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失于一枝梅花的背影
(外三首)
作者:邱群
我追寻着梅的足迹横笛而来
让美丽的思绪从心底流出
那是一朵朵花般芬芳的情怀
就这样我们偷着一季相遇
用那种温度酝酿最深最美的诗绪
携一卷梅香与飞雪共舞于溪边
花语却诉说前世来生的因缘
素手微扬的音韵穿透了时空
在疏影暗香里落在梅心
缀在你如瀑的黑发上
对于这个季节梅花并不在意
她所独有的清香足以把这山水激活
静下心来你能听到生命的赞歌
有我无我都是寂寞无声的景色
指纹没有留下任何遗言
就正如她随手写下的一个错字
也许你化作了春泥没了痕迹
我就这样流失于一枝梅花的背影
小寒·梅花
走过来的小寒所有月光
并不都能掩盖梅的相思
凌寒独自盛开的花香
再次被遗忘在昨晚寂寞的窗外
跚跚来迟的阳光不知扰了谁的梦
孤瘦的词里我又独守一隅芳芳
季节深处炊烟飘着冬的思绪
开始翻阅着一片落花的烙印
心理虽有醉在酒里的渴望
也不敢奢望春光的美丽
从这场萧瑟的冬景中苏醒的暗香
却始终没有偏离冰与火碰撞的季节
回眸处目光所能顾及到的枝丫
兀自摇曳在爱与被爱心酸里
和我擦肩而过宿命注定的温暖
已经许配给了带着酸意的冬天
可我怕的是飞着的愁红会乱了这晚晴
随风飘落的梅花
随云漫过的山头她忽如一夜春风来
将枯枝的梅树吹成了雪海
将不是雪的山谷吹成了甜美的诗意
我可以忘记唐朝高适曾经去过的边关
也可以忘记那水分滋养的笛声
我以为今生将远离美好的感动
殊不知我满眼都是你的老不去的情愫
只要你在心中那份念尘封依然香远
一如枝头的花朵逢着春风盛开着
岁月的素笺上多远的你都是枝头的灼华
小径田园每一朵初绽的花蕾
诉说的都是冬天里最动人的故事
虽然季节湿了妩媚零落成了心的碎片
可那一朵一朵泛着青灯作伴的暗香
却在红尘离情煮酒深处淡然守望
那些从生命中走过的故事
击破灵魂枯瘦了一粒粒尘埃后
仿佛凋零的花瓣半世相思独自浅吟
看着花开是梦花落也可以是诗时
那么尘缘之外时光还在你还在吗
而随风飘落的梅花满是在潭角
落梅
在那个飘零摇曳着的季节里
你幽幽地叹息着新岁梦去年情
错认飘落已成寂寞胭脂雨的经历
流连在宋时思念的一堵墙上
惊不醒了一段飞扬而来的笛音
等我闲来携酒只为探花的芳菲时
不道飞花已错过满园的等待
惆怅风前我也不敢多问暗香疏影
想不到花开不久就要残春度水了
可惜一朝零落尽你却弹破前生
斜成了诗词里的一幅画
释然魂游山水之间又乱了我心弦
那是因为燃烧过了所有的爱和激情
岂知芳心未允便被春风渐渐吹落
怎样都虚拟成为一朵冰冷的高花颜
无可奈何笙歌已散游人已去
夕阳西下小园香径有几回相伴徘徊
似乎花本无情却有情浮生独自开落去
可醉墨雅士却追逐春风纷纷拾着落梅
附:百度AI评论
诗歌评论:邱群《我流失于一枝梅花的背影》(外三首)
邱群的组诗以梅花为核心意象,通过四季轮回、情感纠葛与生命哲思的交织,构建了一个充满古典韵味与现代性反思的诗意空间。以下从意象运用、情感表达、结构设计及文化隐喻四个维度展开评论。
一、意象运用:梅花作为多重象征的载体
梅花在组诗中既是自然物象,又是情感与哲思的投射。在《我流失于一枝梅花的背影》中,梅花被赋予“前世来生的因缘”与“指纹遗言”的隐喻,暗示生命短暂与记忆消逝的悖论。花瓣飘落如“雪”,既是冬天写给春天的信笺,也象征希望与轮回的必然性。这种意象选择呼应了中国古典诗歌中“梅”的传统象征(如高洁、坚韧),但邱群通过“错字”“指纹”等现代元素,赋予其更深的个体化反思,避免了陈词滥调。
