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在场与文学深耕
——作家西坡文学创作综论
林波 王家莲
在当代中国文学多元共生、思潮迭起的创作格局中,现实主义始终以其贴近生活、直面现实、关怀人心的独特力量,占据着不可替代的重要位置。西坡,是作家翁铭峰的笔名,他长期扎根发展一线,置身城市建设、产业升级、文化传承与乡土变迁的现场,以亲历者的视角、见证者的真诚、书写者的责任,将个人生命体验与时代发展进程紧密相连,将烟火人间的日常百态与社会前行的壮阔图景熔于一炉,形成了题材鲜明、风格沉稳、意蕴深厚、格调端正的创作气象。他不追逐浮华文风,不沉迷技巧实验,不迎合浅表化阅读潮流,始终以生活为根、以人民为心、以时代为魂,在朴素平实的文字里蕴藏深沉力量,在从容舒缓的叙事中映照壮阔时代。从长篇小说《金海》到产业题材长篇小说《源代码》《科海》《耕海》,再到文旅随笔《司马懿征辽与金州的故事》《隋唐来张和金州那些事儿》,西坡以一部部、一篇篇扎实厚重、情感真挚的作品,构筑起属于当代建设者、劳动者、奋斗者的文学世界,为新时代现实主义写作的深化与拓展,提供了富有启示意义的创作样本。
一、创作底色:以在场书写时代,以亲历贴近生活
西坡文学创作最鲜明、最突出的特质,是强烈的现场感、真实感与生命质感。他的写作,不是站在生活之外的远距离观察,不是依赖想象与虚构的凭空建构,更不是对流行题材与热点事件的简单跟风,而是置身生活之中、沉入现实深处、扎根人民中间的沉浸式写作。这种“在场写作”,让他的作品摆脱了悬浮、空洞、模式化、概念化的通病,呈现出扎实、鲜活、可触、可感、可信、可敬的艺术质地,也让其文字拥有了直击人心的力量。
西坡的长篇小说《金海》,是当代文学中少见的、以国家级开发区数十年发展历程为完整叙事主线的长篇力作。小说以一片土地从乡村到新城的巨大变迁为时空轴线,以普通百姓、基层干部、创业者、建设者、产业工人等群体的命运起伏为情感脉络,将征地拆迁、招商引资、基础建设、产业布局、城市治理、民生改善、文化传承等一系列真实场景熔于一炉,既写出了区域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弱到强的壮阔历程,也写出了政策落地的艰辛、基层工作的复杂、社会转型的阵痛、普通个体在时代浪潮中的坚守与成长。小说中的每一处场景、每一段冲突、每一个人物选择、每一次心灵波动,都并非凭空虚构,而是来自作家长期在一线的观察、体验、思考与沉淀。正是这种身到、心到、情到的创作姿态,让《金海》拥有了一般都市小说、职场小说难以企及的厚重感、可信度与人文温度,也使其成为一部可以被视为“城市崛起文学档案”的重要作品。
在产业书写这一当代文学相对薄弱的领域,西坡同样展现出独树一帜的专业深度与人文情怀。《源代码》以机床企业为叙事空间,以技术革新、设备迭代、人员成长、理念转型为核心内容,将传统制造业向智能制造、智能装备升级的全过程,转化为富有文学美感与精神力量的叙事文本。与许多脱离行业实际、堆砌专业术语、渲染空洞概念的写作不同,西坡的产业书写,始终坚持“以人写产业、以产业见时代”。他不把技术进步写成冰冷的数据,不把设备升级写成抽象的变革,而是把产业发展写成人的成长,把工艺革新写成人的坚守,把转型升级写成人的精神蜕变。他写机床的温度、车间的气息、企业家的大国情怀、科研人员的执着;写他们日复一日的坚持、年复一年地钻研;写老一代的理想与执着、新青年的闯劲和格局、管理者的担当与坚守。在他笔下,机器有呼吸,车间有声音,劳动有尊严,奋斗有光芒。这种写作,不仅有效填补了当代产业文学、工业文学、工匠精神书写的空白,更让普通劳动者真正成为文学的主角,让产业一线的真实生态进入公众的阅读视野。
