灵,让当代人在喧嚣中找到安顿之道。袁竹的逍遥哲学,不是对传统逍遥观的简单复刻,而是“返本开新”的创造性转化,是将中华传统文化元典的精髓与巴蜀大地的精神气质相融共生,铺就了一条贯通宇宙、伦理与心灵的逍遥之道,让诗的灵气、画的意境、哲的深邃,在当代绽放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本赋以山水为媒,以哲思为魂,以诗画为韵,溯巴蜀文脉之渊源,探袁竹逍遥哲学之精髓,赏“文—画—哲”三位一体之妙境,品逍遥之道与时代之共鸣,愿这缕逍遥之韵,跨越山海,穿越岁月,滋养每一个追寻本真、向往自由的心灵。
第一章·文脉溯源:巴蜀灵秀,逍遥本根
第一节·古蜀文明:天地共生的逍遥基因
巴蜀文化,源远流长,上溯远古,下启当代,历经数千年沧桑而不衰,其根源在于“兼容并蓄、顺应自然”的精神内核,而这份内核,正是逍遥之气的原生土壤。早在三万年前,巴蜀大地便有人类繁衍生息,桃花河、皮洛、濛溪河、中子铺等史前遗址,勾勒出巴蜀先民顺应自然、因地制宜的生存图景。从营盘山先民顺岷江而下、筑城而居,到蚕丛、柏灌、鱼凫、杜宇、开明等几代蜀王的薪火相传,古蜀文明在与自然的相处中,逐渐孕育出“天人合一”的逍遥理念,这份理念,镌刻在每一处文化遗址中,流淌在每一段历史长河里。
三星堆,作为古蜀文明的巅峰之作,被称为20世纪人类最伟大的考古发现之一,更是古蜀先民逍遥基因的生动载体。在这里,数千件青铜器、金器、玉石器破土而出,长143厘米的金杖、高396厘米的青铜神树、高260.8厘米的青铜大立人像、宽138厘米的青铜纵目面具,每一件文物,都承载着古蜀先民对宇宙天地的叩问,对生命自由的向往。青铜神树,枝干交错,通天神鸟栖息其上,连接天地人三界,既彰显着古蜀先民对自然的敬畏,也传递着“天地共生、万物同源”的逍遥理念——它不追求对称的规整,不刻意雕琢的精致,却在诡谲深邃中,透着一种不受拘束、自在生长的灵动,恰如巴蜀大地的逍遥之气,自然而生,浑然天成。
2023年7月,习近平总书记在考察三星堆博物馆时指出:“三星堆遗址考古成果在世界上是叫得响的,展现了四千多年前的文明成果,为中华文明多元一体、古蜀文明与中原文明相互影响等提供了更为有力的考古实证。”这份实证,不仅印证了古蜀文明的璀璨,更印证了巴蜀文化“兼容并蓄”的特质——古蜀先民既坚守自身的文化基因,又积极吸纳中原文明的精髓,不固步自封,不盲目盲从,在融合中坚守,在坚守中创新,这份从容与通透,正是逍遥之道的核心要义。
如果说三星堆是古蜀先民对宇宙的精神叩问,那么都江堰便是古蜀先民对自然的实践回应,是逍遥理念的生动实践。战国时期,李冰父子率众在岷江上修建这座大型水利工程,没有强行改变岷江的流向,没有与水争势,没有与山为敌,而是深谙“顺应自然、因势利导”的法则,筑鱼嘴、飞沙堰、宝瓶口,让岷江之水循着自然的脉络,分流灌溉,滋养万物,使成都平原成为沃野千里的“天府之国”。都江堰的智慧,不在于“征服自然”,而在于“顺应自然”;不在于“强行改变”,而在于“顺势而为”,这正是逍遥之道的实践内核——不与世俗为敌,不与自然抗衡,在顺应中找到平衡,在包容中实现共生。
千百年间,都江堰碧水长流,滋养着巴蜀大地,也滋养着巴蜀人民的精神世界。它教会人们,真正的强大,不是锋芒毕露,而是温润从容;真正的智慧,不是强行掌控,而是顺应自然。这种“顺应自然、兼容并蓄”的智慧,深深植根于巴蜀大地,成为巴蜀文化的灵魂,也成为袁竹逍遥哲学的精神源头。
第二节·文脉绵延:诗画烟火中的逍遥气度
巴蜀文化的逍遥之气,不仅藏在远古文明的遗址中,更藏在历代文人墨客的诗文中,藏在民间烟火的烟火气中,藏在川剧、川菜等民俗文化中,历经千年传承,愈发醇厚绵长。
巴蜀大地,自古便是文人墨客的精神栖息地。这里的山水,既有“蜀道难,难于上青天”的险峻,也有“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的悠远;既有“峨眉山月半轮秋,影入平羌江水流”的灵动,也有“锦江春色来天地,玉垒浮云变古今”的厚重。这样的山水,滋养出了独具特色的巴蜀文人气质——豪迈中藏着温润,洒脱中藏着坚守,豁达中藏着深情。
李白,这位生于蜀地、长于蜀地的诗仙,将巴蜀的逍遥之气发挥到了极致。他“仗剑去国,辞亲远游”,遍历名山大川,写下“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壮阔,写下“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的自信,写下“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的洒脱。他的诗,如巴蜀的山水般,不受拘束,自由奔放,既有“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的愤懑,更有“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的从容,这份在逆境中坚守本心、在困顿中追求自由的气度,正是逍遥之道的生动诠释。
苏轼,虽非蜀人,却与巴蜀有着深厚的渊源,他被贬四川期间,深受巴蜀文化的浸润,写下了无数流传千古的诗文。“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这一句,道尽了巴蜀文化的逍遥气度——不畏惧风雨,不纠结得失,在逆境中安之若素,在喧嚣中坚守本心。他的诗文,既有“大江东去,浪淘尽”的豪迈,也有“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温情;既有“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哲思,也有“人间有味是清欢”的通透,这份刚柔并济、虚实相生的气质,正是巴蜀文化逍遥之气的最好写照。
除了文人墨客的诗文,巴蜀的民俗文化,更是将逍遥之气融入了烟火人间。川剧,作为巴蜀文化的瑰宝,融合了昆、高、胡、弹、灯等多剧种的精髓,变脸、吐火、滚灯等绝技,既彰显着巴蜀人民的灵动聪慧,也传递着“兼容万象、和而不同”的逍遥理念。水袖翻飞间,是喜怒哀乐的演绎;变脸瞬间,是人生百态的切换;吐火绝技中,是生命活力的绽放。川剧不追求刻板的规矩,不局限于固定的形式,而是在灵动洒脱中,传递着对生活的热爱,对自由的向往,恰如巴蜀人民的性格,热情奔放,从容自在。
川菜,作为中国八大菜系之一,更是将巴蜀的逍遥之气融入了舌尖之上。麻辣鲜香,五味交融,不刻意追求清淡,不执着于甜腻,而是顺应食材的本味,兼容不同的风味,恰如巴蜀文化的包容品格。一碗担担面,麻辣鲜香中藏着烟火温情;一份麻婆豆腐,鲜嫩爽滑中透着生活气息;一锅火锅,热气腾腾中承载着人间烟火。川菜的魅力,不在于精致的摆盘,而在于那份随性自在、兼容并蓄的气度——想吃辣便酣畅淋漓,想尝鲜便原汁原味,这份不刻意、不勉强的从容,正是逍遥之道在烟火人间的生动体现。
从远古文明到历代诗文,从民俗文化到烟火人间,巴蜀文化的逍遥之气,历经千年沉淀,早已融入这片土地的每一寸肌理,成为一种精神基因,一种生活态度。而袁竹,正是在这份文化浸润中,汲取灵感,深耕哲思,构建起属于当代的逍遥哲学,让古老的逍遥之气,在当代焕发出新的生命力。
第二章·哲境分层:返本开新,三境贯通
袁竹的逍遥哲学,绝非空谈玄虚的理论建构,而是深深植根于中国传统文化沃土,以《易经》《孔孟》《老庄》为精神源头,以巴蜀文化为精神底色,历经岁月沉淀与生命践行,淬炼而成的一套圆融贯通、生生不息的哲学体系。它打破了儒道思想的壁垒,摒弃了传统逍遥观的消极避世之态,以“返本开新”为路径,以“宇宙—伦理—心灵”为脉络,构建起“立根—立人—立心”的三重哲境,层层递进,步步深入,恰如岷山之脉,从山脚到巅峰,一步一景,一景一悟,终抵“物我两忘、心无挂碍”的精神之巅。
这三重哲境,不是孤立存在的,而是相互关联、相互滋养的有机整体:“立根”于宇宙,是逍遥之道的根基,回答了“人如何与宇宙相处”的根本命题;“立人”于伦理,是逍遥之道的核心,回应了“人如何与他人相处”的道德命题;“立心”于心灵,是逍遥之道的终极追求,解答了“人如何与自己相处”的心灵课题。三者相辅相成,共同构成了袁竹逍遥哲学的完整体系,既有“群经之首”的深邃,又有烟火人间的温情,更有诗画艺术的灵动,成为解读巴蜀文化精神内核的一把密钥,也成为当代人安顿心灵、追寻本真的精神灯塔。
第一节·立根:易道共生,宇宙同参
《易道哲思》,是袁竹逍遥哲学的根基之作,立根于宇宙,如都江堰之水,承天地之气,循自然之道,回答了“人如何与宇宙相处”的根本命题。这部著作以《易经》为元典,回归“群经之首、大道之源”的哲学本位,褪去后世附会的繁杂,直指“变易、不易、简易”的三重智慧,探寻阴阳平衡、生生不息的宇宙法则,将《易经》的哲思与巴蜀山水的自然之景、巴蜀文化的生态智慧相融,让抽象的宇宙之道,变得可感、可触、可悟。
《易经》有言:“生生之谓易”,这是宇宙的根本法则,也是袁竹《易道哲思》的核心要义。袁竹认为,宇宙是一个生生不息、循环往复的有机整体,阴阳相生,虚实相济,变易之中藏着不易,简易之中藏着深邃。他在解读《易经》时,没有陷入晦涩难懂的玄虚思辨,而是以巴蜀山水为喻,将抽象的哲思转化为具体的画面,让人们在山水之间,感悟宇宙之道。
他说,宇宙之道,正如岷山的四季更迭,春生夏长,秋收冬藏,是“变易”的灵动。春日里,岷山冰雪消融,草木萌发,嫩芽破土而出,桃花灼灼,梨花飞雪,一派生机盎然;夏日里,岷山层林叠翠,松涛阵阵,溪水潺潺,蝉鸣阵阵,一派郁郁葱葱;秋日里,岷山层林尽染,漫山红叶,硕果累累,清风送爽,一派宁静悠远;冬日里,岷山银装素裹,白雪皑皑,琼枝玉树,静谧无声,一派纯净空灵。四季流转,循环往复,没有永恒的繁盛,也没有永恒的沉寂,这便是“变易”的智慧——顺应自然的节律,在变化中成长,在流转中坚守。
宇宙之道,正如锦江的奔流不息,虽经千回百转,却始终奔涌向前,是“不易”的坚守。锦江发源于岷山,穿成都而过,蜿蜒曲折,千回百转,历经险滩暗礁,却从未停下奔涌的脚步,最终汇入长江,奔向大海。它不执着于一时的平缓,不畏惧一时的艰险,始终坚守着“奔涌向前”的本心,这便是“不易”的智慧——在变化中坚守本心,在困顿中寻求突破,无论历经多少磨难,始终保持前行的力量。
宇宙之道,正如青城山的清幽静谧,删繁就简,返璞归真,是“简易”的智慧。青城山群峰环绕,古木参天,道观掩映在松涛竹影之间,晨钟暮鼓,清幽静谧,没有都市的喧嚣,没有世俗的浮躁,只有山水相依,草木共生,一派返璞归真的景象。这里的一草一木,一泉一石,都遵循着自然的本真,不刻意雕琢,不繁琐堆砌,这便是“简易”的智慧——删繁就简,放下执念,回归本真,在简单中找到安宁,在纯粹中实现超越。
这种“变易、不易、简易”的三重智慧,恰与巴蜀文化的生态智慧高度契合。都江堰之所以能千年不涸、滋养天府,正是因为李冰父子深谙《易经》“顺应自然、因势利导”的法则,不与水争势,不与山为敌,让岷江之水循着自然的脉络,滋养万物、泽被苍生。袁竹将这种智慧融入《易道哲思》,提出“宇宙与人,本为一体;阴阳相济,方生万物”的观点,主张人应敬畏自然、顺应自然,在“变易”中坚守本心,在“不易”中寻求突破,在“简易”中安顿身心。
他认为,人与宇宙,不是对立的关系,而是共生的关系;不是征服与被征服的关系,而是顺应与共生的关系。人是宇宙的一部分,宇宙的节律,便是人的节律;宇宙的法则,便是人的法则。正如三星堆青铜神树的枝干,连接天地人三界,既承载着古蜀先民对宇宙的敬畏,也传递着当代人对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追求。我们不必刻意去掌控自然,不必强行去改变规律,只需顺应自然的节律,坚守本心的纯粹,便能在宇宙的流转中,找到属于自己的逍遥之道。
读《易道哲思》,仿佛置身于都江堰的碧水之畔,看江水滔滔,悟天地之道——江水奔涌,不疾不徐,顺应地势,滋养万物,这便是宇宙的从容;仿佛伫立在三星堆的青铜之前,观神鸟展翅,思古今之变——青铜静默,历经千年,见证兴衰,传递智慧,这便是宇宙的厚重;仿佛漫步在青城山的竹林深处,听松涛阵阵,感自然之灵——竹林清幽,四季常青,删繁就简,返璞归真,这便是宇宙的纯粹。心中自有一份“顺应自然无滞碍,逍遥共生天地间”的澄澈与从容,这份澄澈与从容,便是“立根”之境的核心,是逍遥之道的根基。
第二节·立人:仁义共生,和而不同
《仁源义辨》,是袁竹逍遥哲学的核心之作,立人于伦理,如川剧的水袖,兼顾刚柔,包容万象,回应了“人如何与他人相处”的道德命题。这部著作融合孔孟仁义思想的精髓,摒弃了封建礼教的僵化束缚,强调“内在自觉与外在践行”的统一,重构了当代社会的伦理坐标,将巴蜀文化“兼容并蓄、和而不同”的品格与仁义之道相融,让伦理之美,既有温度,又有力度;既有传承,又有创新。
袁竹认为,仁义并非空洞的道德说教,也并非刻板的行为准则,而是植根于人心深处的善良与坚守,是人与人相处的根本之道,是逍遥之道的核心要义。真正的逍遥,并非独善其身的孤寂,并非脱离尘世的遁逃,而是与他人共生共荣的从容,是在坚守仁义中实现心灵的自由。这一观点,与巴蜀文化的包容品格高度契合——巴蜀大地,自古便是多民族交融之地,羌、藏、彝等各族人民在此共生共荣,相互包容,相互滋养,形成了兼容并蓄的文化格局;川剧融合昆、高、胡、弹、灯等多剧种精髓,变脸、吐火、滚灯等绝技,既彰显着巴蜀人民的灵动聪慧,也传递着“兼容万象、和而不同”的伦理理念。
袁竹生于斯、长于斯,巴蜀大地的包容品格,早已融入他的骨血之中,成为其《仁源义辨》的精神底色。他在著作中提出“仁为心之根,义为行之径”的观点,主张仁义之道,不在于轰轰烈烈的壮举,而在于日常的一言一行,在于对他人的包容与尊重,在于对责任的坚守与践行。仁,是内心的善良与温润,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共情,是“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温情;义,是行为的坚守与担当,是“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的底线,是“舍生取义,杀身成仁”的气节。仁与义,相辅相成,缺一不可,仁是义的根基,义是仁的体现,唯有内心有仁,行为有义,才能在与人相处中,收获心灵的安宁与人际的和谐,才能实现真正的逍遥。
他以巴蜀人民的生活日常为喻,将仁义之道变得生动可感。他说,川菜的麻辣鲜香,恰如人与人相处的百态,五味交融,方显醇厚。川菜不排斥任何一种风味,不固守任何一种口感,麻辣中藏着鲜香,厚重中藏着清爽,恰如人与人相处,不排斥差异,不固守己见,尊重彼此的不同,包容彼此的缺点,才能在交融中收获真情,在包容中实现共生。川剧的兼容并蓄,恰如人与人相处的智慧,尊重差异,方得共生。川剧融合了不同剧种的精髓,吸纳了不同地域的文化元素,不固步自封,不盲目排外,在融合中创新,在创新中传承,恰如人与人相处,要学会倾听不同的声音,接纳不同的观点,在理解中包容,在包容中共存。