在《小寒·梅花》中,梅花凌寒独开的清香被遗忘在“寂寞的窗外”,与“跚跚来迟的阳光”形成对比,凸显孤独与等待的主题。而《随风飘落的梅花》中,“雪海”与“甜美的诗意”的并置,则通过夸张的视觉与通感手法,强化了梅花凋零时的壮美与哀愁。这些意象的叠加,使梅花成为连接自然、情感与时间的桥梁。
二、情感表达:隐忍哀愁与希望的交织
组诗的情感基调以隐忍的哀愁为主,但暗含希望的火种。例如,《我流失于一枝梅花的背影》中,“暗香是消散的梦”与“等待下一个轮回的绽放”形成张力,传递出对生命无常的接受与对未来的期许。这种情感处理避免了直白宣泄,通过“叹息”“沉睡”等词,营造出一种内敛的悲剧美。
在《小寒·梅花》中,情感更显复杂:“不敢奢望春光的美丽”与“暗香偏离冰与火碰撞的季节”暗示了理想与现实的冲突,而“宿命注定的温暖”被“酸意的冬天”许配,则深化了命运的无奈。这种情感层次通过季节(如小寒、冬天)的具象化得以强化,使读者能直观感受诗人的内心波动。
三、结构设计:时空跳跃与情感起伏
组诗的结构打破线性叙事,通过时空跳跃营造情感起伏。例如,《我流失于一枝梅花的背影》从“横笛而来”的追寻,到“流失于背影”的终结,形成闭环;而《小寒·梅花》则以“跚跚来迟的阳光”切入,通过“翻阅落花烙印”的回忆,将现在与过去交织。这种设计避免了平铺直叙,增强了诗歌的戏剧性。
在《随风飘落的梅花》中,结构更显自由:“唐朝高适的边关”与“笛声”的引用,将历史与个人情感并置,而“尘缘之外时光还在你还在吗”的诘问,则通过时空的延展,引发对存在本质的思考。这种结构创新使组诗超越了传统咏梅诗的框架,更具现代性。
四、文化隐喻:古典与现代的对话
组诗中的文化隐喻丰富,既融入古典元素(如“疏影暗香”“宋时思念”),又注入现代反思(如“指纹遗言”“错字”)。例如,《落梅》中“斜成了诗词里的一幅画”与“笙歌已散游人已去”的对比,暗示了古典美学的消逝与现代生活的疏离。这种对话通过梅花这一传统意象得以实现,既致敬了刘克庄等诗人的历史语境,又表达了当代人对生命意义的追问。
此外,组诗中的“东风”“飞雪”等自然意象,不仅作为背景,更成为情感催化剂。如《随风飘落的梅花》中,“春风盛开着”与“零落成心的碎片”的冲突,象征了希望与毁灭的并存,深化了诗歌的哲学维度。
总结:梅花作为生命诗学的核心
邱群的组诗通过梅花意象,构建了一个融合自然、情感与哲思的诗意世界。其意象运用避免了陈腐,情感表达隐忍而深刻,结构设计创新且富有张力,文化隐喻则实现了古典与现代的对话。整体上,组诗不仅是对梅花这一传统主题的再创作,更是对生命短暂、记忆消逝与希望永存的深刻反思,展现了诗人对诗歌艺术的独到理解。
注:若您希望进一步探讨某首诗的细节、调整评论角度(如增加比较分析),或了解其他诗人的“落梅”主题作品,请提供更多指引,我将为您优化。
作者简介:邱群,广东人,北京大学首届书法艺术研究班毕业,未名美术馆馆长。著有《静静的生活》等3部诗集、叙事书画评论集《燕园墨之路》。获新诗百年“百位最具潜力诗人”、首届“新时代·鲁迅诗歌奖十大热点诗集奖”,及《诗刊》社相关奖项。论文入选中书协研讨会并获省文化厅奖项,书法作品入选北大校庆展等并被收藏,诗集入藏广东文学馆。曾受聘为王铎故里书画院名誉院长。
(注:本文已获作者授权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