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长篇叙事诗）
作者：范云程
一 养 育
女娲，我们人类的母亲！（1）
您为了养育万千的儿女，
历尽了多少的艰辛——
昨夜，生病的孩儿，
把您通宵地折腾，
您怀抱着高热的小囝，
可曾打过一会儿盹……
拂晓，东方的启明星
还揉着惺忪的睡眼。
露水汪汪的山路上
已留下您赤裸的脚印。
太阳刚从汤谷里醒来，
清澈透明的涟漪里，
就映着您淘洗野菜的身影。
那五光十色的朝霞呀，
不就是您娇艳的脸庞
反射到天上映忖而成？
清晨，太阳的万颗金针
穿过树叶，透进密林，
掀开黑黢黢的山洞门，
把您熟睡的孩儿唤醒。
您已坐在自己的床前，
把醒来的孩儿搂进怀中，
给燕妹穿上棕丝鞋袜，
替兔哥套上毛皮背心，
虎娃端来新鲜的野菜，
凤姐就用木勺往碗里盛。（2）
您把菜叶嚼得又细又碎，
缓缓地喂进小丫的口中，
摸一摸孩儿滚圆的肚皮
这才把一小勺清水咽吞……
上午，您在东山坡上摘野果，
下午，您在西山坳里拾板栗。
毛茸茸的板栗刺呵，
扎得您双手鲜血滴。
您无暇舔去手上的鲜血
又伸手去摘艾草叶，
紫苏、黄柏也要采一点，
带回家给孩儿退烧热。
傍晚，疲乏的太阳已歇在崦嵫，（3）
您还忙碌在淡青色的夜雾里。
晒在河边的渔网也该补补了，
打两尾鲜鱼好给孩儿养身体。
月儿呀，你可千万要当心，
切不可偷懒打一会儿盹。
母亲还在给孩儿洗衣裤，
小心她掉进了河水中。
晚风呀，母亲的双眼熬红了，
你快帮她穿一穿针，
兔哥的帽边脱缝了，
虎娃的上衣挂烂了领……
星星啊，你劝母亲歇歇吧！
她的眼皮困乏得打架了，
咳嗽声一声紧接一声，
不要再用冷水把头冰呵！
呀，她还没把“笙簧”做起吗？
十三根竹管才削成十一根？（4）
哎哟，天上的玉鸡打鸣了——
是母亲咳嗽把天鸡吵醒……
二 劫 难
女娲，我们人类的母亲！
您为了养育万千的儿女，
历尽了多少的艰辛——
人类在成长的过程中，
经历过多少坎坷不平？
还在我们祖先的幼年，
就有过一场劫难发生。
这一天，太阳起了个大早，
把蓝天擦抹得特别干净
不让天幕上留一点灰尘；
他把风伯锁进了地洞，
无边的洋面没有一点波涛，
海水也变得格外清澈透明；
大地舞台的帷幕一拉开，
花草树木都穿上一身新。
百鸟一齐飞来当观众：
女娲吹起了新制的笙簧，
奏颂出和悦柔美的乐音，
孩儿们围着她跳舞，
山泉也发出喝彩声。
小燕妹婀娜转动呀，
体态轻盈像浮云；
凤姐儿舞裙飘飘哟，
五彩缤纷似画屏；
虎娃在一扑一窜，
兔哥儿跳跳蹦蹦，
大熊乐得乱了舞步，
爬在地上直打滚。
女娲的心里多高兴呀，
群山伴着她起舞飞腾！
突然间——
天崩裂，地坍塌，
一场灾难正降临。
西北撑天的大柱倒了，
平地上呼啦啦刮飓风。
覆盖我们头顶的天蓬，
早被戳穿一个大窟窿，
托住我们双脚的大地，
山崩地陷路断沟纵横。
天河的流水哗哗而下，
昆仑山上大火熊熊，
地球像一艘颠簸的航船，
到处是混乱的哭喊声……
女娲猛一甩墨黑的长发，
手中立刻操起一柄巨斧，
只见她圆睁愤怒的双眼，
直盯盯怒视西天的洞窟，
地面上又掀起滔滔洪水，
要把亿万生灵葬进鱼腹。
耳边，呼啸着倒海的飓风，
脚下，卷来了排山的洪峰，
到处是凄厉的呼救哭喊，
无数的浮物越漂越近。