巴蜀大地的历史,便是一部仁义共生的历史。从古蜀先民的相互扶持、共克时艰,到历代文人墨客的相互切磋、彼此成就;从各族人民的共生共荣、相融相依,到当代巴蜀儿女的守望相助、携手前行,仁义之道,始终贯穿其中。刘备三顾茅庐,礼贤下士,彰显的是“仁”的胸怀;诸葛亮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彰显的是“义”的担当;李冰父子修建都江堰,泽被苍生,彰显的是“仁义共生”的情怀。这些历史人物与事迹,都成为袁竹《仁源义辨》的生动素材,也成为巴蜀文化仁义品格的生动注脚。
在当代社会,人心浮躁、功利盛行,人与人之间的隔阂日益加深,猜忌与冷漠逐渐蔓延,很多人在功名利禄的追逐中,迷失了本心,忘记了仁义,陷入了孤独与焦虑之中。袁竹的《仁源义辨》,如一缕清泉,滋润着浮躁的心灵,为人们指明了相处之道;如一盏明灯,照亮了前行的道路,为人们树立了伦理坐标。它告诉我们,真正的伦理,并非刻板的教条,而是发自内心的自觉与善良;真正的逍遥,并非独善其身的孤寂,而是与他人共生共荣的从容。
当我们以仁为心,以义为行,尊重他人,包容差异,坚守责任,践行善良,便会发现,人与人之间的隔阂会逐渐消融,冷漠会逐渐被温暖取代,孤独会逐渐被陪伴治愈。我们不必刻意去讨好他人,不必勉强自己去迎合世俗,只需坚守仁义本心,真诚待人,从容处事,便能在与人相处中,收获心灵的安宁与人际的和谐,便能在坚守仁义中,实现心灵的自由与逍遥。这份安宁与和谐,这份自由与逍遥,便是“立人”之境的核心,是逍遥之道的灵魂。
第三节·立心:无竟之游,心无挂碍
《无竟之游》,是袁竹逍遥哲学的终极之作,立心于心灵,如青城山的松涛,清幽静谧,涤荡尘嚣,解答了“人如何与自己相处”的心灵课题。这部著作呼应老庄“逍遥游”的境界,却又突破了传统逍遥观的消极避世,主张破除执念、回归本真,追求“物我两忘、心无挂碍”的精神自由,让人们在喧嚣尘世中,找到内心的栖息地,在与自己的相处中,实现精神的升华与超越。
庄子在《逍遥游》中,以鲲鹏培风图开篇,隐喻人的宏大精神境界,进而引出“无待”“逍遥”“无用之用”等人生哲学范畴,旨在批判与重构传统人生价值观,追求“自适其适”的天性复归,提炼出“自本自根”“自化自生”“自事其心”等“自”元范畴体系。袁竹的《无竟之游》,继承了庄子逍遥观的精神内核,却摒弃了其消极避世的局限,将“无待”的精神自由,转化为“心无挂碍”的心灵境界;将“自适其适”的天性复归,转化为“回归本真”的生命实践,让逍遥之道,不再是脱离尘世的空想,而是立足当下的修行。
袁竹认为,当代人的痛苦,源于执念太深、欲望太盛,被功名利禄所裹挟,被焦虑迷茫所困扰,忘记了自己的本心,迷失了心灵的方向。我们总是在追逐,追逐财富,追逐地位,追逐名利,追逐那些看似重要却毫无意义的东西,在追逐中,我们失去了内心的澄澈,失去了心灵的自由,失去了生命的本真,最终陷入了无尽的焦虑与痛苦之中。而逍遥之道,便是要学会放下执念,回归本真,在与自己的相处中,找到内心的平衡与自由。
这种心灵之道,恰与巴蜀山水的清幽意境高度契合。青城山群峰环绕、古木参天,道观掩映在松涛竹影之间,晨钟暮鼓,清幽静谧,是古人修身养性、安顿心灵的圣地;峨眉山云雾缭绕、仙气氤氲,金顶佛光,如梦似幻,承载着人们对心灵自由的向往;九寨沟碧水蓝天、层林尽染,湖水清澈见底,倒映着雪山草木,一派纯净空灵,是涤荡尘嚣、回归本真的净土。袁竹生于巴蜀,常年浸润在这样的山水意境之中,将青城山的清幽、峨眉山的空灵、九寨沟的纯净,融入《无竟之游》的哲思之中,提出“心无挂碍,方得逍遥;回归本真,方见初心”的观点。
他说,心灵的逍遥,不在于远离尘世,而在于身处喧嚣之中,依然能保持内心的澄澈与从容;不在于无所作为,而在于放下执念之后,依然能坚守本心、践行使命。真正的逍遥,不是逃避现实,不是消极避世,而是在认清生活的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在经历尘世的喧嚣之后,依然能保持内心的纯粹;在放下执念的同时,依然能坚守自己的责任与担当。这正如陆云在《逸民赋》中展现的乡居逍遥:“世有逸民兮,栖迟于一丘。委天形以外心兮,淡浩然其何求?陋此世之险隘兮,又安足以盘游?杖短策而遂往兮,乃枕石而漱流。”这份逍遥,不是脱离尘世的遁逃,而是在山水之间,与自己和解,与自然共生,坚守本心,回归本真。
袁竹在《无竟之游》中,用大量的笔墨,描绘了巴蜀山水的清幽意境,也阐述了与自己相处的心灵之道。他认为,与自己相处,是一场漫长的修行,这场修行,不需要轰轰烈烈的壮举,不需要惊天动地的成就,只需要在日常的生活中,学会倾听自己的内心,学会放下执念,学会接纳自己的不完美。我们不必追求完美,不必苛责自己,不必因为一时的失败而沮丧,不必因为一时的挫折而放弃,只需接纳自己的所有,包括优点与缺点,成功与失败,快乐与痛苦,才能在与自己的相处中,找到内心的平衡与自由。
他说,人生本是一场“无竟之游”,没有固定的轨迹,没有所谓的终点,重要的是过程中的坚守与放下,是心灵的自由与从容。我们不必执着于过去,不必焦虑于未来,只需珍惜当下,活在当下,在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里,坚守本心,回归本真,便能在这场“无竟之游”中,收获心灵的成长与升华,实现“物我两忘、心无挂碍”的逍遥之境。
读《无竟之游》,仿佛置身于青城山的竹林深处,听松涛阵阵,悟心灵之道——松涛呜咽,如心灵的低语,诉说着放下的从容;仿佛漫步在峨眉山的云雾之中,看佛光初现,明本真之理——云雾缭绕,如心灵的迷雾,散去之后,便是澄澈与通透;仿佛徜徉在九寨沟的碧水之畔,看湖水清澈,净尘世尘嚣——湖水澄澈,如心灵的镜子,映照出本真的自己。心中自有一份“心无挂碍天地宽,回归本真自逍遥”的洒脱与从容,这份洒脱与从容,便是“立心”之境的核心,是逍遥之道的终极追求。
第三章·艺境具象:文画哲融,道艺合一
袁竹的逍遥哲学,从来都不是孤立的理论建构,而是“文—画—哲”三位一体的生命实践,是他以生命为笔、以哲思为墨、以巴蜀山水为画布,书写的一曲逍遥赋韵。他将宇宙变易之道、仁义伦理之基、心灵逍遥之境,融入逍遥文学与“逍遥山水”艺术创作之中,开创了独具特色的逍遥文学与逍遥画派,让抽象的哲思,转化为可感可赏的诗画意境,实现了“道不离艺,艺不离道”的至高境界,也让袁竹成为当代“道艺合一”的典范。
“文—画—哲”三位一体,并非简单的叠加,而是深度的融合,是哲思为魂、文学为骨、绘画为形,三者相互滋养、相互成就,共同构成了袁竹逍遥实践的完整体系。他以哲学指引文学与绘画的创作,让文学与绘画有了灵魂与深度;以文学与绘画诠释哲学的内涵,让哲学有了温度与质感;以巴蜀山水为灵感源泉,让哲思、文学与绘画,都浸润着巴蜀文化的灵气与韵味。这种实践,不仅打破了哲学、文学、绘画三界的壁垒,更实现了传统文化的当代转化,让古老的逍遥哲思,在诗画艺术中焕发新生,让巴蜀文化的精神内核,在哲思实践中得以传承与弘扬。
袁竹的作品入选中国美术界权威“大红袍”画集,获得了学术与市场的双重认可,彰显了其哲思与艺术的双重价值。“大红袍”是始于20世纪90年代初期,由人民美术出版社编辑出版的《中国近现代名家画集》《中国当代名家画集》两套大型系列画集的别称,至今出版有吴昌硕、齐白石、黄宾虹等300多位画家画集,能入选“大红袍”,是对袁竹艺术成就的最高肯定,也印证了其“道艺合一”的艺术追求。
第一节·逍遥山水:笔墨载道,画境藏哲
袁竹的“逍遥山水”,是哲学的视觉化表达,是诗画的哲思化呈现,是他将逍遥哲思融入绘画创作的结晶。他独创“豹纹斑”“牛毛纹”皴法,以笔墨为语,以山水为媒,将《易道哲思》中的阴阳平衡、生生不息,转化为画面中的山石草木、流水云雾;将《仁源义辨》中的包容共生、仁义之道,转化为画面中的亭台楼阁、人物景致;将《无竟之游》中的心灵自由、物我两忘,转化为画面中的空灵意境、悠远气韵。他的画作,没有刻意的雕琢,没有繁琐的堆砌,笔墨简练而意蕴深远,色彩淡雅而意境悠长,如巴蜀山水般,刚柔并济、虚实相生,每一幅画,都是一首哲理诗,都是一幅逍遥图,都是袁竹逍遥哲思的生动具象。
袁竹的山水画,最突出的特点,便是“山水藏哲,笔墨载道”。他的画笔,不仅描绘山水的形态之美,更传递山水的精神之韵;不仅展现自然的灵动之态,更诠释逍遥的哲思之深。他笔下的山石,并非孤立的存在,而是阴阳相生、虚实相济的有机整体——有的山石苍劲古朴,如青铜般厚重,彰显着“不易”的坚守;有的山石灵动飘逸,如流云般洒脱,彰显着“变易”的灵动;有的山石简约淡雅,如清水般纯净,彰显着“简易”的智慧。他笔下的流水,并非静止的画面,而是生生不息、循环往复的生命象征——有的流水奔腾不息,如锦江般奔涌向前,传递着奋进的力量;有的流水温润绵长,如都江堰般滋养万物,传递着包容的情怀;有的流水清幽静谧,如山间清泉般澄澈见底,传递着纯粹的本心。
他独创的“豹纹斑”皴法,将山石的肌理与宇宙的节律相融,笔墨苍劲有力,层次丰富,如豹纹般灵动而厚重,既展现了巴蜀山石的雄浑之美,又传递了《易道哲思》中阴阳平衡的宇宙之道;“牛毛纹”皴法,笔墨细腻绵长,如牛毛般细密而灵动,既展现了巴蜀草木的繁茂之态,又传递了《无竟之游》中心灵自由的逍遥之境。这两种皴法,相互补充,相互映衬,让他的山水画,既有雄浑厚重的气势,又有灵动飘逸的意境,既有笔墨的韵味,又有哲思的深度。
一幅《蜀江春水拍山流》,便是袁竹“逍遥山水”的代表作之一。这幅画,笔墨灵动,意境悠远,以锦江为原型,描绘了春日里蜀江春水奔腾不息、拍山而过的壮阔景象。画面中,江水滔滔,波光粼粼,浪花飞溅,拍打着岸边的山石,山石苍劲古朴,草木萌发,嫩芽破土而出,桃花灼灼,点缀在山水之间,一派生机盎然。这幅画,既有都江堰“因势利导”的生态智慧,也有《易道哲思》“变易”的灵动——江水奔涌,顺应地势,是顺应自然的智慧;春水萌发,万物生长,是变易的生机。观这幅画,仿佛能听到江水滔滔的声响,能感受到春日的生机,能领悟到宇宙变易之道的深邃,心中自有一份从容与洒脱,一份逍遥与自在。
一幅《秋韵》,则展现了袁竹山水画的空灵意境。这幅画,以青城山为原型,描绘了秋日里青城山的清幽静谧、层林尽染的景象。画面中,远山如黛,近水含烟,层林尽染,漫山红叶,松柏常青,道观掩映在松涛竹影之间,晨钟暮鼓,隐约可闻,云雾缭绕,如梦似幻,一派宁静悠远的景象。这幅画,既有青城山的清幽静谧,也有《无竟之游》“物我两忘”的逍遥——远山空灵,云雾缭绕,是心灵自由的象征;层林尽染,静谧无声,是物我两忘的境界。观这幅画,仿佛置身于青城山的竹林深处,听松涛阵阵,悟心灵之道,忘却尘世的喧嚣,放下内心的执念,收获心灵的安宁与自由。
一幅《金牛古道》,则承载着巴蜀文化的历史厚重与仁义情怀。这幅画,以金牛古道为原型,描绘了古道的苍劲古朴、韵味悠长,画面中,古道蜿蜒曲折,穿过群山,石板路凹凸不平,留下了岁月的痕迹,路边的古木参天,枝叶繁茂,亭台楼阁点缀其间,行人从容漫步,神情悠然。这幅画,既有巴蜀大地的历史厚重,也有《仁源义辨》“仁义共生”的温情——古道承载着过往的足迹,传递着人与人之间的相伴与扶持;亭台楼阁供人休憩,彰显着仁义之道的温情。观这幅画,仿佛能穿越千年,看到古人在古道上行走的身影,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温情与善意,领悟到仁义共生的逍遥之道。
袁竹的山水画,每一笔墨,都承载着对宇宙的敬畏;每一抹色,都寄托着对心灵的期许;每一幅画,都演绎着巴蜀文化与逍遥哲学的深度交融。观其画,如读一首哲理诗,如品一杯陈年茶,初看是山水之美,再品是哲思之深,细悟是逍遥之境,让人在笔墨丹青之间,忘却尘世喧嚣,收获心灵安宁,实现精神的升华与超越。
第二节·逍遥文学:文字载韵,文心藏道
文以载道,韵以传心。袁竹的逍遥文学,从来不是单纯的文字创作,而是哲思的诗意流淌,是心灵的立体独白,是他将逍遥之道、巴蜀之魂、生命之悟熔铸于笔墨之间的精神结晶。他以文为舟,以韵为帆,以哲为舵,载着东方逍遥的千年智慧,航行于当代人的心灵海洋;他以字为墨,以心为纸,以境为魂,将山水之灵、烟火之暖、哲思之深,晕染成一幅幅可赏、可品、可悟的文字长卷。不同于晦涩玄虚的哲学术语,不同于空洞说教的道理宣讲,袁竹的文字,自带巴蜀山水的温润与灵秀,自带烟火人间的亲切与厚重,如锦江春潮,缓缓流淌,沁润人心;如青城松涛,轻吟浅唱,涤荡尘嚣;如三星堆青铜,静默无言,却藏着穿越千年的智慧回响。
他的逍遥文学,是多元文体的共生共生,是诗、赋、散文、小说的浑然一体,每一种文体,都是逍遥哲思的不同表达,每一篇作品,都是心与道的对话交融。既有赋体的恢弘大气、对仗工整,又有散文的意境悠远、笔触细腻;既有诗歌的凝练灵动、韵律悠扬,又有小说的鲜活生动、意蕴绵长。没有刻意的文体界限,没有生硬的内容拼接,唯有哲思与文字的自然共生,唯有心灵与天地的同频共振,让逍遥之道,不再是抽象的哲学理念,而是可感、可触、可践行的生命体验,让每一位读者,都能在文字的世界里,寻得一份澄澈,收获一份从容,抵达一种心无挂碍的逍遥之境。
一、小说载境:烟火为底,演绎逍遥人生
如果说赋、散文、诗歌是袁竹逍遥哲思的直接表达,那么小说,便是他将逍遥之道融入现实生活的生动演绎。袁竹的小说,以巴蜀大地的人文风情为底色,以逍遥哲思为灵魂,以当代人的精神困境为切入点,在人物的悲欢离合中,传递着“返本开新、顺应自然、心无挂碍”的逍遥理念,让读者在阅读中,感悟生命的真谛,收获心灵的成长,看到当代人在喧嚣尘世中,追寻心灵逍遥的艰难与坚定。
他的地域小说《四川》四部曲——《川菜》《川酒》《川剧》《蜀绣》,以及《变脸:川剧绝活》,以巴蜀文化为核心,以普通人的生活为线索,讲述了主人公在功名利禄的追逐中,迷失本心,陷入焦虑与痛苦,最终在巴蜀山水的滋养与逍遥哲思的指引下,放下执念,回归本真,实现心灵自由的故事。这四部小说,分别以川菜、川酒、川剧、蜀绣为载体,将巴蜀的民俗文化、人文风情与逍遥哲思完美融合,让每一部小说,都成为一幅鲜活的巴蜀生活画卷,一段深刻的心灵修行之旅。
《川菜》中,主人公陈守义,出身川菜世家,自幼跟随父亲学习川菜技艺,坚守“匠心为本、顺应食材”的理念,做出的川菜,麻辣鲜香,兼具风味与温度。然而,在市场经济的浪潮中,他被功名利禄所裹挟,为了追求利益,放弃了匠心,简化了工艺,用添加剂代替天然食材,让川菜失去了原本的味道,也让自己陷入了无尽的焦虑与痛苦。他整天奔波于应酬之间,追逐着财富与地位,却越来越迷失自我,越来越疲惫不堪,甚至与家人反目成仇。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回到家乡,回到父亲曾经的小饭馆,吃到了一碗父亲亲手做的家常菜,感受到了食材本身的鲜香,也感受到了生活本真的美好。在父亲的指引下,在巴蜀山水的滋养下,他开始阅读袁竹的《无竟之游》,领悟逍遥之道的精髓,逐渐放下了对功名利禄的执念,重新拾起匠心,顺应食材的本性,用心做好每一道菜。他不再追求利益的最大化,不再纠结于他人的评价,而是坚守本心,享受做菜的过程,在烟火气中,收获了心灵的安宁与自由。最终,他的川菜,不仅赢得了食客的认可,更传递出巴蜀文化的魅力与逍遥之道的智慧,而他自己,也实现了心灵的救赎,抵达了“心无挂碍、自在逍遥”的境界。
