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土的诗意与痛感
——对话诗人浪子文清
专访 张晨初 陈梦如
整理:陈梦如
时间:2026年2月5日 17:15
采访者:张晨初 陈梦如
采访方式:手机连线
【导语】
近日,诗人浪子文清的长诗《故土三部曲》(《土地的眷恋》《土地的低语》《土地的回响》)在作家网、顶端新闻上线后引发广泛关注。继大众网、上思融媒推出深度评论后,《黄冈日报》网、《云上英山》等多家媒体也纷纷聚焦这位湖北阳新籍作家。他笔下的“泥土美学”与鄂东南风物,不仅勾起了无数游子的乡愁,也让更多人开始关注乡土文学在当下的意义。
趁着夜色,我们通过手机连线了远在异乡的浪子文清,听他聊聊文字背后,关于“出走”与“归来”的故事。
【对话】
采访者:文清老师好!最近您的作品接连被大众网、《黄冈日报》网、《云上英山》等媒体报道,这种“从家乡到全国”的关注热度,您自己感觉意外吗?
浪子文清:
说实话,嗯,看到家乡的媒体(如《云上英山》、《黄冈日报》网)也来关注,我心里特别暖。这感觉就像游子回家,发现老屋的灯还亮着。
我不意外大家对乡土文学的关注,因为那是我们共同的根。但我意外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这么多人愿意静下心来,听我讲讲那片土地的故事。这不仅是对我的鼓励,也是大家对鄂东南乡土文化的一种回望。
采访者:您的诗里总有一种“泥土的腥气”和“生活的粗粝感”,外界称其为“泥土美学”。您自己是怎么看这种风格的?
浪子文清:
(笑)嗯,其实吧,就是“不装”。
我生在阳新,长在白浪山下,我是地地道道的“泥土的孩子”。泥土是什么样,我的文字就是什么样。
我不写那种假大空的赞美,也不沉溺于悲情。我写的是真实的痛感与温度。比如我写“锈犁”,那是父辈弯折的脊梁;我写“灶火”,那是母亲熬煮的岁月。这种写法,其实就是对生活本真的赤诚。
就像我在诗里写的:“泥土不说话,只把根留住”,我的诗也一样,不喧哗,只扎根。
采访者:您提到“不沉溺悲情”,但在《故土三部曲》里,依然能读出一种深沉的“痛”。这种“痛”主要来自哪里?
浪子文清:
嗯……这种痛,来源于“看见”。
当你看到曾经热闹的村庄变得寂静,看到老屋的墙皮剥落,看到传统的手艺在这一代断了根。那种冲击,不是简单的难过,而是一种失重感。
我写这种痛,不是为了抱怨,而是为了“记住”。就像医生给病人看病,首先要诊断出病灶。我希望通过我的文字,让大家看到乡土在现代化进程中的真实处境,从而去思考:我们失去了什么,又该留住什么。
比如《土地的低语》里那句:“炊烟断了,风就没了方向”,写的就是这种乡愁无着的失重感。
采访者:您既是诗人,又是书法家。这两种身份在您的创作中,是怎么互相影响的?
浪子文清:
这是一场“笔墨与文字的共舞”。
写字时,我讲究章法与气韵;写诗时,我讲究情感与留白。
有时候,写到激昂处,诗句的节奏就像草书一样飞扬;有时候,写到沉重处,文字的停顿就像楷书一样顿挫。呃……书法给了我诗歌的“骨架”,而诗歌给了书法“血肉”。两者合一,才有了我笔下那种独特的“筋骨”。
采访者:对于此刻正在手机前阅读的湖北游子,您最想通过诗歌传递什么?
浪子文清:
我想说:“别忘了你是谁,也别怕走向哪里。”
无论你身在北上广,还是漂泊在异国他乡,只要你心里装着那片泥土的温度,你就永远不会迷失。
诗歌于我,是一张寄给故乡的“单程票”。它不需要回执,只需要我把那份爱与痛、坚韧与希望,实实在在地写在纸上。愿每一个游子,都能在文字里找到回家的路。
【结语】
挂断电话时,夜色已深。
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浪子文清更像一位“慢行者”。他用三十年的漂泊,丈量着故乡与异乡的距离;用一行行诗句,记录着那片土地的变迁。
从《黄冈日报》的官方关注到大众网的深度聚焦,这既是对一位作家的认可,也是对所有心怀故土的游子的一种共鸣。
(注:本文已获作者授权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