那是一块块巨大的木板，
那是一个个血肉模糊的人……
那远远近近呼喊救命的，
那四面八方拼命挣扎的，
那浮到水面又沉到水底的，
哪一个不是母亲女娲所生？
耳边，呼啸着倒海的飓风，
脚下，卷来了排山的洪峰，
到处是凄厉的呼救哭喊，
无数的浮物越漂越近，
牛马、猪羊、竹木、死人……
女娲怒视着漫天的洪水，
在那汹涌澎湃的波涛里，
游来了一只巨大的乌龟，
正神气十足地哼着小曲：
“唏哩哩，唏哩哩，
撑天的柱子砸下地，
洪水滔滔与天齐。
往日鱼填人肚皮，
今日要看人喂鱼。”
“乌龟王八枉逞威，
岂容鱼鳖食人类！”
女娲浑身热血涌，
就像滚油炸心肺，
柔软细美的长头发，
一根根直立往上飞。
她挥动手中的巨斧，
直奔游来的大乌龟！
像晴天炸开一声霹雳，
满天喷出血红的大雨，
乌龟砍断了一只脚，
血染波涛几千里，
女娲扶起大龟脚，
撑住天棚作柱子……
三 补 天（7）
太阳爬上了扶桑树顶，
星月恢复了正常运行。
在乱石峥嵘的不周山下，
是谁搭起了一排排帐篷？
那枝叶覆盖的帐篷里面
密密麻麻挤满了多少人。
女娲带领着她的众多儿女，
已来这里开始了补天工程。
她的背上背着生病的小丫，
手中还拿着割草的刀斧，
她正在把芦草积聚起来，
在此垒一座炼石的熔炉。
雨老是淅沥淅沥地下呵，
淋湿了她乌黑油亮的头发，
秀美的长发散披在肩上，
水从肩头一直淌到脚下。
她半跪着腿在泥塘割草，
听凭日晒夜露风吹打，
眼眶儿越来越陷下，
腰酸背疼腿脚发麻。
晚风呀，你轻轻的吹，
轻轻的吹啊轻轻的吹……
母亲已经太劳累了，
让她闭一闭疲乏的眼吧，
让她歇一歇酸痛的背！
星星呀，你安静些，
安静些啊，安静些……
为什么眨眼嘻嘻嘻？
为什么打扰她休息？
她又在月光下运芦草，
一捆一捆运到平地？
她捋了一把杨树叶，
匆匆地塞进嘴巴里？
饥饿的母亲又笑了么？
疲累的母亲又有了力！
女娲呀，勤劳慈爱的母亲！
您的精神激励着多少儿女？
蛇山的儿女运来了竹木，
竹子、木棒用来搭天梯；
岭南的子孙运来了草药，
给生病的孩儿把病医；
美丽无比的宓妃女，（8）
从洛水运来了粮食，
满满的一船橡实哩，
还装着枣儿和腌鱼。
您把腌鱼全分给小丫，
枣儿留给生病的兄弟，
橡实发给运草的孩儿，
却把饥饿全留给自己。
不周山下人声鼎沸，
女娲的孩儿谁不出力？
大熊爬进泥塘里割草，
鼻子眼睛糊满了泥；
牛娃拉的柴草最多，
吃苦耐劳要数第一；
鸟儿飞在空中衔运，
虎豹象蛇全来出力。
花开花落几多次，
树叶黄了又吐绿，
芦草已经越堆越高了，
高高的柴堆快与天齐。
女娲到各处选石子：
东海边捡来青宝石，
昆仑山挑来白玉石，
南方的石头红颜色，
北边的石头是黑色，
中原的宝石是黄的。
柳条箩筐挑烂了一千挑，
桑木扁担压断了几百条。
肩头上磨破三十三层皮，
赤脚上有九十九个血泡。
她走过的路到底有多少？
红宝石填进天裂缝，
白玉石嵌进大窟窿，
青的、黑的、黄石头，
满满地塞进裂缝中。
昆仑山上取火种，
点了南北点西东。
万条火舌直冲天，
五色石子全烧红。
天烧红，地烧红，
女娲的脸上飞彩虹。
孩儿们喜得脸通红呵，
日月星辰全映红。
四 平 地
坍塌的天盖不是补好了么？
溶化的石子像流动的饴糖，
均匀地糊在断裂的篷盖上。
天幕又放出五彩缤纷的霞光。