《川剧》则以川剧演员李青岚的成长历程为主线,讲述了她在川剧艺术的传承与创新中,所经历的迷茫与坚守。李青岚自幼热爱川剧,天赋异禀,跟随师父学习川剧变脸技艺,坚守川剧的传统韵味。然而,在现代娱乐的冲击下,川剧逐渐被边缘化,许多人认为川剧陈旧、晦涩,不再适应当代人的审美。为了让川剧被更多人接受,李青岚开始盲目创新,放弃了川剧的传统韵味,加入了许多现代元素,甚至将川剧与流行音乐、街舞相结合,看似热闹,却失去了川剧的本质。她努力迎合市场,追逐名利,却越来越迷茫,越来越痛苦,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坚守川剧的意义。在她最迷茫的时候,她遇到了袁竹,读到了他的《逍遥赋》,在袁竹的指引下,她开始领悟逍遥之道的精髓——坚守本心,顺应自然,不盲从,不浮躁。她不再盲目迎合市场,而是回归川剧的本质,在坚守传统韵味的基础上,适度创新,让川剧的魅力,自然传递给更多人。她不再纠结于名利的得失,而是专注于川剧艺术的传承与发展,在笔墨唱腔中,安放心灵,收获逍遥。最终,她的川剧表演,既有传统的韵味,又有当代的活力,赢得了观众的喜爱,也让川剧这一古老的艺术形式,在当代焕发新的生机,而她自己,也在坚守与创新中,实现了心灵的成长与逍遥。
除了《四川》四部曲,袁竹的三星堆系列小说——《地火长歌》《穿越三星堆》《三星堆之缘》《三星堆:青铜恋歌》,则以三星堆文明为背景,将古老的巴蜀文明与当代人的精神追求相融,讲述了主人公在探寻三星堆文明的过程中,追寻生命本真、实现心灵逍遥的故事。小说中,主人公都是当代人,他们或为考古学家,或为文化爱好者,在探寻三星堆青铜文明的过程中,被三星堆的神秘与厚重所吸引,也被古老文明中“天人合一、顺应自然”的智慧所震撼。他们在探寻的过程中,也面临着功名利禄的诱惑、内心的迷茫与挣扎,有的人为了追求名利,不惜破坏文物,迷失了本心;有的人为了破解三星堆的谜团,过度执着,陷入了焦虑与痛苦。而在三星堆文明的滋养下,在逍遥哲思的指引下,他们逐渐放下了执念,回归了本真,明白了生命的真谛——真正的价值,不在于名利的追逐,而在于对文化的传承,在于内心的从容与自由。
小说中,大量描写了巴蜀的山水风光、民俗文化与人文风情,三星堆的诡谲深邃、都江堰的温润从容、青城山的清幽静谧、川剧的灵动洒脱、川菜的麻辣鲜香、蜀绣的精美绝伦,都在小说中得到了生动的展现。这些描写,不仅丰富了小说的内容,更烘托了逍遥哲思的主题,让逍遥之道,不再是抽象的理论,而是融入日常生活的实践。读者在阅读小说的过程中,既能感受到巴蜀文化的魅力,又能领悟到逍遥哲思的精髓,在人物的成长中,看到自己的影子,在心灵的救赎中,实现自我的成长。
袁竹的小说,没有跌宕起伏的狗血剧情,没有刻意煽情的情感渲染,唯有最真实的人物、最鲜活的生活、最深刻的哲思。他以小说为载体,将逍遥之道融入现实生活,让当代人在人物的悲欢离合中,看到自己的精神困境,也找到心灵救赎的路径。他告诉我们,逍遥从来不是遥不可及的理想境界,而是立足当下的生命修行,是在功名利禄的追逐中,坚守本心;是在迷茫痛苦的困境中,放下执念;是在平凡的日常中,收获安宁与自由。
二、散文寄情:山水为媒,安放心灵逍遥
如果说赋体是袁竹逍遥哲思的恢弘表达,那么散文,便是他心灵独白的细腻流淌。袁竹的散文,以巴蜀山水为背景,以日常烟火为素材,以逍遥哲思为灵魂,没有刻意的雕琢,没有华丽的辞藻,唯有最本真的情感、最细腻的感悟、最深刻的哲思,如涓涓细流,缓缓浸润人心。他的散文,不追求情节的曲折,不刻意营造意境,而是将山水之美、烟火之暖、哲思之深,自然融入字里行间,让读者在平淡的文字中,感受生命的本真,领悟逍遥的真谛。
袁竹的散文,大多以巴蜀山水为描写对象,青城、峨眉、都江堰、锦江、三星堆,每一处山水,都成为他寄情言志、传递哲思的载体。《青城记》中,他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青城山的清幽与静谧,“清晨的青城山,被薄雾笼罩,如披一层轻纱,朦胧而诗意。古木参天,枝叶交错,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青石板路上,落在道观的青砖黛瓦上,落在潺潺流淌的清泉上。松涛阵阵,伴着晨钟暮鼓,悠远而空灵,仿佛来自天地深处,涤荡着尘世的尘嚣,安抚着浮躁的心灵”。这段描写,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如一幅淡淡的水墨画卷,将青城山的清幽之美,描绘得淋漓尽致,让读者仿佛身临其境,感受到山水的灵气与静谧。
而在描写山水的同时,袁竹总能自然地融入逍遥哲思,让山水之美与哲思之深相得益彰。他在《青城记》中写道:“世人皆言青城幽,却不知,这份幽,从来不是远离尘世的孤寂,而是身处喧嚣之中的从容;这份静,从来不是无所作为的懈怠,而是放下执念之后的通透。就像青城的竹,扎根于岩石之中,历经风雨洗礼,却依然挺拔向上,从容生长;就像青城的泉,蜿蜒于山谷之间,历经曲折坎坷,却依然清澈见底,自在流淌。这,便是逍遥之道——顺应自然,坚守本心,在风雨中从容,在喧嚣中安宁。” 他将青城山的竹与泉,比作逍遥之道的化身,将山水的品性,转化为心灵的修行,让读者在欣赏山水之美的同时,领悟到逍遥之道的精髓:真正的逍遥,不是逃离尘世,而是在尘世中坚守本心;不是无所作为,而是在顺应自然中实现自我。
《都江随笔》则以都江堰为核心,将水利工程的壮阔与逍遥哲思的温润相融。他写道:“都江堰的水,不似黄河的奔腾咆哮,不似长江的汹涌澎湃,却有着包容万物、滋养众生的温柔与力量。李冰父子顺应自然,筑堰引水,不与水争势,不与山为敌,让江水顺势而为,滋养着巴蜀大地,孕育着天府文明。这份顺应自然、与万物共生的智慧,正是逍遥之道的核心。” 他从都江堰的水利智慧中,提炼出逍遥哲思的内涵,“人生亦如江水,不必强行逆流,不必刻意争先,顺应本心,顺势而为,方能在岁月的长河中,从容前行,收获安宁。那些看似坎坷的曲折,那些看似艰难的困境,不过是生命的磨砺,唯有放下执念,顺应自然,才能在磨砺中成长,在从容中收获逍遥”。文字平淡而深刻,如都江堰的江水,温润绵长,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让读者在感悟水利智慧的同时,也收获了心灵的启迪。
袁竹的散文,还有许多聚焦于日常烟火的篇章,《巷陌烟火》《茶语闲思》《笔墨日常》,每一篇都充满了生活的温度与心灵的从容。他写宽窄巷子的青瓦白墙,“青瓦覆顶,白墙映巷,斑驳的墙面,刻着岁月的痕迹,也藏着生活的温情。巷子里,老人摇着蒲扇,闲话家常;年轻人捧着书卷,静坐品读;小贩的吆喝声、茶馆的笑声、川剧的唱腔,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鲜活的烟火人间。这份烟火气,不是世俗的喧嚣,而是生命的本真,是逍遥之道的生动实践——在平凡的日常中,坚守本心,感受美好,便是一种逍遥”;他写川茶的清香,“一杯川茶,温润绵长,褪去尘世的浮躁,安抚疲惫的心灵。品茶之时,放下功名利禄的执念,放下焦虑迷茫的困扰,静下心来,感受茶的清香,感受生活的美好,便是与自己和解,便是心灵的逍遥。所谓逍遥,不过是在平凡的日常中,寻得一份从容,收获一份安宁”。
他的散文,文字质朴而灵动,意境悠远而厚重,没有刻意的煽情,没有空洞的道理,唯有最本真的生命感悟,最细腻的心灵独白。读他的散文,就像与一位通透从容的智者对话,没有距离感,没有压迫感,唯有温暖与启迪。在他的文字里,山水有灵,烟火有情,哲思有温度,每一篇散文,都是一段心灵的修行,都是一次逍遥的旅程,让读者在平淡的文字中,忘却尘世的喧嚣,放下内心的执念,回归生命的本真,收获心灵的安宁与自由。
三、诗韵传心:短章寄意,尽抒逍遥情怀
诗者,志之所之也,在心为志,发言为诗。袁竹的诗歌,是逍遥哲思的凝练表达,是诗性心灵的自由绽放,每一首诗,都如一幅浓缩的山水画卷,都如一段精炼的心灵独白,以最简洁的文字,传递最深邃的哲思,以最优美的韵律,抒发最纯粹的逍遥情怀。他的诗歌,兼具古典诗词的韵律之美与当代诗歌的灵动之气,不刻意追求格律的严谨,却自有天然的韵律;不刻意堆砌辞藻,却自有诗性的灵气,每一句,都藏着山水的灵秀,每一字,都含着哲思的深意。
袁竹的诗歌,大多以巴蜀山水、日常烟火为题材,将逍遥哲思与诗性语言完美融合,既有“蜀江春水拍山流,万古悠悠载道游”的壮阔,又有“松涛竹影伴晨钟,雾锁青山意未穷”的清幽;既有“心无挂碍天地宽,逍遥自在任西东”的洒脱,又有“顺应自然无滞碍,笑看红尘万事休”的从容。他的《蜀江吟》,短短二十八字,便将蜀江的壮阔与逍遥之道的精髓融为一体:“蜀江春水拍山流,万古悠悠载道游。顺应自然无滞碍,逍遥自在天地秋。” 开篇两句,描绘了蜀江春水奔涌向前、万古流淌的壮阔景象,江水滔滔,载着千年文脉,也载着逍遥之道,意境悠远,气势磅礴;后两句,则直抒胸臆,传递出顺应自然、心无挂碍的逍遥情怀,没有执念,没有滞碍,唯有从容自在,笑对天地春秋,读来朗朗上口,余味悠长,既有诗的韵律之美,又有哲的深邃之韵。
《青城绝句》四首,更是将青城山的清幽之韵与逍遥哲思的洒脱之气发挥到极致。其一:“青城幽境藏真意,松涛竹影伴闲居。心无挂碍无俗扰,逍遥自在乐有余。” 以青城山的幽境为背景,描绘了闲居山林、心无俗扰的逍遥生活,文字简洁,意境悠远,传递出放下世俗桎梏、回归本真自我的洒脱;其二:“雾锁青山云绕峰,晨钟暮鼓伴清风。人生本是无竟游,何必执着于尘踪。” 借青城山的云雾、晨钟、清风,传递出“无竟之游”的哲思,告诉人们,人生本是一场没有终点的旅程,不必执着于功名利禄、过往尘埃,放下执念,方能收获心灵的自由;其三:“古观深藏翠岭间,道心澄澈似清泉。顺应自然寻本真,逍遥之道在眼前。” 将道观的静谧与道心的澄澈相融,点出逍遥之道的核心的是顺应自然、回归本真,不必远求,自在眼前;其四:“青城一游忘尘忧,心与山水共悠悠。物我两忘天地阔,逍遥自在任遨游。” 直抒游览青城山的心灵感受,在山水之间,忘却尘世烦恼,实现物我两忘的逍遥之境,文字灵动,情感真挚,让人读完,心中自有一份澄澈与从容。
除了山水题材,袁竹的诗歌,还有许多聚焦于心灵修行、生命感悟的篇章。《心逍遥》中:“心似闲云无挂碍,意如流水任西东。不攀不比心从容,自在逍遥度此生。” 以闲云、流水为喻,传递出不攀不比、心无挂碍的逍遥情怀,告诉人们,真正的逍遥,源于内心的从容,源于对自我的接纳;《悟道》中:“易道随缘皆自在,仁心处世自安然。放下执念归本真,逍遥就在一念间。” 将易学智慧与仁义之道相融,点出逍遥之道的精髓——放下执念,回归本真,一念之间,便可抵达心灵的逍遥之境。他的诗歌,语言简洁而不简单,凝练而不晦涩,每一首,都像是一束光,照亮当代人浮躁的心灵,每一句,都像是一股清泉,涤荡尘世的尘嚣,让读者在诗韵的熏陶中,领悟逍遥之道的真谛,收获心灵的安宁与自由。
袁竹的诗歌,是诗与哲的共生,是情与境的交融,是他心灵世界的真实写照。他以诗为媒,将逍遥哲思化作凝练灵动的文字,将山水之灵、心灵之悟,传递给每一位读者,让诗歌不仅有文学的魅力,更有哲思的深度,让逍遥之道,通过诗韵的力量,浸润人心,滋养心灵。
四、赋韵载道:笔墨铿锵,藏尽逍遥真意
赋者,铺陈其事,体物写志也。袁竹以赋为载体,将逍遥哲思与巴蜀文脉相融,写下《逍遥赋》《青城赋》《蜀江赋》等经典篇章,以铿锵笔墨,铺陈天地之道、人心之逍遥,以恢弘气韵,彰显巴蜀之魂、文明之脉。他的赋,不泥古于汉赋的艰深晦涩,不盲从于骈赋的刻意雕琢,而是立足当代语境,兼具古赋的庄重与今文的晓畅,将宇宙之阔、山水之秀、伦理之美、心灵之安,熔铸为一字一句,既有“铺采摛文,体物写志”的传统底蕴,又有“心随笔运,意与境合”的当代情怀。
《逍遥赋》作为其赋体作品的巅峰之作,开篇便以巴蜀山水为引,“岷山载道,锦江传韵;易道含章,仁义铸魂;心无挂碍,逍遥共生”,十六字铿锵有力,如洪钟撞心,既勾勒出巴蜀大地的壮阔灵秀,又点出逍遥哲学的核心精髓,为全文奠定了恢弘而温润的基调。赋文之中,既有对天地自然的敬畏与赞叹,“岷山叠翠,吞云吐雾;锦江含章,漱石流泉。峰峦竞秀,载天地之灵气;江河奔涌,传古今之文脉”,笔墨之间,尽是巴蜀山水的雄奇与灵动,仿佛一幅立体的山水长卷,在文字间徐徐展开,让读者置身于岷山之巅、锦江之畔,感受天地辽阔、山水含情;又有对逍遥哲思的深度阐释,“易有三义,变易、不易、简易;道有千般,自在、从容、共生。变易之中守本心,不易之中求突破,简易之中安身心”,将易学智慧与逍遥之道相融,深入浅出地解读了“顺应自然、坚守本心”的核心内涵,没有晦涩的术语,没有空洞的宣讲,唯有直白而深刻的生命感悟,让逍遥之道,变得可懂、可悟。
赋文的韵律之美,与哲思之深浑然一体,对仗工整而不生硬,句式铿锵而不晦涩,“松涛伴晨钟,雾锁青城含幽韵;竹影随晚风,泉流锦江润心田”,一景一物,一韵一哲,既有文字的韵律之美,又有哲思的深邃之韵;“心无挂碍,如闲云野鹤,自在翱翔;意无滞碍,如流水行云,从容前行”,以自然之景喻心灵之境,将抽象的逍遥之道,转化为可感可知的生命图景,读来朗朗上口,余味悠长。更难得的是,这篇赋中,既有“宇宙同参,天人合一”的宏大哲思,又有“仁义相伴,和而不同”的温情底色;既有“心无挂碍,物我两忘”的洒脱自在,又有“返本开新,薪火相传”的时代担当,将个人的心灵逍遥,与文脉的传承、时代的发展相融,让逍遥之道,不再是独善其身的小我境界,而是兼济万物的大我情怀。
除《逍遥赋》之外,《青城赋》则以青城山为核心,将山水之幽与心灵之逍遥深度绑定,“青城之幽,不在形,而在神;不在景,而在韵。群峰环绕,古木参天,道观掩映,松涛阵阵,晨钟暮鼓,清幽静谧,如仙境一般,让人忘却尘世喧嚣,放下内心执念,回归本真,收获心灵的安宁”。赋文中,袁竹以细腻的笔触,铺陈青城山的一草一木、一泉一溪,“竹影婆娑,遮天蔽日;泉声潺潺,漱石流泉。道观青砖黛瓦,藏尽道家玄机;古柏苍劲挺拔,承载千年岁月”,每一处描写,都带着山水的灵气,每一句铺陈,都藏着哲思的深意。他写道:“青城之幽,恰如心灵之逍遥,不在于远离尘世,而在于身处喧嚣之中,依然能保持内心的澄澈与从容;不在于无所作为,而在于放下执念之后,依然能坚守本心、践行使命。” 寥寥数语,便将青城山的清幽之韵,与逍遥之道的核心内涵完美融合,让山水成为哲思的载体,让哲思成为山水的灵魂,读这篇赋,如沐春风,如饮清泉,既能感受到文字的铿锵韵律,又能领悟到哲思的深邃之美,心中自有一份澄澈与从容,仿佛置身于青城竹林深处,听松涛阵阵,悟心灵之道,与天地共生,与自然相融。