文旅题材与文化书写,同样是西坡文学版图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司马懿征辽与金州的故事》《隋唐来张和金州那些事儿》以文化传承与文旅融合为主题,将历史叙事、文化传承、民俗风情融为一体,深入探寻传统文化在当代社会如何活起来、潮起来、亮起来、实起来。西坡的《耕海》,不写浮光掠影的风景游览,不写空洞华丽的赞美抒情,而是深入文化肌理,挖掘地域精神,思考传统与现代的结合点,探寻文化如何赋能生活、滋养人心、支撑发展、引领风尚。他的文字里,有对历史的敬畏,有对乡土的眷恋,有对未来的信心,更有对文化自信的深刻理解与自觉践行。在他笔下,文化不是陈列在博物馆里的静止标本,不是停留在书本上的抽象概念,而是流动在生活里的气息,是蕴藏在烟火人间的精神根脉,是支撑一方水土、一方人群不断前行的内在力量。
可以说,铭峰的创作,始终围绕“真实”二字展开。他写自己见过的人,见过的事,走过的路,感受过的温暖与艰难;他不回避矛盾,不粉饰现实,不夸大成绩,不缩小困境,以真诚、客观、温和、理性的笔触,呈现时代发展的真实面貌。这种不喧哗、不浮躁、不逐流、不迎合的写作态度,让他的作品拥有了沉静而持久的力量,也让他成为新时代接地气、有底气、聚人气、有正气的实力派作家。
二、题材开拓:书写发展史诗,关注民生人心
西坡的文学创作,在题材选择上呈现出鲜明的时代性、现实性、人民性与开拓性。他不沉溺于个人情绪、私人经验的狭小天地,不追逐娱乐化、碎片化、浅表化的写作风潮,而是将目光投向国家发展、社会进步、人民生活最核心、最生动、最具变革意义的领域,形成了以城市建设、产业升级、文化传承、乡土变迁为四大支柱的题材体系,展现出开阔的创作格局、强烈的社会责任感与自觉的使命担当。
在城市建设与区域发展题材上,《金海》以小地域见大时代,以小人物见大历史。小说跨越数十年光阴,书写一片土地从乡村到新城的蜕变,书写一群人从农民到市民的身份转型,书写国家级开发区从小渔村起步探索到成熟壮大的奋斗历程。作品既呈现发展的速度与力度,也呈现变迁中的阵痛与思考;既书写建设者的豪情与担当,也书写普通人的迷茫与适应;既展现宏观层面的政策推进与规划布局,也聚焦微观层面的家庭悲欢、人际往来、心灵波动。西坡以细腻而克制的笔触,写出拆迁现场的矛盾与沟通、招商路上的奔波与坚守、治理过程的耐心与智慧、民生改善中的温暖与力量。他笔下的城市,不是钢筋水泥的简单堆砌,不是冰冷生硬的建筑组合,而是有温度、有记忆、有人情、有故事、有灵魂的生命体;他笔下的发展,不是冰冷的数字增长,不是单纯的规模扩张,而是人民生活不断改善、幸福感不断提升、获得感不断增强的真实过程。这种写作,超越了一般都市叙事的职场博弈、情感纠葛,进入到更为宏大、更为深沉、更具历史感的时代叙事层面。
产业书写是西坡最具辨识度、最具独特价值的题材领域。在当代文学版图中,工业题材、制造业题材、科技题材长期处于相对薄弱的状态,许多写作因缺乏一线实践经验而显得空泛、表面、概念化、模式化。西坡则凭借长期深入车间、走进企业、贴近工人、参与实践的独特经历,将产业发展写得真实、具体、可感、动人。他写传统机床如何向智能装备升级,写老技术工人如何适应新设备、学习新技术、转变旧观念,写科技人员如何攻关突破、实现创新创造,写企业如何在市场浪潮中坚守实业、追求卓越、履行责任。他不把产业写成抽象概念,不把技术写成晦涩术语,而是写成一个个鲜活的人、一件件具体的事、一段段动人的历程、一次次心灵的成长。在他的文字里,劳动被尊重,匠心被看见,坚守被赞美,奋斗被歌颂。这种写作,不仅丰富了当代文学的题材版图,拓展了现实主义写作的边界,更让无数默默奉献的劳动者,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文学形象与精神丰碑。