洪水把地面糟蹋成啥模样呵？
大地已不再是个美丽的姑娘，
这儿一条沟，那儿一个坑，
满脸的皱纹满身都是伤。
女娲怎么顾得喘一口气呢？
大地是她孩儿栖身的地方，
怎能是如此残破的丑模样！
炼石的芦灰还没有燃烧尽，
她便忙着去各处收集芦灰，
用来填平地面的坑坑宕宕。
她像一个高明的手术师，
精心地给地球医治创伤。
她像一个手巧的缝衣匠，
一针针给大地缝制新装。
女娲不停地运来芦灰，
平整洪水冲毁的地方。
填了河水冲坏的水沟，
又填江水划破的村庄，
蜜如蛛网的沟壑填平了，
丑妇人又变成美娇娘。
女娲从西边一直填到东海边，
身后已是平如镜面的大平原。
她高兴地立在海边崖岸上，
湛蓝湛蓝的海水直连远天，
温馨的海风徐徐吹上岩岸，
轻轻地抚摸她乌黑的秀发，
轻轻地吹拂她那红润的脸。
女娲纵身跳进海水里，
她要尽情地游一个欢：
伸开双臂抱一个浪，
甩散长发兜一个圈，
张开嘴唇亲一个吻，
扎一个猛子冲净汗，
仰过身来云一样轻，
要把全身劳累都洗完，
对着海水照一照脸呵，
满海底珊瑚红灿灿。
多清的水呀多柔的海，
海面上睡一觉多舒坦……
五彩缤纷的云霓飘到了顶上，
四方的海鸟向这儿鼓动翅膀，
这儿的海水也变得明澈芬芳
为啥鱼儿都来朝拜这个地方？
一株鲜美娇嫩的荷花，
出脱在清澈的水面上；
一尊洁白的大理石雕像，
端端塑在海边的礁石上。
那亭亭玉立的荷花叫万物心醉，
她正在礁石上挤着长发上的水。
穿上了轻柔碧绿的荷叶长裙，
出浴的女娲已经踏上了归程。
多么晴朗蔚蓝的天呀，
多么柔美温馨的风呀，
这儿的太阳多么绚丽，
这儿的云霞多么缤纷，
辛苦劳累的女娲哟，
为何不多呆一个时辰？
远山的烽烟燃得红，
北方的儿女在报警。
冀州平原恶龙出，
鼓动洪水正逞凶！（10）
带上锋快雪亮的长矛，
束紧兽皮缝制的战袍，
五色石子装进囊袋，
皮囊紧紧地系在腰。
招来星月做灯亮，
又请南风做翅膀，
女娲星夜奔黄河，
滔滔黄河摆战场。
五 除 害
女娲星夜赶到了黄河之滨，
她眼前出现了怎样的情景？
澄清的河水又变得一片浑黄，
平静的水面滚动着滔滔巨浪，
女娲的儿女再次遭到了劫难，
洪水吞噬了黄河两岸的村庄。
她心里顿时燃起愤怒的火焰，
便与黑龙在沙滩摆开了战场。
女娲面对一个怎样的敌手呢？
那是一条漆黑如墨的巨龙，
头和身子都有水缸那么粗壮，
它张着门框一样的血盆大口，
火焰般的舌须足有一丈多长，
呼一口气就要刮一阵大风，
吼叫一声直比雷霆还要响。
趁着女娲还没有立稳脚跟，
黑龙便像海浪般向她扑来。
如此迅雷不及掩耳的攻击，
女娲可来得及迅速地躲开？
她原就有一日七十变的本领，
黑龙扑来却突然不见了女娲，
她此时已变化成一条小蛇，
在巨龙身后要咬上它的尾巴。
冀州黑龙可不是省油的灯，
转眼间也隐去了它的真身。
忽地空中便飞起一只鸟儿，
忽高忽低盘旋在沙滩上空。
只见沙滩里溜出一条蚯蚓，
正在蠕动着它细小的身躯，
小鸟立刻张开嘴直冲地面，
眼见就要把蚯蚓一嘴叼去。
当心呵，俯冲而下的小鸟，
蚯蚓已经变成一只黄鼠狼，
小心它那一双凶恶的利爪，
不要让它噬血的毒牙咬伤。
黄鼠狼，你不要笑得太早！
飞鸟已经变身一头大黄牛，
直竖的牛角就是两把匕首，
四蹄如飞岂能够让你逃走！
这时，黑龙不得不恢复原形，
黄牛也突然变成美丽的女郎。（11）