袁竹的赋,是文字的盛宴,是哲思的赞歌,是巴蜀文化与逍遥哲学的深度融合。他以赋载道,以韵传心,让古老的赋体文学,在当代焕发新的生机,让逍遥之道,通过铿锵笔墨,走进每一位读者的心灵深处,成为滋养心灵、指引前行的精神力量。
五、文心藏道:逍遥文学的精神内核与时代价值
袁竹的逍遥文学,是赋、散文、诗、小说的浑然一体,是巴蜀文化与逍遥哲学的深度融合,是他心灵世界的真实写照,更是当代人心灵的精神滋养。他的文字,如锦江流水般,温润绵长,沁人心脾;如青城山的松涛般,清幽静谧,涤荡尘嚣;如三星堆的青铜般,厚重深邃,传递智慧;如川剧的唱腔般,灵动洒脱,直抵人心。他以文载道,以韵传心,以境藏哲,将逍遥之道,化作可感、可触、可践行的文字,让每一位读者,都能在文字的世界里,寻得一份澄澈,收获一份从容,抵达一种心无挂碍的逍遥之境。
袁竹逍遥文学的精神内核,在于“返本开新、顺应自然、心无挂碍、共生共荣”。他的文字,始终坚守东方文化根脉,承袭道家“天人合一”、儒家“仁义之道”、易学“变易不易”的智慧,却不泥古守旧,而是立足当代语境,对传统逍遥精神进行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摒弃了传统隐逸文化中避世消极的一面,取其精神自由、心性自在的核心,将逍遥之道与当代人的精神需求、生活实践相结合,让传统哲学从故纸堆中走出,走进普通人的日常生命体验。
在这个技术理性裹挟物欲、人心浮躁、精神迷茫的当代社会,袁竹的逍遥文学,有着不可替代的时代价值。它如同一束光,照亮了当代人的心灵之路,为当代人提供了心灵救赎的路径;它如同一座桥,连接了传统与现代、东方与西方、宇宙与心灵,为传统文化的当代转化,提供了可资借鉴的范式;它如一缕清风,涤荡着尘世的尘嚣,滋养着当代人的心灵,让人们在喧嚣尘世中,寻得一份澄澈与从容,收获一份安宁与自由。
读袁竹的逍遥文学,我们读到的,不仅是文字的魅力、诗画的意境、哲思的深度,更是一种生活态度,一种生命境界,一种精神追求。它告诉我们,人生不必一味追逐功名利禄,不必过分苛责自己,不必纠结于过去与未来,放下执念,回归本真,顺应自然,从容前行,便是一种逍遥;它告诉我们,传统文化并非尘封的过往,而是滋养当下、面向未来的精神源泉,唯有坚守文化根脉,勇于创新发展,才能让传统智慧,在当代焕发新的生机;它告诉我们,人与自然、人与社会、人与自我,唯有和谐共生,才能实现真正的自由与幸福。
文韵悠悠,道藏于心;逍遥自在,方得始终。袁竹的逍遥文学,以文字为载体,以哲思为灵魂,以山水为底色,以烟火为温情,在当代奏响了震撼人心的精神回响。它是袁竹心灵的独白,是巴蜀文化的赞歌,是逍遥之道的诠释,更是当代人心灵的精神家园。在岁月的长河中,这份文字的力量,这份哲思的智慧,这份逍遥的情怀,终将跨越时空,永续流传,滋养一代又一代中国人的心灵,指引人们在喧嚣尘世中,追寻本真,向往自由,抵达“心无挂碍、自在逍遥”的生命境界。
第三节·道艺合一:三位一体,共生共荣
袁竹的“文—画—哲”三位一体,是“道艺合一”的生动实践,是哲思、文学、绘画三者的深度融合,相互滋养、相互成就,共同构成了袁竹逍遥实践的完整体系。这种融合,不是简单的叠加,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哲思为魂,文学为骨,绘画为形,三者浑然一体,不可分割。
哲思为魂,是“文—画—哲”三位一体的核心。袁竹的文学与绘画创作,始终以逍遥哲学为指引,每一篇文学作品,每一幅绘画作品,都蕴含着逍遥哲思的精髓,都是逍遥之道的生动诠释。他的文学作品,以文字为载体,传递宇宙变易之道、仁义伦理之基、心灵逍遥之境,让抽象的哲思,变得可感可读;他的绘画作品,以笔墨为载体,将抽象的哲思转化为具体的画面,让深邃的哲思,变得可赏可悟。正是因为有了哲思的指引,他的文学与绘画作品,才有了灵魂与深度,才有了区别于其他作品的独特魅力。
文学为骨,是“文—画—哲”三位一体的支撑。袁竹的逍遥哲学,通过文学作品得以生动诠释,他的文字,兼具文学的灵动与哲学的深邃,让抽象的哲思,变得有温度、有质感,让人们在阅读中,轻松领悟逍遥之道的精髓。同时,他的文学作品,也为绘画创作提供了灵感与素材,他笔下的山水、人物、景致,很多都来自于文学作品的描写,文学与绘画相互映衬,相互补充,让逍遥哲思的表达,更加丰富、更加生动。
绘画为形,是“文—画—哲”三位一体的具象。袁竹的逍遥哲学,通过绘画作品得以视觉化呈现,他的画作,将抽象的哲思转化为具体的画面,让人们在欣赏绘画之美的同时,领悟逍遥之道的深邃。同时,他的绘画作品,也为文学创作提供了意境与灵感,他笔下的山水意境,很多都被融入到文学作品中,绘画与文学相互融合,相互成就,让逍遥哲思的表达,更加直观、更加形象。
“文—画—哲”三位一体的实践,不仅打破了哲学、文学、绘画三界的壁垒,更实现了传统文化的当代转化。袁竹以逍遥哲学为核心,以文学与绘画为载体,将中华传统文化元典的精髓与巴蜀文化的精神气质相融,让古老的逍遥哲思,在诗画艺术中焕发新生,让巴蜀文化的精神内核,在哲思实践中得以传承与弘扬。这种实践,既保留了传统文化的精髓,又融入了当代的审美与需求,让传统文化,不再是束之高阁的古董,而是能够滋养当代人心灵的精神财富。
袁竹的“道艺合一”,不仅体现在“文—画—哲”的融合中,更体现在他的生命实践中。他一生踏遍巴蜀山水,深耕传统文化,践行逍遥之道,将逍遥哲思融入日常生活的一言一行中,做到了“知行合一”。他待人真诚,包容宽厚,彰显着仁义之道的温情;他淡泊名利,坚守本心,彰显着心无挂碍的逍遥;他深耕创作,精益求精,彰显着返本开新的担当。他用自己的生命,诠释着逍遥之道的精髓,用自己的实践,践行着“道艺合一”的追求,成为当代“道艺合一”的典范。
第四章・时代回响:逍遥之道,当代共生
当今时代,技术理性的铁笼裹挟着物欲的尘埃,遮蔽了人心本真的澄澈;传统文脉在现代性的浪潮中颠簸,面临传承与创新的两难抉择。人们在钢筋水泥的丛林中奔波,在功名利禄的追逐中迷失,渴望挣脱世俗的桎梏,追寻一种 “心无挂碍、自在逍遥” 的精神境界,却苦于找不到一条可行的路径。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袁竹的逍遥哲学,恰如一束光,照亮了当代人的心灵之路;他的 “文 — 画 — 哲” 实践,恰如一座桥,连接了传统与现代、东方与西方、宇宙与心灵;他的逍遥之道,恰如一缕清风,涤荡着尘世的尘嚣,滋养着当代人的心灵,为当代人提供了安顿心灵、追寻本真的精神滋养,为传统文化的当代转化,提供了可资借鉴的 “袁竹范式”。
第一节・心灵救赎:喧嚣尘世中的精神栖息地
当代社会,节奏加快,竞争激烈,人心浮躁,功利盛行,很多人在功名利禄的追逐中,迷失了本心,忘记了自己的初衷,陷入了无尽的焦虑与痛苦之中。我们总是在追逐,追逐财富,追逐地位,追逐名利,追逐那些看似重要却毫无意义的东西,在追逐中,我们失去了内心的澄澈,失去了心灵的自由,失去了生命的本真,最终变得疲惫不堪,茫然无措。
袁竹的逍遥哲学,恰如一剂良药,滋养着当代人浮躁的心灵,为当代人提供了心灵救赎的路径。他的《易道哲思》,告诉我们要敬畏自然、顺应自然,在 “变易” 中坚守本心,在 “不易” 中寻求突破,在 “简易” 中安顿身心,让我们在宇宙的流转中,找到内心的平衡;他的《仁源义辨》,告诉我们要坚守仁义之道,真诚待人,包容差异,在与他人的相处中,收获心灵的安宁与人际的和谐;他的《无竟之游》,告诉我们要放下执念、回归本真,在与自己的相处中,找到心灵的自由与从容,实现 “物我两忘、心无挂碍” 的逍遥之境。
当代人的焦虑,源于执念太深、欲望太盛,源于对自己的苛责、对他人的攀比,源于对未来的焦虑、对过去的纠结。而袁竹的逍遥之道,正是要让我们学会放下 —— 放下对功名利禄的执念,放下对完美的追求,放下对过去的纠结,放下对未来的焦虑,学会接纳自己的不完美,学会包容他人的差异,学会活在当下,珍惜当下。当我们放下执念,回归本真,便会发现,生活其实很简单,幸福其实很容易,心灵的自由与逍遥,其实就在我们身边。
袁竹的 “文 — 画 — 哲” 作品,成为当代人心灵的栖息地。在忙碌的生活中,读一篇他的散文,能让我们忘却尘世的喧嚣,收获心灵的安宁;赏一幅他的山水画,能让我们涤荡内心的尘嚣,找到心灵的自由;品一首他的诗歌,能让我们舒缓内心的焦虑,实现精神的放松。他的作品,如一缕清风,如一抹阳光,如一汪清泉,滋养着当代人的心灵,让我们在喧嚣尘世中,找到一份澄澈与从容,找到一份自由与逍遥。
很多人在接触袁竹的逍遥哲学与作品后,都发生了深刻的改变 —— 有人放下了对功名利禄的追逐,回归了生活的本真;有人放下了内心的执念,收获了心灵的安宁;有人学会了与自己和解,实现了精神的升华;有人学会了与他人相处,收获了人际的和谐。这些改变,正是袁竹逍遥哲学的价值所在,正是逍遥之道对当代人心灵的救赎之力。
这份救赎,从来不是脱离现实的空想,而是立足当下的修行。它不是让我们放弃奋斗、消极避世,而是让我们在奋斗中保持从容,在喧嚣中坚守本心;不是让我们脱离世俗、独善其身,而是让我们在世俗中保持纯粹,在相处中传递温情。就像袁竹笔下的青城山,虽身处尘世,却始终保持清幽静谧;就像都江堰的江水,虽历经险滩,却始终奔涌向前、滋养万物。当代人所追寻的逍遥,从来不是 “无拘无束、无所作为” 的放纵,而是 “心有坚守、行有从容” 的通透,是在认清生活的真相后依然热爱生活,在历经尘世的磨砺后依然保持本真的勇气。
在成都的宽窄巷子,有不少年轻人带着袁竹的《无竟之游》,在青瓦白墙下静坐品读;在青城山的道观旁,有人临摹袁竹的逍遥山水,在笔墨丹青中安放心灵;在川剧茶馆里,有人伴着川剧的唱腔,感悟袁竹笔下的仁义之道。这份浸润在烟火人间的逍遥,让当代人在忙碌的生活中,找到了一份心灵的栖息之地,让焦虑的心灵得到了舒缓,让迷失的本心得到了回归。这便是袁竹逍遥哲学的当代价值,它以温柔而有力量的方式,叩问着时代的心灵,为漂泊的灵魂点亮归途。
第二节・文脉新生:传统智慧的当代转译与创造性转化
当现代化的车轮滚滚向前,全球化的浪潮席卷四方,传统文化似乎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要么被束之高阁,沦为博物馆里冰冷的陈列;要么被符号化消费,沦为流于表面的文化噱头。古老的东方智慧在快节奏的当代生活中,仿佛失去了生长的土壤,许多人慨叹传统与现代格格不入,文脉与时代渐行渐远。而袁竹以逍遥哲学为内核,以文、画、哲共生为路径,走出了一条传统文化当代转化的独特道路,让尘封的经典重焕生机,让沉寂的文脉再度流淌。
袁竹的逍遥哲学,并非对庄子逍遥思想的简单复刻,也不是对传统儒道义理的生硬拼接,而是立足当代语境,对东方传统智慧的深度萃取与创造性转译。他取庄子 “独与天地精神往来” 的超脱,融儒家 “仁者爱人” 的温厚,合易学 “天人合一” 的圆融,弃传统隐逸文化中避世消极的一面,取其精神自由、心性自在的内核,将古典逍遥精神与现代人格塑造、当代生活伦理相结合,让传统哲学从故纸堆中走出,走进普通人的日常生命体验。
在文之维度,他摒弃掉古奥晦涩的学究式表达,以通透晓畅、诗意盎然的文字,将深邃的哲思化作可感可知的生命感悟。没有佶屈聱牙的引经据典,没有空洞玄虚的理论堆砌,而是将逍遥之道融入烟火日常、山水风物、人情往来之中,让传统哲学变得可亲、可近、可悟。无论是谈处世立身,还是论心性修行,皆以浅语藏深意,以俗情见真趣,让当代读者无需皓首穷经,便能触摸到东方智慧的温度。
在画之维度,他以笔墨为舟,载哲思远航,将传统山水画的写意精神与逍遥哲学的精神内核融为一体。其笔下山水,无匠气雕琢之痕,无刻意造作之态,远山含黛,近水含烟,云卷云舒,自在天成。笔墨之间,是天地的辽阔,是心性的自由,是 “天人合一” 的东方美学境界。他不泥古于古法程式,也不盲从于西方现代艺术的激进表达,而是以传统笔墨为根基,注入当代人的精神诉求与审美体验,让传统山水画不再是怀古伤今的怀旧符号,而是承载当代人精神向往、安顿心灵的视觉载体。赏其画,如入无我之境,于尺幅之间见天地辽阔,于笔墨之中悟逍遥本心,传统美学由此完成了与当代审美的对话。
在哲之维度,他将文与画的精神内核提炼升华为系统的逍遥思想,构建起独属于当代的精神价值体系。这一体系,上承中华文脉千年积淀,下接当代人精神困境,既坚守东方文化根脉,又具备跨时代、跨地域的精神共鸣性。它回答了当代人如何安放内心、如何处世立身、如何与自然共生、如何实现生命价值等核心命题,让传统文化不再是与现实脱节的 “过去式”,而是指导当下生活、滋养当代精神的 “进行时”。
这种 “文 — 画 — 哲” 三位一体的实践,构成了传统文化当代转化的 “袁竹范式”。其核心要义,在于守根而不泥古,创新而不离宗,以精神内核的传承为根本,以表达形式的创新为路径,让传统智慧适配当代生活、融入当代精神、滋养当代人格。它打破了传统与现代的壁垒,证明了传统文化并非博物馆里的标本,而是拥有强大生命力的活态精神源流;它也打破了精英与大众的隔阂,让高深的哲学智慧、典雅的传统美学,走入寻常生活,成为普通人可拥有、可践行的生命修养。
从巴蜀大地走向更广阔的天地,袁竹的逍遥作品与思想,让越来越多的人重新认识中华传统文化的魅力。年轻一代不再觉得传统是陈旧迂腐的代名词,而是从中找到精神归属感;奔波于尘世的人们,不再将传统视为遥不可及的经典,而是从中汲取安顿心灵的力量。文脉的新生,从来不是复古式的复刻,而是创造性的转化;传统的传承,从来不是僵化的固守,而是与时俱进的生长。袁竹以逍遥之道,为中华文脉注入当代活力,让千年东方智慧,在新时代依旧熠熠生辉。
第三节・东西交融:逍遥精神的世界话语与人类共鸣
在文明冲突与对话并存的当下,东西方文化时常被置于对立的两端:西方崇尚理性、个体、征服,东方推崇心性、和谐、共生。两种文明在碰撞中相互审视,在交流中彼此借鉴,却也常常因话语体系的差异,难以实现深层的精神共鸣。而袁竹的逍遥哲学,以东方智慧为根基,以人类共同的精神追求为纽带,搭建起东西方文化对话的桥梁,让逍遥这一极具东方特质的精神理念,成为跨越国界、沟通心灵的世界话语。
西方哲学自柏拉图以来,始终在理性与感性、自由与必然的思辨中探寻生命真谛;近代以来,技术理性的过度膨胀,让西方社会陷入精神异化的困境,海德格尔笔下 “被抛入世界” 的焦虑,加缪笔下荒诞人生的迷茫,成为当代西方人的精神缩影。人们追求外在的自由,却被物质与理性束缚;崇尚个体的价值,却陷入孤独与疏离的困境。而袁竹的逍遥哲学,所倡导的内心自在、物我和谐、心性自由,恰好与西方当代人对精神救赎的渴望不谋而合。
