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诗
母亲的守望
文/李秉光
客家语“鲁冰”谐音“路边”,取山野路边之意,鲁冰花便有了平凡和坚韧。鲁冰花种在茶园里,花谢凋零,化土培茶,以身相哺。一如母亲托举儿女,默默奉献,鲁冰花也就成了母亲花。
我总把母亲比作天上的月亮,月亮便成了我心底的鲁冰花。
月圆月缺,月圆时她成了倒影在水中的桥,月缺时她又成了飘在银河的小船... ...
于是就有了月亮桥和月亮船。
月亮是思念的桥,
一头是家乡,一头是远方,
那两边的桥头,便是双方奔赴的地方。
桥身不长,却用一生丈量。
每一寸桥面,都铺着不敢回头的光... ...
月亮是思念的小船,
一头载着渔火,一头载着漂泊,
两边的船锚,便是双方共同的牵绊,
船身不重,却用一生握着用力的桨。
划出的每一圈涟漪,都漾着不敢说出的那句:“回来了就好”的回响... ...
思念是我的衣衫,
有时裹着冷,有时裹着暖,
我用一生奔跑,
却忘了回家的方向... ...
思念是我的衣衫啊,
穿在身上是漂泊,脱下来是故乡,
我跑了那么远,那么久,
回头才发现——
衣衫的针脚里,藏着一条回家的悠长,
每一针,都是母亲没说出口的守望... ...
到了后来啊…
月亮还是那枚月亮,
桥还是那座桥,
只是桥这头,我站成了远方,
桥那头,母亲站成了故乡... ...

作者李秉光近照
作者简介:李秉光、男、1965年8月生。安丘诗词楹联协会荣誉会长,中华诗词首届十大导师班、首届精品班学员,中华诗词金秋笔会优秀诗人。安丘、潍坊、山东、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安丘市人大常委。著有个人诗集《茶余》。
(注:来稿已获作者授权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