文化传承与乡土书写,构成了西坡创作中最柔软、最温暖、最具情感力量的部分。无论书写城市建设,还是聚焦产业发展,他始终没有忘记乡土,没有丢掉文化根脉。在《金海》等作品中,乡土不仅是地理空间,更是精神家园;民俗不仅是生活习惯,更是文化基因;人情不仅是日常往来,更是人心的温度与社会的底色。西坡写乡土向城市的转型,不悲不喜、不褒不贬,以理性而温和的态度呈现变迁中的真实;他写文化在时代中的延续,不固守、不僵化,以开放而尊重的姿态推动传承与创新。他相信,一个地方的发展,既要有高楼大厦,也要有乡愁记忆;既要有产业实力,也要有文化灵魂;既要有现代文明,也要有传统美德;既要向前走,也要记得从哪里出发。这种创作理念,让他的作品在强烈的时代感之外,更拥有了绵长的文化底蕴、深沉的家国情怀与温暖的人文底色。
总体来看,西坡的题材选择,始终围绕“时代”与“人民”两大核心。他写时代最需要书写的内容,写人民最能产生共鸣的故事,写生活最本真、最朴素、最动人的面貌。他的创作,是对新时代现实的深情回应,是对人民心声的真诚表达,也是对文学使命的坚定践行。
三、人物塑造:立体饱满的平民群像,真实可感的人性书写
文学即人学,人物塑造是文学创作的核心与灵魂。西坡的作品之所以动人、耐看、有力量,最重要的原因,便是他笔下的人物真实、立体、饱满、可信,彻底摆脱了脸谱化、标签化、符号化、模式化的弊病。他不塑造完美无缺、不食人间烟火的英雄,不刻画脱离现实、高高在上的精英,而是将目光坚定地投向普通人、平凡人、基层人、奋斗者,写他们的挣扎与坚守、善良与纠结、梦想与困惑、泪水与光芒,让人物在烟火气中站立,在真实感中鲜活,在人性温度中动人。
在《金海》中,西坡塑造了一个又一个丰满、生动、令人信服的基层干部群像。他们身处政策与群众之间,承担着发展与稳定的双重责任,常常在现实矛盾中面临选择、权衡与考验。西坡没有把他们写成简单化的正面典型,没有把他们塑造成不食人间烟火的完美形象,更没有把他们标签化、符号化,而是写出他们的辛苦、疲惫、委屈、坚持,写出他们面对群众时的耐心、面对工作时的认真、面对责任时的担当、面对困难时的坚守。他们会因为群众不理解而难过,会因为工作压力大而沉默,会因为难题难以解决而焦虑,会因为付出不被看见而失落,但他们始终没有放弃初心,没有丢掉责任,没有背离人民。这种人物塑造,还原了基层工作者最真实、最朴素、最可敬的状态,也让读者看到时代发展背后,无数默默付出、负重前行的普通人。
农民与市民转型群体,是西坡笔下最具情感张力、最具时代典型意义的人物形象。在《金海》中,那些村民和渔民,他们从世代耕种耕海,依靠土地和海域生存,逐步转变为城市生活的参与者、建设者、受益者。他们对土地和大海有着深沉的眷恋,对家园有着真挚的情感,对陌生的城市生活有迷茫不安,但也在时代变迁中不断适应、不断调整、不断成长。西坡写出他们从抵触到理解、从困惑到坚定、从观望到参与的心路历程,写出他们身上朴素的善良、坚韧的生命力、温和而强大的人性光辉。这些小人物,没有豪言壮语,没有惊天壮举,却用最平凡的方式,参与了最壮阔的时代进程,用最普通的人生,诠释了最珍贵的奋斗价值。他们的故事,是中国城市化进程中亿万人民的缩影,具有强烈的典型意义、现实价值与情感冲击力。