逍遥之道,并非东方独有的生命体验,而是全人类共同追求的精神境界。西方文化中的 “自由”,多指向外在的权利与行为的无拘无束;而袁竹所诠释的逍遥,是内在心性的自由,是放下执念后的通透,是与天地万物相融的和谐。这种内在自由,恰好弥补了西方外在自由观的精神缺憾,为西方社会提供了一种全新的生命认知:真正的自由,不在于向外无限索取,而在于向内安心立命;真正的幸福,不在于征服外在世界,而在于与自我、与他人、与自然和谐共生。
在艺术表达上,袁竹的 “文 — 画 — 哲” 作品,更是打破了东西方艺术的审美壁垒。其山水画的写意精神,留白的东方美学,传递出的空灵、悠远、静谧,与西方现代艺术追求的精神表达、心灵共鸣殊途同归。西方观者无需通晓东方文脉典故,便能从笔墨气韵中感受到心灵的宁静,从山水意境中体悟到生命的逍遥。这种超越语言、跨越文化的审美共鸣,让东方美学以润物无声的方式,走进西方世界的精神视野。
袁竹的逍遥哲学,摒弃了文化中心主义的偏执,既不妄自菲薄,也不盲目排外,以包容开放的姿态,实现东西方精神的对话与交融。它以东方的天人合一,回应西方的生态危机;以东方的心性修行,回应西方的精神焦虑;以东方的包容和谐,回应西方的对立冲突。它向世界证明,东方智慧并非落后于时代的古老遗存,而是能够解决当代人类共同困境的精神财富;逍遥之道,也并非小众的文化趣味,而是能够引发全人类共鸣的生命哲学。
在全球化日益深入的今天,文明的交流不再是单向的输出与输入,而是平等的对话与共生。袁竹以逍遥为媒,让东方精神走向世界,也让世界读懂东方。越来越多的海外学者、艺术爱好者,开始关注袁竹的作品与思想,从逍遥哲学中探寻安顿心灵的路径,从东方智慧中寻找解决当代危机的答案。这种跨越国界的精神共鸣,让逍遥之道成为人类共同的精神财富,为东西方文明的和谐共生,提供了温柔而坚定的精神力量。
第四节・生命共生:逍遥境界下的人与自然、人与社会、人与自我
袁竹的逍遥哲学,最终落脚于 “共生” 二字。这并非简单的共存,而是万物各得其所、各安其性、和谐相融的生命境界。在生态危机日益严峻、社会关系日趋紧张、自我内心愈发割裂的当代,逍遥之道所倡导的共生理念,为我们重构人与自然、人与社会、人与自我的关系,提供了根本遵循与实践路径,让逍遥不再是独善其身的小我境界,而是兼济万物的大我情怀。
人与自然的共生,是逍遥之道的根基。当代社会,人类以征服者的姿态向自然无休止索取,森林锐减、河流污染、气候异常,自然以反噬的方式,让人类尝到了破坏平衡的苦果。而袁竹的逍遥哲学,承袭易学 “天人合一” 与道家 “道法自然” 的核心理念,倡导敬畏自然、顺应自然、融入自然。在他的笔下,山水不是被征服的对象,而是与人心性相通的生命共同体;自然不是冰冷的物质存在,而是滋养心灵、安放精神的生命本源。
他的山水画作,始终传递着人与自然相融无间的意境:人在山水间,不是主宰者,而是同行者;山水与人相伴,不是背景,而是知己。这种理念,唤醒当代人对自然的敬畏之心,让我们明白,人类并非自然的主人,而是自然的一部分。真正的逍遥,不是脱离自然的独乐,而是与自然共生的自在;保护自然,也并非单纯的生态责任,而是守护我们自身的精神家园。当我们以谦卑之心对待自然,以包容之心呵护万物,便能在天地之间,寻得最本真的逍遥。
人与社会的共生,是逍遥之道的延展。很多人误将逍遥理解为脱离社会、避世隐居,而袁竹的逍遥哲学,打破了这种狭隘认知。他所倡导的逍遥,是入世而不世俗,从容而不疏离,在社会交往中坚守本心,在人情往来中传递温情。其《仁源义辨》所传递的仁义之道、包容之怀,正是人与社会共生的核心准则。
当代社会,人与人之间充满猜忌、攀比、隔阂,精致的利己主义让社会关系变得冰冷。而逍遥之道,教会我们放下功利之心,以真诚待人,以包容处世,不纠结于得失,不困囿于恩怨。在工作中坚守初心,不被名利裹挟;在交往中真诚相待,不被世俗左右;在群体中保持独立,不随波逐流。这种 “入世而逍遥” 的境界,让我们既能融入社会、履行责任,又能坚守本心、不失自由,实现个体与社会的和谐共生。逍遥不是逃离社会,而是在社会中活出通透;不是独善其身,而是以温暖之心,构建和谐的人际与社会。
人与自我的共生,是逍遥之道的核心。当代人最大的困境,莫过于与自我的割裂:我们苛责自己的不完美,纠结于过去的遗憾,焦虑于未来的未知,在自我内耗中疲惫不堪。袁竹的《无竟之游》,正是指引我们与自我和解、实现内心共生的明灯。
真正的逍遥,始于内心的自洽。它教会我们接纳自己的不完美,放下对自我的执念,停止无意义的内耗,与自己温柔相处。不与他人攀比,不被外界定义,遵从内心的声音,活出真实的自己。这种内心的共生,是精神自由的前提,是生命从容的根基。当我们不再与自我为敌,便能摆脱内心的枷锁,实现 “心无挂碍” 的真正逍遥。
人与自然和谐共生,便有天地辽阔;人与社会温暖共生,便有人间温情;人与自我圆满共生,便有心性自在。袁竹的逍遥之道,以小我之安心,成大我之共生,让逍遥从一种个人的精神境界,升华为一种关乎万物的生命伦理。在这个充满割裂与冲突的时代,这种共生理念,如同一股清流,为人类社会的未来,指明了一条温柔而坚定的道路。
第五节・时代之约:逍遥哲学的未来传承与精神永续
时代滚滚向前,人类对精神自由的追求从未停止,对生命本真的探寻从未停歇。袁竹的逍遥哲学,诞生于当代,却拥有穿越时空的精神力量;它根植于东方文脉,却拥有面向未来的永恒价值。在日新月异的未来世界,逍遥之道不会因时代变迁而褪色,反而会在时代的洗礼中,愈发彰显其精神魅力,成为人类永恒的精神追求。
未来社会,技术将更加发达,物质将更加丰富,而人类对精神家园的需求,也将愈发迫切。当人工智能渗透生活的每一个角落,当虚拟世界占据更多的生命时光,人们更容易迷失在技术与物质的洪流中,失去内心的笃定与生命的本真。而袁竹的逍遥哲学,所倡导的向内求索、心性自在、回归本真,恰是对抗技术异化、守护人性温度的精神堡垒。它提醒我们,无论时代如何变迁,技术如何发展,内心的自由、生命的本真、万物的和谐,永远是人类生存的终极追求。
袁竹所开创的 “文 — 画 — 哲” 共生范式,为逍遥哲学的未来传承,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以文载道,让哲思可传;以画传神,让美学可感;以哲立心,让精神永续。这种立体多元的传承方式,打破了单一文化传播的局限,让逍遥哲学能够适配不同时代的表达,走进不同群体的内心。无论是笔墨丹青的艺术传承,还是文字哲思的理论传播,亦或是生命实践的日常践行,逍遥之道都将以鲜活的姿态,代代相传。
而逍遥哲学的真正永续,不在于典籍的留存,而在于人心的践行。当越来越多的人,以逍遥之心处世,以共生之道待人,以敬畏之心待自然,逍遥便不再是一种哲学理念,而是一种生活方式,一种时代精神,一种人类共同的生命信仰。它将融入烟火日常,化作人们内心的笃定与从容;它将融入社会文明,化作和谐共生的时代风尚;它将融入人类文明,化作跨越时空的精神火种。
从巴蜀山水间的哲思感悟,到当代人的心灵救赎;从传统文化的当代新生,到东西方文明的对话交融;从个体生命的精神逍遥,到万物共生的生命境界,袁竹的逍遥哲学,以其深邃的思想内涵、优美的艺术表达、温暖的人文关怀,在当代奏响了震撼人心的时代回响。
它告诉我们,逍遥从来不是遥不可及的理想境界,而是立足当下的生命修行;它告诉我们,传统从来不是尘封的过往,而是滋养当下、面向未来的精神源泉;它告诉我们,人类的终极幸福,不在于向外的无限索取,而在于向内的安心立命,在于与万物和谐共生的生命从容。
时代向前,逍遥永续。袁竹的逍遥之道,如同一座不灭的精神灯塔,照亮当代人前行的道路,指引人类走向更和谐、更自由、更本真的未来。这便是逍遥哲学的时代回响,亦是生命本真的永恒召唤。
附:
逍遥赋韵:巴蜀文化国际表达与跨文化传播之道
作者:袁竹
作者单位:四川省德阳市罗江区民政局
地址:四川省德阳市罗江区景乐南路377号638室 邮编:618500
英文题名:Free and Unfettered Rhyme: The Path of International Expression and Cross-Cultural Communication of Bashu Culture
Author: Yuan Zhu
Address: Room 638, No. 377 Jingle South Road, Luojiang District, Deyang City, Sichuan Province, China Postcode: 618500
摘要
岷山载韵,蜀水含章,巴蜀文化承千载灵秀,铸万古风华,是中华文明中独具地域风骨与精神张力的文化瑰宝,其国际表达与跨文化传播,既是中华文脉绵延的内在诉求,亦是文明互鉴的时代命题。袁竹逍遥哲学植根中国古典哲学,以“返本开新、顺应自然、兼容并蓄”为核心,摒弃传统逍遥的消极避世之弊,赋予其积极进取、自在共生的时代魂魄,与巴蜀文化“刚柔并济、务实创新、开放包容”的精神内核高度同频,为破解巴蜀文化国际传播困境提供了全新哲学视角与实践指引。当前,巴蜀文化国际传播成效初显,却面临表达适配不足、符号解读偏差、主体协同乏力、精神共鸣缺失等难题。本文以袁竹逍遥哲学为理论根基,融合跨文化传播理论,探析巴蜀文化国际表达的核心要义与传播困境,深挖二者内在共生关联,从内容创新、渠道拓展、主体协同、价值共鸣四个维度,提出兼具哲理性、文学性与可操作性的传播策略,让巴蜀文化在逍遥共生理念指引下跨越山海,实现文化根脉与国际传播的有机统一,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走向世界提供实践参考与哲学支撑。
关键词
巴蜀文化;国际表达;跨文化传播;袁竹逍遥哲学
文献标识码:A
Abstract
Minshan Mountains carry charm, and Shu River contains elegance. Bashu culture, inheriting thousands of years of grace and forging eternal glory, is a cultural treasure with unique regional character and spiritual tension in Chinese civilization. Its international expression and cross-cultural communication are not only the inherent demand for the continuation of the Chinese cultural context, but also an era proposition for cultural mutual learning. Yuan Zhu's free and unfettered philosophy, rooted in Chinese classical philosophy, takes "returning to the origin and opening up the new, conforming to nature, and inclusiveness" as its core essence. It abandons the negative and world-avoiding drawbacks of traditional free and unfettered thought, endows it with the era spirit of positive progress and free coexistence, and is highly consistent with the spiritual core of Bashu culture of "combining hardness and softness, being pragmatic and innovative, and being open and inclusive", providing a new philosophical perspective and practical guidance for solving the difficulties in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cation of Bashu culture. At present, although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cation of Bashu culture has achieved initial results, it still faces many problems such as insufficient expression adaptation, deviation in symbol interpretation, weak subject coordination, and lack of spiritual resonance. Guided by Yuan Zhu's free and unfettered philosophy and integrated with cross-cultural communication theory, this paper explores the core essence and communication dilemmas of the international expression of Bashu culture, digs deep into their internal symbiotic relationship, and puts forward targeted and operable communication strategies from four dimensions: content innovation, channel expansion, subject coordination and value resonance. It enables Bashu culture to cross mountains and seas under the guidance of the concept of free and unfettered coexistence, realize the organic unity of cultural roots and international communication, and provide practical reference and philosophical support for excellent traditional Chinese culture to go global.