这真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
双方的智慧和力量都得用上。
女娲呵，我们人类的伟大母亲！
您既然能创造万物之灵的人类，
有谁的聪明才智能与您比拟？
您把我们从天地间创造出来，
不就是要我们做万物的主宰么？
女娲呵，我们人类的伟大母亲！
您既然能够哺育您的万千儿女，
有谁还能比得上您的无穷力量？
天地间虽然有无数的妖魔孽障，
又怎能与勇武聪明的人类比量？
这是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呀，
人和妖孽进行着生死存亡的较量。
女娲手中的长矛挥舞旋转，
龙鳞龙甲变成盾牌来抵挡。
厚厚的盾牌像堵墙，
坚如铜铁硬似钢，
矛飞盾舞鏖战急，
浓烟滚滚遮太阳。
眼望着洪水中挣扎呼救的儿女，
女娲的心中闪烁着无穷的智慧，
耳听着洪水中凄厉哀痛的哭声，
女娲身上便增添了无穷的力量，
母亲呀，您对儿女的赤诚爱心，
便是无与伦比的智慧和力量啊！
忽听咣当一声响，
蓝天万里闪霞光，
女娲击出了五色石，
石穿盾牌龙眼伤。
独眼黑龙痛难挡，
跳进黄河把身藏。
女娲手中执长矛，
纵身波涛紧跟上。
滔滔黄河水，
霎时飞巨浪，
大风平地起，
雷声震天响。
黑龙一会儿下，
黑龙一会儿上，
龙沉水跌落，
龙浮水又涨。
长矛一会儿下，
长矛一会儿上，
黄河千层浪，
层层闪刀光。
从早杀到日昏黑，
从晚战到大天亮，
冀州黑龙尸万断，
一片污血奔大洋……
六 休 憩
一排排杨柳一道道堤，
千里黄河风平浪息。
平原的土像梳子梳过，
宽大的地毯一片葱绿。
画眉鸟在杨树上唱歌，
小花猫在坝子里嬉戏，
黄牯牛在小河边饮水，
“马头娘”在蚕房吐丝。（12）
眼望着和平宁静的平原，
女娲为什么还紧锁双眉？
那茫茫的大西荒漠边，
还有她无数嫡亲的儿女。
那里的人们生活得怎样呢？
有没有遭遇逞凶的强敌？
她的心里吊着一块石头，
要往西去看看她的儿女。
经过与黑龙这场恶斗，
她已精疲力竭体消瘦，
脚上的关节炎也发了，
就把长矛当棍儿拄着走。
她跟着太阳向西走，
她伴着月亮向西走，
她逆着西风向前走，
裙带已经收了两道扣。
沿路的孩儿把她挽留，
她还在不停地向西走，
从黄河出海的地方动身，
走过了黄河的水尽头。
脸上突起了高高的颧骨，
心里笼罩着更重的忧愁：
“那茫茫的大西荒漠边，
有没有伤害人的野兽？”
走啊走啊不停地往前走，
女娲倒在了栗广的大路口，（13）
永闭了一双疲乏的眼睛，
心里还吊着那块大石头：
“那茫茫的大西荒漠边，
有没有伤害人的野兽？”
七 永 生
女娲，我的亲爱的母亲！
您把您整个的一生，
全都贡献给了人类，
直到您最后闭上眼睛。
但我不相信您也会死去，
您闭眼只是要养一会儿神，
因为您心中时刻想着人类，
睡觉也没有忘记您的责任。
您在栗广的路上休息了，
把肠子也化作十个神人，
一个个手执长矛站岗，
不让野兽来伤害儿孙。
女娲，我的亲爱的母亲！
我相信您已把您的一切
全都献给了您爱的人类，
不仅是您那火热的肠子
才化作十个站岗的神人——
这覆盖大地的绿色森林，
是不是您秀美的长发变成？
这密如蛛网的通讯线路，
是不是遍布您身上的神经？
这远看千里之外的雷达，