产业工人与技术人员,是西坡产业书写中最闪亮、最动人的人物形象。在《源代码》等作品中,他写老员工对技艺的敬畏与坚守,写新工人对创新的追求与探索,写普通工人对岗位的热爱与执着。他们不善言辞,却默默付出;他们平凡普通,却身怀匠心;他们日复一日地重复劳作,却在平凡中创造不凡,在坚守中成就价值。西坡不刻意拔高,不强行煽情,只是通过细腻、真实、朴素的细节刻画,让笔下的劳动者拥有了尊严、光芒与力量,让“工匠精神”从抽象词语,变成具体可感、可亲可敬的生命姿态。
此外,创业者、建设者、服务者、文化守护者等一系列人物形象,在西坡的作品中也各具神采、鲜活立体。他写创业者的激情与困顿、奋斗与坚持;写建设者的汗水与担当、付出与收获;写文化守护者的热爱与执着、坚守与传承。所有人物共同构成了一幅新时代奋斗者、建设者、奉献者的文学长卷,让读者在阅读中看见人、理解人、尊重人、感动人,在平凡中看见伟大,在普通中发现崇高。
西坡的人物写作,始终坚持一个朴素而深刻的道理:最伟大的力量,往往藏在最平凡的人身上;最动人的故事,往往来自最普通的生活。他以平视的目光对待每一个人物,以真诚的情感理解每一个人物,以细腻的笔触刻画每一个人物,让人性的温度、生活的质感、时代的光芒在人物身上自然流露、自然呈现。
四、叙事艺术:朴素沉稳的美学风格,余味悠长的文学境界
西坡的文学创作,在艺术风格与叙事美学上,呈现出朴素、沉稳、干净、凝练、克制、有力的鲜明特点。他不追求华丽辞藻,不依赖复杂技巧,不刻意制造戏剧冲突,不进行过度抒情与煽情渲染,而是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自然美学,让故事自己说话,让人物自己站立,让情感自己流淌,让思想自己呈现。这种看似简约、平淡、内敛的写作方式,背后需要极深的文学功力、极稳的创作心态、极真的内心情感。
在叙事方式上,西坡以线性叙事为基础,以时间为自然轴线推进故事发展,结构清晰、节奏沉稳、逻辑顺畅、层次分明。面对数十年的时代变迁、纷繁复杂的事件脉络、数量众多的人物关系,他始终保持叙事的克制与冷静,不慌乱、不堆砌、不拖沓、不破碎,让宏大叙事变得清晰可感,让复杂故事变得亲切好读,让厚重题材变得平易近人。他擅长以小见大,以细节见精神,以日常见时代,于平淡处见功力,于朴素中见深情,于克制中显力量。
语言艺术是西坡文学风格最突出、最具辨识度的亮点。他的文字干净、简练、准确、克制、自然、质朴,没有多余的修饰,没有刻意的抒情,没有煽情的渲染,没有晦涩的隐喻,没有浮夸的表达,却能在最朴素、最平常的文字中,直抵人心、触动心灵。他写场景,寥寥数笔便能勾勒出生动画面,让人身临其境;写人物,几个动作、几句对话便能让形象跃然纸上,让人如见其人;写情感,含蓄内敛却深沉有力,于无声处听惊雷;写思想,点到为止却余味悠长,让人读后久久回味。这种语言风格,与他的写作主题、写作立场高度契合:写时代,不浮夸;写人民,不做作;写生活,不虚假;写心灵,不空洞。
在叙事节奏上,西坡做到了张弛有度、快慢相宜、松紧适度。书写时代变迁、发展脉络、宏观布局时,他笔墨精炼、节奏明快,让读者清晰把握历史进程与时代走向;书写人物情感、生活细节、内心世界时,他放缓节奏、细腻描摹、深入刻画,让故事有血有肉、有情有味、有魂有魄。快慢结合、虚实相生、点面互补,使作品既具备史诗般的格局与气度,又拥有文学应有的细腻美感与情感深度。
在结构安排上,他的作品整体统一、层次分明、重点突出、逻辑严谨、形散神聚。长篇小说《金海》,时间跨度长,内容覆盖面广,人物关系多,事件线索复杂,却不散不乱、不杂不碎、不拖不沓,显示出作家成熟、稳健、高超的结构把控能力。纪实随笔、文旅散文、产业手记等文体,也都文体规范、表达得体、意蕴完整、格调高雅,展现出扎实、全面、深厚的文学功底与综合素养。