Key words
Bashu culture; international expression; cross-cultural communication; Yuan Zhu's free and unfettered philosophy
一、引言:岷山藏哲韵,蜀水载文明
岷山叠翠吞云,衔秦岭之雄奇,纳雪域之清冽,千峰竞秀间藏尽天地灵秀;蜀水蜿蜒润脉,携岷江之澄澈,汇长江之浩渺,万流奔腾中承载文明薪火。巴蜀大地,这片被山水浸润的土地,经数千年沧桑淬炼,铺就一幅刚健与温婉共生、神秘与烟火交融、古朴与灵动并蓄的文化长卷——三星堆青铜面具凝眸千年,青铜神树刺破苍穹,藏着古蜀先民对天地的敬畏、对自由的向往,那诡谲奇绝的造型里,是逍遥精神最原始的萌芽;都江堰巧夺天工,李冰父子因势利导、道法自然,将桀骜的岷江化为滋养沃野的甘霖,一渠清流穿城而过,流淌的不仅是灌溉之利,更是“顺应自然、自在共生”的逍遥哲思;川剧变脸水袖翻飞,红脸的忠勇、白脸的奸诈、黑脸的刚正,在一遮一掩、一扬一收间,藏尽人间悲欢,彰显兼容并蓄的胸襟气度;川菜麻辣鲜香,一麻解乏、一辣驱寒,氤氲的烟火气息里,是巴蜀人顺应本心、快意人生的逍遥之道。
这份文化,既有巴人的坚韧刚健,如巴山挺拔,经风雨而不折,历霜雪而弥坚,巴蔓子刎颈留城的忠义、巴人歌舞的刚劲奔放,皆是这份风骨的生动诠释;又有蜀人的灵动聪慧,如蜀绣细腻,于针尖流转间藏巧思,于经纬交织中见匠心,蜀锦的流光溢彩、蜀绣的栩栩如生、蜀派园林的移步换景,皆是这份聪慧的鲜活注脚。它在闭塞与开放中生长,秦岭巴山的屏障,曾让它得以沉淀本真,孕育出独树一帜的文化特质;茶马古道的蜿蜒、丝绸之路的延伸,又让它得以敞开胸襟,吸纳多元文明的养分。它在传统与现代中新生,古老的三星堆文明与现代的都市繁华交相辉映,千年的川剧技艺与当代的艺术表达碰撞融合,于烟火里藏哲思,于山水间蕴逍遥,成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最具生命力、最具辨识度的载体之一。
全球化浪潮奔涌向前,世界各国文明互联互通、共生共荣,跨文化传播成为文明对话的桥梁,成为文化延续的纽带。巴蜀文化的国际表达,绝非简单的符号堆砌、技艺展示,而是灵魂的跨域传递、精神的国际共鸣,是让世界读懂巴蜀、读懂中国的重要路径。袁竹逍遥哲学,脱胎于中国古典逍遥思想,却不困于古典,以“返本开新”为路径、“顺应自然”为内核、“兼容并蓄”为品格,主张“物我两忘、逍遥共生”,既坚守文化本真,不丢根、不盲从;又顺势创新发展,不泥古、不僵化,与巴蜀文化“刚柔并济、务实创新、开放包容”的精神特质高度契合,如岷山之泉润蜀地,如逍遥之风浸文脉,为巴蜀文化国际传播注入深厚哲思与实践指引。
袁竹逍遥哲学,以中国传统文化元典为根基,深度融合《易经》“生生不息”的变易之道、《孔孟》“仁义礼智”的伦理内核、《老庄》“道法自然”的逍遥之境,构建起“宇宙—伦理—心灵”贯通的精神闭环。其哲学体系,由《易道哲思》《仁源义辨》《无竟之游》三部著作层层递进、浑然一体,形成“立根—立人—立心”的清晰逻辑脉络:《易道哲思》探宇宙之本、明自然之理,为逍遥哲学立根;《仁源义辨》究伦理之基、明为人之道,为逍遥哲学立人;《无竟之游》悟心灵之境、明逍遥之法,为逍遥哲学立心。袁竹将这份哲思融入艺术创作,开创“逍遥山水”画派,笔墨间既有山水的灵秀,又有哲思的深邃,既有古典的韵味,又有时代的气息,其作品入选“大红袍”画集,实现了“文—画—哲”三位一体的生命实践,让逍遥哲学从文字走向视觉,从理论走向具象,为巴蜀文化的国际表达提供了鲜活的艺术载体。
当前,巴蜀文化国际传播已迈出坚实步伐,三星堆文物海外巡展惊艳世界,川剧、蜀绣技艺走出国门,三星堆文创风靡全球,新媒体传播矩阵初步成型,成效初显、生机渐露。但与此同时,传播困境亦日益凸显:表达形式僵化、符号解读偏差、主体协同乏力、精神共鸣缺失,让巴蜀文化的国际传播陷入“叫好不叫座”“传得远却传不深”的尴尬境地。本文以袁竹逍遥哲学为独特视角,以跨文化传播理论为支撑,探析巴蜀文化国际表达的核心要义与传播困境,深挖逍遥哲学与巴蜀文化的内在共生关联,探寻兼具哲理性、文学性与可操作性的传播之道,让巴蜀文化以本真之姿、诗画之韵,跨越山海、走向世界,让逍遥哲思成为连接巴蜀文化与世界文明的精神纽带。
二、哲韵相融:袁竹逍遥哲学与巴蜀文化的精神共生
袁竹逍遥哲学是对中国古典逍遥思想的返本开新,是立足当代中国社会发展、契合人类文明进步趋势的哲学创新,其核心要义与巴蜀文化的精神内核深度交融、同频共振,不是刻意嫁接的牵强附会,而是自然共生的浑然天成,如岷山之泉滋养蜀地万物,如逍遥之风浸润巴蜀文脉,成为推动巴蜀文化国际传播的哲学根基与精神灵魂。这种共生,藏于巴蜀的山水之间、烟火之中、文脉之内,历经岁月沉淀而愈发醇厚,历经时代淬炼而愈发鲜活。
(一)袁竹逍遥哲学的核心内涵
袁竹逍遥哲学的核心,是“返本开新、顺应自然、兼容并蓄”的有机统一,兼具古典智慧与时代价值,是立足当下、兼顾个体与群体、传统与现代的生存智慧,是对“逍遥”二字的全新诠释与时代升华。它打破了传统逍遥思想“消极避世、独善其身”的局限,赋予逍遥以积极进取、自在共生的时代魂魄,让逍遥从“出世的隐逸”走向“入世的从容”,从“个体的自在”走向“群体的共生”,成为一种兼具文化坚守、创新活力与包容格局的生活态度与价值追求。
“返本”是逍遥之根,是文化传播的底气与根基。所谓“返本”,即回归文化本真与本心,坚守精神内核,不盲从、不迷失,在纷繁复杂的时代浪潮中守住文化的根脉,守住内心的初心。袁竹言:“本立而道生,根固而叶茂,唯有守本,方能逍遥。”这份守本,不是墨守成规、固步自封,不是对传统的盲目崇拜与机械复制,而是对文化根脉的敬畏,对精神基因的传承,是个体回归初心、坚守本心的自在之境,是文化坚守特质、彰显本色的从容之道。就像巴蜀大地的山水,无论时代如何变迁,始终保持着雄奇灵秀的本色;就像巴蜀文化的精髓,无论历经多少交融,始终坚守着古蜀文明的本真。袁竹逍遥哲学的“返本”,正是要让人们在快节奏的现代生活中,回归文化的本源、回归内心的本真,在坚守中获得从容,在守本中实现逍遥。
“开新”是逍遥之翼,是文化传播的活力与动力。所谓“开新”,即突破桎梏、顺应时代,在传承中创新,在创新中传承,赋予传统文化新的时代内涵与表达形式,让传统文化焕发新的生机与活力。袁竹阐释:“逍遥无定形,创新无边界,守本而不泥古,开新而不丢根。”逍遥的本质,是自在、是从容、是突破,而创新,正是实现这种逍遥的重要路径。从袁竹逍遥山水画的笔墨创新——打破传统山水画的程式化表达,将哲思融入笔墨,让山水有了灵魂、有了温度;到三星堆文创的潮流突破——将古老的青铜符号与现代设计、潮流元素相结合,让千年文物“活起来”“火起来”;再到川剧的现代化改编——将传统唱腔与现代音乐、舞台技术相结合,让川剧走出小众、走向大众,皆是“开新”理念的生动实践。“开新”不是对传统的背离,而是对传统的延伸与升华,是让传统文化适应时代、融入时代,在创新中实现更好的传承与传播。
“顺应自然”是逍遥之魂,是文化传播的规律与准则。它并非消极顺从、被动接受,而是尊重天地自然、尊重文化发展、尊重人类认知的客观规律,追求“物我共生、天人合一”的至高境界,是一种从容不迫、顺势而为的生活智慧与传播之道。袁竹认为,自然有其自身的运行规律,文化有其自身的发展脉络,人类有其自身的认知逻辑,唯有顺应这些规律,才能实现真正的逍遥。都江堰治水之道,正是“顺应自然”的典范——李冰父子没有强行堵塞岷江的洪流,而是顺应河流的走向,因势利导、筑堰分流,将桀骜不驯的江水化为滋养沃野的甘霖,既解决了水患,又灌溉了农田,实现了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这种“顺应自然”的智慧,不仅是巴蜀先民的生存之道,更是巴蜀文化的精神内核,也是巴蜀文化国际传播应遵循的核心法则——顺应国际受众的认知规律、文化背景与接受习惯,不强行输出、不刻意迎合,在顺应中实现传播,在传播中实现共鸣。
“兼容并蓄”是逍遥之怀,是文化传播的格局与气度。它主张打破隔阂、包容差异,以开放的胸襟接纳多元文明,以包容的心态对待不同观点,在交流中学习,在融合中共生,彰显“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气度与格局。袁竹认为,逍遥不是孤立的自在,而是共生的从容,唯有包容差异、接纳多元,才能实现真正的物我两忘、逍遥共生。这种“兼容并蓄”的品格,既是袁竹逍遥哲学的核心特质,也是巴蜀文化绵延千年、生生不息的关键所在。巴蜀大地地处西南腹地,历经多次民族融合与文化交流,巴文化的刚健与蜀文化的灵动相互交融,中原文化、楚文化、西域文化的养分不断注入,形成了“兼容并蓄、多元共生”的文化格局。这种包容,不是盲目接纳,而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在融合中坚守本真,在交流中实现提升,为巴蜀文化的发展注入了源源不断的活力,也为其国际传播奠定了开放包容的格局基础。
(二)逍遥哲学与巴蜀文化的精神共鸣
巴蜀文化“刚柔并济、务实创新、开放包容”的精神特质,与袁竹逍遥哲学“返本开新、顺应自然、兼容并蓄”的核心要义高度契合,这种契合不是偶然的巧合,而是文化基因的内在共鸣,是山水滋养的必然结果,藏于山水、融于烟火、刻于文脉,历经岁月沉淀而愈发醇厚,成为巴蜀文化区别于其他地域文化的独特标识,也成为推动巴蜀文化国际传播的精神动力。
其一,“返本开新”与巴蜀文化传承创新相契,守本而不泥古,创新而不丢根。巴蜀文化始终坚守古蜀文明的本真,三星堆的青铜文明、都江堰的水利智慧、川剧的传统技艺、蜀绣的针尖匠心、川菜的烟火味道,皆是巴蜀文化之“本”,是历经数千年岁月沉淀下来的文化瑰宝,是巴蜀人精神的寄托与文化的根基。这份“守本”,让巴蜀文化在时代变迁中始终保持着自身的独特性,成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同时,巴蜀文化又极具创新精神,从不固步自封、墨守成规,而是在传承中不断创新,在创新中不断发展。李冰治水的因地制宜、不拘一格,打破了传统治水的思维桎梏,是务实创新的典范;三星堆文创的古今融合、潮流表达,让千年文物走出博物馆,走进大众生活,是文化创新的生动实践;川剧的现代化改编、蜀绣的跨界融合,让传统技艺焕发新的生机,是艺术创新的具体体现。这种“守本开新”的精神,与袁竹逍遥哲学“返本开新”的理念高度一致,既是巴蜀文化绵延千年的动力,也是袁竹逍遥哲学落地实践的生动载体。
其二,“顺应自然”与巴蜀文化生态智慧相契,天人共生,道法自然。巴蜀大地独特的山水环境,孕育了先民对自然的敬畏与“顺应自然”的生存智慧,也塑造了巴蜀文化“天人合一”的生态理念。岷山的雄奇、蜀水的灵动,不仅滋养了巴蜀的万物生灵,更滋养了巴蜀人的精神世界——他们顺应山水的规律,繁衍生息、发展生产;顺应自然的节律,春种秋收、顺应时节;顺应自然的本性,快意人生、自在逍遥。都江堰因势利导、顺应河流走向,实现了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是“顺应自然”的典范;青城山清幽静谧、道法自然,是道教文化“天人合一”理念的生动体现,也是巴蜀人顺应自然、追求逍遥的精神栖息地;巴蜀的茶文化,从采茶、制茶到品茶,每一个环节都顺应自然的规律,追求“茶禅一味”的自在之境,藏着“顺应自然”的逍遥哲思。这种“顺应自然”的生态智慧,与袁竹逍遥哲学的核心要义一脉相承,也契合全球生态保护的时代潮流,为巴蜀文化国际传播提供了契合时代需求的价值内核。
其三,“兼容并蓄”与巴蜀文化开放品格相契,海纳百川,共生共荣。巴蜀地处西南腹地,虽有秦岭巴山的屏障,却从未封闭自守,而是以开放的胸襟接纳多元文明,以包容的心态融合不同文化,形成了“兼容并蓄、多元共生”的文化格局。从古代的茶马古道、丝绸之路,到现代的对外开放、文化交流,巴蜀大地始终是文明交流的重要枢纽,巴文化的刚健与蜀文化的灵动相互交融,中原文化、楚文化、西域文化、外来文化的养分不断注入,让巴蜀文化不断丰富、不断发展。川剧的形成与发展,正是兼容并蓄的生动体现——它融合了昆曲、高腔、胡琴、弹戏、灯戏等多种剧种的精华,形成了独具特色的艺术风格,变脸、吐火等绝技更是成为川剧的标志性符号;川菜的发展,也体现了兼容并蓄的品格——它融合了不同地域的烹饪技艺,吸纳了外来文化的饮食理念,形成了“一菜一格、百菜百味”的特点,麻辣鲜香的味道里,藏着包容的气度;巴蜀人民的豁达包容、热情好客,更是这种开放品格的生动诠释,他们接纳不同的文化、不同的人群,在交流中共生,在融合中共荣。这种“兼容并蓄”的开放品格,与袁竹逍遥哲学“兼容并蓄”的理念同频共振,为巴蜀文化国际传播奠定了开放包容的格局,也让巴蜀文化能够跨越文化隔阂,实现与世界文明的交流互鉴。