是不是您那明亮的眼睛？
人类今天这些灵巧的机器，
是不是您勤劳的双手变成？
您的骨骼一定化作了宝藏，
您的肌肉一定变成了沃土，
您的汗水也会变成甘露，
才能滋润大地长出谷物。
您胸前那一对丰润的乳房，
定已化作了高原上的牧场，
才能有无数的奶牛、奶羊，
产出鲜美的奶把我们哺养。
女娲，我的亲爱的母亲！
谁能怀疑您的生命永存？
我不相信您也会死去，
您闭眼只是要养一会儿神。
您那勤劳慈善的美德，
已化作多少崇高的灵魂——
我们民族的劳动妇女，
不都是您活着的明证？
女娲，我的亲爱的母亲！
您亲手创造的这个世界，
已经发展到了高度文明，
今天生活在地上的人类，
比当年的天国还要“摩登”。
但我相信所有这一切，
全都有您伟大的功勋。
如果人类不像您那样的勤劳，
怎么会有今日的富有和文明？
如果人类不像您那样勇于开拓，
这社会可还能继续前进？
如果人类都只知道顾念自己，
我们不就又变成了走兽飞禽？
您说是不是这样呀？
我的亲爱的母亲！
注释：
（1）女娲是我国神话传说中创造人类的始祖。《太平御览》卷七十八引应劭《风俗通义》说：“女娲抟黄土作人。”
（2）原始氏族往往用一种动物作为本氏族的“图腾”，此处的燕、兔、虎、凤以及后面的牛、象、豹、熊等都是女娲子孙的姓氏名称。
（3）神话传说太阳早上从东方海外一棵名叫扶桑的大树上起来，天黑时到达西边的崦嵫山歇宿。
（4）《世本·作篇》辑本说：女娲生活的时代，“四极废，九州裂，地不周载，火爁炎而不灭，水浩洋而不息……”此乃原始人对于地震、火山一类自然灾害生出的传说。
（5）《世本·作篇》辑本说：“女娲作笙簧。”
（6）神话传说天蹋之后，女娲断龟脚作撑天柱。
（7）《淮南子·览冥训》说：天地残破后“女娲炼五色石以补苍天”。
（8）《文选·洛神赋》注：“宓（伏）妃，伏羲氏之女，溺死洛水，遂为河神。”相传伏羲、女娲兄妹曾为夫妻，所以说宓妃是女娲的女儿。
（9）《淮南子·览冥训》说：女娲“积芦灰以止淫水”，反映原始人最初是用堙填的办法治理洪水的。
（10）《淮南子·览冥训》说：女娲“杀黑龙以济冀州”，此应看作女娲领导民众与洪水斗争的继续。
（11）郭璞注《山海经·大荒西经》说：女娲“人面蛇身，一日七十变”。
（12）马头娘，蚕。相传蚕神是一个被马皮裹去的美丽姑娘变成的。
（13）《山海经·大荒西经》说：“有神十人，名曰女娲之肠，化为神，处栗广之野，横道而处。”
作者简介：
范云程，男，汉族，教师（已退休）。当代作家、诗人。已出版的著作有：写作理论《作文思维系列训练》（四川大学出版社）、《诗歌艺术讲座》（团结出版社）、杂文集《猴子为什么不能变成人》（太白文艺出版社）、诗体小说《羿与嫦娥》（新疆大学出版社）、诗体小说《大舜天子》（四川文艺出版社）、长篇叙事诗《华夏龙图腾》（团结出版社），长篇小说《姊妹花》（北京燕山出版社）、长篇小说《好人碑》（线装书局）、中短篇小说集《截贤岭下》（团结出版社）、散文集《草根亲情》（团结出版社）。代表作《华夏英雄史诗》（团结出版社。含羿与嫦娥、大舜天子、伏羲子孙、鲧禹父子、华夏龙子五部）
（注：来稿已获作者授权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