可以说,西坡的文学艺术,是一种返璞归真、回归本真的艺术。他不追逐潮流,不迎合趣味,不炫耀技巧,不故作高深,而是回归文学最本真、最核心的状态:写真实的人,讲真诚的事,抒真切的情,达真正的理。这种写作,看似平淡,实则厚重;看似简约,实则深邃;看似朴素,实则高贵。
五、精神内核:时代精神与人文情怀的高度统一
西坡的文学创作,不仅具有鲜明、成熟、稳定的艺术风格,更具有深刻、厚重、正向的精神内涵与价值追求。他的作品,始终贯穿着新时代奋斗精神、以人民为中心的立场、深沉的文化自信与文化自觉、温暖厚重的人文关怀四大核心内核,实现了现实书写与价值引领、时代叙事与人文情怀、艺术审美与精神力量的高度统一。
第一,他的作品深刻体现了新时代的奋斗精神。无论是城市建设、产业升级,还是文化传承、民生改善,贯穿始终的都是奋斗、坚守、担当、创新、向上、向前的精神力量。他写奋斗者的姿态,写建设者的力量,写追梦者的执着,写奉献者的光芒,让读者在阅读中感受到昂扬向上的力量、坚定不移的信念、向善向美的追求。
第二,他的创作始终坚守以人民为中心的根本立场。他写普通人的生活,讲老百姓的故事,关注群众的心声,尊重人民的创造,赞美人民的力量。他的文字里有烟火气,有人情味,有民生温度,有群众立场,真正做到了文学为人民而写、为时代而歌、为生活而立。
第三,他的作品充满深沉的文化自信与文化自觉。他尊重历史,敬畏传统,守护乡土,传承文脉,主张在发展中留住文化根脉,在创新中坚守精神家园,在现代化进程中不忘本来、吸收外来、面向未来。西坡一致坚持他的信念,文化是一个民族的灵魂,是一个国家、一个地方最持久、最深沉、最深厚的力量。
第四,他的写作始终洋溢着温暖、厚重、包容的人文关怀。他理解人、尊重人、关心人、成全人,写人性的善良,写人心的柔软,写人间的温情,写生命的尊严与价值。在快速变化、节奏紧张的时代里,他用文学守护人心的安定、精神的丰盈、生活的美好、情感的温暖,让读者在文字中获得慰藉、力量、勇气与希望。
正是这种深沉、正向、温暖、有力的精神内核,让西坡的作品超越了一般叙事的层面,拥有了思想的高度、情感的深度、价值的力度与精神的温度。他的文字,不仅让人看得进去、读得下去,更让人想得明白、活得坚定、走得从容。
结语
作家西坡以扎根生活的真诚、贴近时代的热情、深耕文学的执着、坚守初心的定力,走出了一条具有个人鲜明风格、强烈时代特征与坚定人民立场的现实主义创作道路。他以《金海》为代表的长篇小说,以产业纪实、文旅随笔、乡土叙事、民生书写为重要支撑的完整文学体系,共同构成了一幅新时代发展进程的壮阔文学长卷,写尽了城市变迁、产业升级、文化传承、乡土人心的温度与力量。他的创作不喧哗、不浮躁、不逐流、不迎合,却以最朴素的文字、最真实的故事、最动人的人物、最深刻的思考,在当代文坛站稳了坚实位置,也赢得了广大读者的尊重与喜爱。
西坡的文学,是在场的文学、深耕的文学、温暖的文学、力量的文学、有魂的文学。他用文字见证时代,用真情书写人民,用思考照亮生活,用坚守成就文学。在未来漫长而宽广的创作道路上,他必将继续以笔为犁、以心为种、以生活为田、以时代为境,耕耘出更多扎根大地、贴近人心、照亮时代、温润灵魂的优秀作品,为新时代中国文学的繁荣发展,增添更加厚重、更加明亮、更加温暖、更加持久的篇章。
作者简介:
林 波(1969.08- )大连图书馆副研究馆员,媒体评论人。
王家莲(1970.11- )大连市作协文学评论专委会委员。
(注:本文已获作者授权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