其四,“自在共生”与巴蜀文化烟火精神相契,快意人生,从容自在。袁竹逍遥哲学主张“物我两忘、逍遥共生”,强调个体的自在与群体的共生,追求一种从容不迫、快意人生的生活态度。这种生活态度,与巴蜀文化的烟火精神高度契合——巴蜀人不追求功名利禄的极致,不纠结于得失成败的困扰,而是顺应本心、享受生活,在烟火气中寻找逍遥,在平凡生活中追求自在。川菜的麻辣鲜香,是巴蜀人顺应本心、快意人生的体现;川剧的嬉笑怒骂,是巴蜀人豁达开朗、从容自在的表达;巴蜀的茶馆文化,一杯清茶、几句闲谈,是巴蜀人享受生活、自在逍遥的生动写照。这种“自在共生”的烟火精神,让巴蜀文化充满了生命力与感染力,也让袁竹逍遥哲学有了最鲜活的生活载体,成为巴蜀文化国际传播中最能打动人心的精神内核——它让世界看到,巴蜀文化不仅有古老的文明、深厚的哲思,更有鲜活的烟火、自在的人生。
三、困境审视:逍遥视角下巴蜀文化国际传播的桎梏
以袁竹逍遥哲学“返本开新、顺应自然、兼容并蓄”为标尺,回望巴蜀文化国际传播的历程,可谓成效与困境并存、机遇与挑战同在。成效在于,我们始终坚守巴蜀文化本真,顺应全球化、数字化的传播趋势,初步实现了“返本”与“开新”的结合,让巴蜀文化在世界舞台上初步崭露头角,让更多国际受众了解了巴蜀、认识了巴蜀。但困境亦不容忽视,这些困境本质上是背离了袁竹逍遥哲学的核心要义,在“返本”与“开新”的平衡中失序,在“顺应自然”与“主动传播”的把握中失衡,在“兼容并蓄”与“坚守本真”的取舍中失度,导致传播效能未充分发挥,跨文化隔阂难以打破,巴蜀文化的精神内核难以被国际受众真正理解与认同。
(一)传播现状:守本初显,生机渐露
近年来,随着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走向世界的步伐不断加快,巴蜀文化国际传播也逐步发力,形成了政府主导、企业参与、民间推动、多方协同的多元化传播格局,在“返本”“开新”“兼容”三个层面均取得了初步成效,呈现出蓬勃发展的生机与活力。
“返本”层面,坚守文化根脉,核心文化符号广泛传播。三星堆、都江堰、青城山、川剧、蜀绣、川菜等巴蜀文化核心符号,通过海外特展、技艺展示、文化交流等形式,逐步走向世界舞台。三星堆文物海外特展先后在法国、德国、美国、日本等20多个国家和地区举办,累计吸引千万人次观众,青铜面具、青铜神树等文物惊艳世界,让国际受众感受到了古蜀文明的神秘与璀璨;都江堰作为世界文化遗产,成为海外游客了解巴蜀文化、中国水利智慧的重要窗口,每年吸引大量海外游客前来参观,其“道法自然”的治水理念也逐步被国际社会认可;川剧、蜀绣等传统技艺走出国门,在海外举办专场演出、技艺展演,让国际受众近距离感受巴蜀传统艺术的魅力,川剧变脸更是成为海外受众最熟悉的巴蜀文化符号之一。
“开新”层面,创新传播形式,新媒体传播成效显著。顺应数字化、年轻化的传播趋势,巴蜀文化国际传播逐步突破传统渠道的局限,发力新媒体传播,创新表达形式,让传统文化焕发新的生机。三星堆文创产品风靡全球,将青铜符号与现代设计、潮流元素相结合,开发出盲盒、书签、文创摆件等多种产品,深受海外年轻受众喜爱;短视频、直播等新媒体形式广泛应用,TikTok、YouTube等海外社交媒体平台上,“蜀韵逍遥”“巴蜀文化之旅”等账号累计播放量超10亿次,通过生动有趣的短视频、沉浸式直播,让海外受众直观感受巴蜀文化的烟火气与哲思韵;同时,川剧与现代影视、动漫、游戏的跨界融合,也让传统技艺以更贴近国际受众的形式传播,进一步扩大了巴蜀文化的国际影响力。
“兼容”层面,搭建交流平台,文明互鉴逐步深化。坚持开放包容的传播理念,积极搭建国际文化交流平台,推动巴蜀文化与世界文明的交流互鉴。各类国际文化论坛、文化节、艺术展等活动有序举办,如“巴蜀文化国际论坛”“成都国际非遗节”等,吸引了来自世界各地的专家学者、文化从业者参与,为巴蜀文化国际传播搭建了重要桥梁;民间力量积极参与,海外留学生、华人华侨、文化志愿者等成为巴蜀文化国际传播的重要力量,他们通过生活化的传播方式,将巴蜀文化融入海外日常生活,让更多国际受众了解巴蜀文化的魅力;同时,川渝两地加强协同,逐步推动巴蜀文化一体化传播,努力打造“巴蜀文化”整体品牌,提升巴蜀文化的国际辨识度。
总体而言,巴蜀文化国际传播已迈出坚实步伐,初步实现了“守本开新、兼容并蓄”的传播理念,让巴蜀文化在世界舞台上初步树立了良好形象,为后续的传播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但我们也必须清醒地认识到,这些成效只是初步的、表面的,巴蜀文化国际传播仍面临诸多深层次的困境,亟待破解。
(二)传播困境:背离逍遥,隔阂未破
以袁竹逍遥哲学“返本开新、顺应自然、兼容并蓄”为标尺审视,巴蜀文化国际传播的困境,本质上是背离了逍遥理念,在传播过程中未能把握好“守本”与“开新”、“顺应”与“主动”、“包容”与“坚守”的平衡,导致传播内容缺乏深度、传播形式缺乏适配、传播主体缺乏协同、传播价值缺乏共鸣,跨文化隔阂难以打破,传播效能难以提升。
其一,返本而不开新,表达僵化,缺乏时代活力。部分传播内容过度坚守传统形式,忽视国际受众的需求与接受习惯,墨守成规、固步自封,未能实现“返本开新”的理念,导致传播内容缺乏吸引力与感染力。例如,川剧传播多侧重变脸、吐火等绝技展示,却未深入挖掘绝技背后所蕴含的逍遥哲思与人文内涵,将川剧简化为“猎奇式”的技艺表演,让国际受众难以理解川剧的精神内核与文化价值;三星堆传播多聚焦于青铜文物的神秘造型,过度渲染其“神秘性”,却未解读古蜀先民的精神追求、生存智慧与逍遥理念,导致国际受众对三星堆文明的认知流于表面,难以产生深层次的文化共鸣;蜀绣、蜀锦等传统技艺传播,多侧重技艺的复杂与精美,却未结合现代审美与国际需求进行创新,导致传播内容与国际受众的审美脱节,难以被广泛接受。这种“返本而不开新”的传播方式,背离了袁竹逍遥哲学“守本而不泥古,开新而不丢根”的理念,让巴蜀文化的国际传播陷入“僵化保守”的困境,难以适应时代发展与国际受众的需求。
其二,顺应不足,适配欠缺,跨文化隔阂难以打破。传播过程中,忽视国际受众的认知差异、文化背景与接受习惯,未能遵循“顺应自然”的理念,导致传播内容与传播方式缺乏适配性,跨文化隔阂难以打破。一方面,语言翻译失真,文化内涵传递不到位。巴蜀文化中的许多核心概念,如“逍遥自在”“道法自然”“烟火气”等,在翻译成英文时,往往只能直译其表面含义,难以传递其深层的哲思与文化内涵,甚至出现误解——如“逍遥自在”被误解为“消极避世”,“道法自然”被简单解读为“顺从自然”,导致国际受众对巴蜀文化的认知出现偏差;另一方面,传播内容与受众需求脱节,缺乏共性价值挖掘。部分传播内容过于强调巴蜀文化的地域特质,忽视了人类文明的共性价值,如对“顺应自然”的生态智慧、“兼容并蓄”的开放品格、“快意人生”的生活态度等共性价值挖掘不足,导致国际受众难以产生情感共鸣与价值认同;同时,传播方式过于单一,多以“灌输式”传播为主,缺乏互动性与沉浸式体验,难以调动国际受众的参与积极性,导致传播效果大打折扣。这种“顺应不足”的传播方式,背离了袁竹逍遥哲学“顺应自然、顺势而为”的理念,让巴蜀文化的国际传播陷入“水土不服”的困境。
其三,包容不够,协同乏力,传播合力难以形成。传播过程中,未能充分践行“兼容并蓄”的理念,一方面,传播主体各自为战,缺乏有效协同。政府、企业、高校、民间力量等传播主体之间缺乏沟通协作,各自制定传播策略、开展传播活动,缺乏统一的规划与整合,导致传播资源浪费,传播效果分散;川渝两地虽然提出了巴蜀文化一体化传播,但在实际操作中,仍存在各自为战的情况,未能形成“巴蜀文化”整体品牌,传播辨识度不高。另一方面,对国际受众差异包容不足,缺乏精准定位。不同国家、不同地区的受众,其文化背景、审美需求、接受习惯存在较大差异,但当前巴蜀文化国际传播多采用“一刀切”的传播方式,缺乏对不同受众的精准定位,未能根据受众差异调整传播内容与传播方式,导致传播内容难以满足不同受众的需求,难以形成广泛的传播影响力。这种“包容不够、协同乏力”的情况,背离了袁竹逍遥哲学“兼容并蓄、共生共荣”的理念,让巴蜀文化的国际传播陷入“各自为战”的困境,难以形成传播合力。
其四,哲思挖掘不足,共鸣缺失,精神内核难以传递。传播多停留在符号展示、技艺表演的表面层面,未能深入挖掘巴蜀文化与袁竹逍遥哲学的内在关联,缺乏哲学深度与精神内涵,导致国际受众对巴蜀文化的认知流于表面,难以实现精神共鸣。当前,巴蜀文化国际传播多聚焦于“形”的传播,如文物、技艺、美食等,却忽视了“神”的传递,即巴蜀文化所蕴含的逍遥哲思、人文精神与价值追求;对袁竹逍遥哲学与巴蜀文化的融合研究不足,未能将“返本开新、顺应自然、兼容并蓄”的逍遥理念融入传播内容,导致传播内容缺乏哲学深度与精神厚度,难以打动国际受众的内心;同时,缺乏对巴蜀文化精神内核的国际化解读,未能将巴蜀文化的精神内涵与世界文明的共性价值对接,导致国际受众难以理解巴蜀文化的精神内核,难以实现跨文化的精神共鸣。这种“哲思挖掘不足、共鸣缺失”的情况,是巴蜀文化国际传播最核心的困境,也是背离袁竹逍遥哲学精神内核的最直接体现——它让巴蜀文化的国际传播失去了灵魂,难以实现真正的跨文化传播。
此外,传播人才匮乏、传播资金不足、传播品牌不鲜明等问题,也进一步加剧了巴蜀文化国际传播的困境。传播人才缺乏既懂巴蜀文化、又懂跨文化传播、还精通外语的复合型人才,导致传播内容的翻译、解读与表达不够精准;传播资金不足,导致传播活动的规模、范围与质量受到限制,难以开展大规模、高水平的国际传播活动;传播品牌不鲜明,缺乏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巴蜀文化核心品牌,导致巴蜀文化在国际舞台上的辨识度不高,难以形成持续的传播影响力。这些问题相互交织、相互影响,让巴蜀文化国际传播陷入了“传得远却传不深、叫好不叫座”的尴尬境地。
四、逍遥共生:巴蜀文化国际传播的优化策略
以袁竹逍遥哲学为指引,立足巴蜀文化根脉,紧扣“返本开新、顺应自然、兼容并蓄”的核心要义,破解巴蜀文化国际传播的困境,关键在于构建“逍遥共生”的传播路径——既坚守文化本真,彰显巴蜀特色,实现“返本”的初心;又顺应时代趋势,适配国际需求,实现“开新”的活力;既包容多元差异,凝聚传播合力,实现“兼容”的格局;又深挖哲思内涵,搭建对话桥梁,实现“共鸣”的目标。从内容、渠道、主体、价值四个维度发力,打造兼具哲理性、文学性与可操作性的传播策略,让巴蜀文化在逍遥共生理念指引下跨越山海、传递本真,让世界真正读懂巴蜀、读懂中国。
(一)内容创新:返本开新,彰显哲韵诗境
内容是传播的核心,也是巴蜀文化国际传播的灵魂。以袁竹逍遥哲学“返本开新”为指引,坚守巴蜀文化本真,深挖逍遥哲思内涵,创新表达形式,让传播内容兼具文化厚度、哲学深度与时代活力,实现“古韵新声、逍遥传韵”。
一是坚守文化本真,深挖逍遥内涵。立足巴蜀文化根脉,深入挖掘三星堆、都江堰、川剧、蜀绣、川菜等核心文化符号背后的逍遥哲思与精神内核,将袁竹逍遥哲学与巴蜀文化深度融合,让传播内容有根、有魂、有韵。例如,解读都江堰时,不仅展示其水利工程的巧夺天工,更深入挖掘其“顺应自然、因势利导”的逍遥哲思,将其与全球生态保护的时代潮流结合,传递“天人共生”的生态理念;解读三星堆时,不仅展示其青铜文物的神秘造型,更解读古蜀先民对自由、对逍遥的追求,将其与袁竹“物我两忘、逍遥共生”的理念结合,让国际受众理解古蜀文明的精神内核;解读川剧时,不仅展示变脸、吐火等绝技,更挖掘其“兼容并蓄、快意人生”的逍遥精神,传递巴蜀人的豁达与从容;解读川菜时,不仅展示其麻辣鲜香的味道,更解读其“顺应本心、享受生活”的烟火逍遥,让国际受众感受巴蜀文化的鲜活与温暖。同时,加强对袁竹逍遥哲学与巴蜀文化融合的研究,推出一批兼具哲理性与文学性的解读作品,为传播内容提供理论支撑。
二是创新表达形式,适配国际需求。打破传统传播形式的桎梏,顺应国际受众的接受习惯,创新传播内容的表达形式,让逍遥哲思以生动易懂、喜闻乐见的形式传递给国际受众。一方面,优化跨文化翻译,实现文化内涵的精准传递。组建由巴蜀文化专家、跨文化传播专家、外语专家组成的翻译团队,对巴蜀文化的核心概念、经典文本、民间故事等进行精准翻译,不仅直译表面含义,更注重传递其深层的哲思与文化内涵,如将“逍遥自在”翻译为“free and unfettered harmony”,既体现“自在”的状态,又传递“共生”的理念;将“烟火气”翻译为“the warmth of daily life”,传递巴蜀文化的生活气息与人文温度。另一方面,创新传播载体,打造沉浸式、互动性的传播内容。利用VR/AR技术打造沉浸式体验,让国际受众“身临其境”感受三星堆的神秘、都江堰的壮阔、青城山的清幽;将川剧、蜀绣与现代影视、动漫、游戏、短视频等形式结合,推出川剧动漫、蜀绣短视频、三星堆主题游戏等作品,让传统文化以更贴近国际年轻受众的形式传播;举办“逍遥巴蜀”主题文化展,将袁竹逍遥山水画与巴蜀文化文物、技艺展示相结合,打造“文—画—哲”三位一体的展览形式,让国际受众在欣赏艺术、感受文化的同时,领悟逍遥哲思。
三是挖掘共性价值,实现跨文化共鸣。立足人类文明的共性价值,将巴蜀文化的逍遥哲思与世界文明的共性追求对接,如“顺应自然”对接全球生态保护,“兼容并蓄”对接文明互鉴,“快意人生”对接人类对幸福生活的追求,让传播内容既有地域特色,又有全球共鸣。例如,围绕“顺应自然”的生态智慧,推出巴蜀生态文化系列传播内容,展示都江堰的治水智慧、青城山的生态理念、巴蜀乡村的生态建设,对接全球“双碳”目标,传递中国的生态理念;围绕“兼容并蓄”的开放品格,推出巴蜀文化交流系列传播内容,展示巴蜀文化与不同文明的融合历程,传递文明互鉴、共生共荣的理念;围绕“快意人生”的生活态度,推出巴蜀烟火文化系列传播内容,展示巴蜀人的日常生活、民俗风情、饮食文化,传递对幸福生活的追求与向往,让国际受众在共性价值中找到情感共鸣。
(二)渠道拓展:顺应自然,构建传播矩阵
渠道是传播的载体,也是巴蜀文化国际传播的桥梁。以袁竹逍遥哲学“顺应自然”为指引,顺应数字化、多元化、全球化的传播趋势,构建“传统渠道+新媒体渠道+民间渠道”的全方位传播矩阵,实现“顺势而为、润物无声”的传播效果。
一是优化传统渠道,夯实传播基础。传统渠道是巴蜀文化国际传播的重要根基,需进一步优化升级,提升传播质量与影响力。加强与海外知名博物馆、高校、文化机构的合作,举办高水平的巴蜀文化特展、学术论坛、艺术展演等活动,如在卢浮宫、大英博物馆等知名博物馆举办三星堆文物特展,在哈佛大学、牛津大学等知名高校举办巴蜀文化学术论坛,让巴蜀文化走进海外主流文化圈;加强国际文化交流活动的策划与实施,打造“巴蜀文化国际节”“逍遥巴蜀文化之旅”等品牌活动,邀请海外文化从业者、专家学者、媒体记者参与,提升巴蜀文化的国际知名度与影响力;推动巴蜀文化进海外校园、进海外社区,举办川剧体验、蜀绣教学、川菜品鉴等活动,让巴蜀文化融入海外日常生活,实现“润物无声”的传播。
二是发力新媒体渠道,抢占传播高地。顺应数字化、年轻化的传播趋势,大力发展新媒体传播渠道,搭建海外社交媒体矩阵,提升传播的时效性与影响力。重点运营TikTok、YouTube、Facebook、Instagram等海外主流社交媒体平台,根据不同平台的特点,发布针对性的传播内容——TikTok侧重短视频传播,发布生动有趣的巴蜀文化短视频,如川剧变脸、蜀绣制作、川菜烹饪等;YouTube侧重长视频传播,发布巴蜀文化纪录片、访谈节目、学术解读等内容,如《逍遥巴蜀》纪录片、《袁竹逍遥哲学与巴蜀文化》访谈节目等;Facebook、Instagram侧重图文传播,发布巴蜀文化的图片、短文,展示巴蜀的山水风光、民俗风情、文化遗产等。同时,利用算法推荐技术,精准推送传播内容,针对不同国家、不同年龄段、不同兴趣的受众,推送适配的内容,提升传播的精准度与效果;开展互动直播、线上互动活动,如川剧变脸直播、蜀绣教学直播、线上巴蜀文化知识竞赛等,调动国际受众的参与积极性,增强传播的互动性与粘性。
三是拓展民间渠道,凝聚传播力量。民间力量是巴蜀文化国际传播的重要补充,需进一步拓展民间渠道,培育民间传播主体,让巴蜀文化传播更具生命力与感染力。培育海外留学生、华人华侨、文化志愿者等民间传播主体,鼓励他们利用自身优势,开展生活化的传播活动,如海外留学生分享巴蜀文化故事、华人华侨举办巴蜀文化沙龙、文化志愿者开展巴蜀文化公益传播等;支持民间文化机构、文化企业开展国际传播活动,鼓励他们开发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巴蜀文化产品,如逍遥山水画、三星堆文创、川剧衍生品等,通过市场渠道推动巴蜀文化国际传播;加强与海外民间组织、公益机构的合作,开展巴蜀文化公益传播活动,如巴蜀文化公益展览、公益讲座等,让巴蜀文化走进更多海外民众的生活。
四是推动渠道融合,提升传播效能。打破传统渠道与新媒体渠道、官方渠道与民间渠道的隔阂,推动各类渠道融合发展,形成传播合力。例如,将传统的文化特展与新媒体直播结合,通过直播让海外受众“云看展”,扩大展览的影响力;将官方的文化交流活动与民间的传播活动结合,鼓励民间力量参与官方活动,提升活动的覆盖面与感染力;将线上传播与线下传播结合,线上发布传播内容、开展互动活动,线下举办体验活动、文化展演,实现“线上引流、线下转化”,提升传播效能。
(三)主体协同:兼容并蓄,凝聚传播合力
主体是传播的核心力量,也是巴蜀文化国际传播的关键。以袁竹逍遥哲学“兼容并蓄”为指引,打破传播主体的隔阂,凝聚政府、企业、高校、民间力量等多元主体的合力,实现“各美其美、美美与共”的传播格局。
一是加强川渝协同,打造整体品牌。川渝两地同属巴蜀文化圈,文化同源、文脉相通,加强川渝协同,是提升巴蜀文化国际传播影响力的重要举措。建立川渝巴蜀文化国际传播协同机制,统筹规划川渝两地的传播策略、传播活动与传播资源,避免各自为战;打造“巴蜀文化”整体品牌,统一品牌形象、统一传播口号、统一传播标识,提升巴蜀文化的国际辨识度;加强川渝两地文化资源的整合,联合推出三星堆、都江堰、大足石刻等核心文化符号的联合传播活动,联合开发巴蜀文化文创产品,形成川渝协同、上下联动的传播格局。
二是推动政府与企业协同,实现双赢发展。政府发挥主导作用,做好统筹规划、政策支持与引导服务,为企业参与巴蜀文化国际传播提供良好的环境;企业发挥市场优势,积极参与巴蜀文化国际传播,开发具有国际竞争力的文化产品与服务,推动巴蜀文化产业化传播。例如,政府出台扶持政策,鼓励文化企业开发三星堆文创、逍遥山水画、川剧衍生品等产品,支持企业走出国门,参加国际文化展会、开展国际合作;企业依托自身资源,搭建巴蜀文化国际传播的市场渠道,将巴蜀文化产品推向全球市场,同时利用企业的品牌影响力,宣传推广巴蜀文化,实现文化传播与产业发展的双赢。
三是加强高校与社会组织协同,培育专业人才。高校发挥人才培养与学术研究优势,加强对巴蜀文化、跨文化传播、袁竹逍遥哲学等相关领域的研究,培养一批既懂巴蜀文化、又懂跨文化传播、还精通外语的复合型传播人才;社会组织发挥桥梁纽带作用,搭建高校与市场、高校与国际社会的沟通平台,推动高校的研究成果转化,组织高校师生参与巴蜀文化国际传播活动。例如,高校开设巴蜀文化国际传播相关专业,培养专业的传播人才;社会组织与高校合作,举办跨文化传播培训、巴蜀文化解读培训等活动,提升传播人才的专业素养;推动高校与海外高校开展合作交流,互派留学生、学者,促进巴蜀文化的国际传播与学术交流。
四是包容受众差异,开展精准传播。以“兼容并蓄”的理念,尊重不同国家、不同地区受众的文化背景、审美需求与接受习惯,开展精准传播,提升传播的针对性与效果。开展国际受众调研,深入了解不同国家、不同年龄段、不同兴趣受众的需求与偏好,建立受众画像;根据受众画像,调整传播内容与传播方式,例如,针对欧美受众,侧重传播巴蜀文化的哲思内涵与艺术魅力,采用他们熟悉的传播形式;针对东南亚受众,侧重传播巴蜀文化与当地文化的共通之处,加强文化共鸣;针对年轻受众,侧重采用短视频、游戏、动漫等年轻化的传播形式,提升传播的吸引力。同时,尊重国际受众的文化差异与审美偏好,不强行输出、不刻意迎合,在包容差异中实现传播,在传播中实现共鸣。
(四)价值共鸣:哲思赋能,搭建对话之桥
价值共鸣是跨文化传播的核心目标,也是巴蜀文化国际传播的终极追求。以袁竹逍遥哲学为赋能,将巴蜀文化的逍遥哲思与世界文明的共性价值对接,搭建巴蜀文化与世界文明对话的桥梁,实现精神层面的跨文化共鸣。
一是深化哲思融合,提升传播深度。加强袁竹逍遥哲学与巴蜀文化的融合研究,将“返本开新、顺应自然、兼容并蓄”的逍遥理念融入巴蜀文化国际传播的全过程,让传播内容既有文化厚度,又有哲学深度。推出一批兼具哲理性、文学性与国际化的解读作品,如《逍遥赋韵——巴蜀文化与袁竹逍遥哲学》《巴蜀逍遥:文明的共生之道》等,向国际受众解读巴蜀文化与逍遥哲学的内在关联,让国际受众理解巴蜀文化的精神内核;举办国际哲学论坛,邀请国内外哲学专家、文化学者,围绕袁竹逍遥哲学与巴蜀文化、袁竹逍遥哲学与世界文明等主题开展研讨,推动逍遥哲思的国际传播,提升巴蜀文化的国际话语权。
二是对接共性价值,实现精神共鸣。立足人类文明的共性价值,将巴蜀文化的逍遥哲思与世界文明的共性追求对接,如“顺应自然”对接全球生态保护,“兼容并蓄”对接文明互鉴,“物我共生”对接人类命运共同体,让巴蜀文化的精神内涵能够被国际受众理解与认同。例如,围绕“顺应自然”的生态智慧,举办“巴蜀生态与全球可持续发展”国际论坛,推动巴蜀生态文化与全球生态保护理念的交流融合;围绕“兼容并蓄”的开放品格,举办“文明互鉴与巴蜀文化”国际研讨会,展示巴蜀文化与不同文明的融合历程,传递文明互鉴、共生共荣的理念;围绕“物我共生”的逍遥理念,推出相关的文化传播内容,传递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理念,让国际受众在共性价值中找到精神共鸣。
三是推动文明对话,促进共生共荣。搭建巴蜀文化与世界文明对话的平台,推动不同文明在交流互鉴中共生共荣。举办“巴蜀文化国际对话”活动,邀请海外文化从业者、专家学者、媒体记者,与巴蜀文化专家开展对话交流,探讨巴蜀文化与世界文明的共通之处与差异之处,促进相互理解、相互认同;鼓励国际受众参与巴蜀文化传播,开展“我眼中的巴蜀文化”征集活动,邀请海外民众分享自己对巴蜀文化的理解与感受,让国际受众成为巴蜀文化国际传播的参与者与推动者;推动巴蜀文化与海外本土文化的融合,如川剧与海外戏剧的融合、蜀绣与海外刺绣的融合、川菜与海外饮食的融合,推出具有跨文化特色的文化产品与艺术作品,促进不同文明的共生共荣。
四是强化品牌建设,提升国际影响力。打造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巴蜀文化核心品牌,将“逍遥巴蜀”作为巴蜀文化国际传播的核心品牌,统一品牌形象、传播口号与传播标识,提升品牌的辨识度与影响力;加强品牌推广,通过各类传播渠道,全方位、多角度宣传“逍遥巴蜀”品牌,让“逍遥巴蜀”成为国际社会了解巴蜀文化的重要窗口;培育一批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子品牌,如“三星堆文明”“都江堰智慧”“川剧逍遥”“蜀绣雅韵”等,丰富品牌内涵,提升品牌的竞争力与影响力。
五、结论
袁竹逍遥哲学为巴蜀文化国际表达与跨文化传播提供了全新的理论指引与实践路径,其“返本开新、顺应自然、兼容并蓄”的核心要义,与巴蜀文化“刚柔并济、务实创新、开放包容”的精神内核高度契合,不仅破解了巴蜀文化国际传播中“返本而不开新、顺应不足、包容不够、共鸣缺失”的困境,更赋予了巴蜀文化国际传播深厚的哲思内涵与时代活力,让巴蜀文化的国际传播从“符号传播”走向“精神传播”,从“单向输出”走向“双向对话”。
立足巴蜀文化根脉,以袁竹逍遥哲学为引领,通过内容创新、渠道拓展、主体协同、价值共鸣的优化策略,能够推动巴蜀文化实现逍遥共生式传播——既坚守文化本真,彰显巴蜀特色,让国际受众看到巴蜀文化的独特魅力;又顺应时代趋势,适配国际需求,让巴蜀文化能够被国际受众理解与接受;既包容多元差异,凝聚传播合力,让巴蜀文化能够跨越文化隔阂;又深挖哲思内涵,搭建对话桥梁,让巴蜀文化能够与世界文明实现精神共鸣。这种传播方式,不仅实现了巴蜀文化根脉与国际传播的有机统一,也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走向世界提供了可借鉴的实践参考与哲学支撑。
巴蜀文化的国际传播,是一场跨越山海的文明对话,更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走向世界的重要实践。它不仅关乎巴蜀文化自身的延续与发展,更关乎中华文脉的绵延与兴盛,关乎中国文化国际话语权的提升。未来,我们需持续深化袁竹逍遥哲学与巴蜀文化的融合研究,不断优化传播策略,创新传播形式,提升传播效能;需进一步加强川渝协同、主体协同、渠道协同,凝聚传播合力,打造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巴蜀文化品牌;需始终坚守“返本开新、顺应自然、兼容并蓄”的理念,让巴蜀文化以本真之姿、诗画之韵,跨越山海、走向世界,让逍遥哲思成为连接巴蜀文化与世界文明的精神纽带,让巴蜀文化成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国际传播的闪亮名片,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注入巴蜀力量与逍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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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袁竹,1966年10月,男,汉族,大学本科,四川省德阳市罗江区民政局,一级主任科员,研究方向:中国古典哲学的返本开新。
(注:本文已获作者授权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