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

“水泊诗会·向太阳”《太阳诗报》二十五年活动记

花语2014-09-11 20:54:09
《不逼,我们也要上梁山》
——“水泊诗会·向太阳”《太阳诗报》二十五年活动记(上)
 
文/花语
 
一、 对梁山向往已久
 
因为喜欢人性里不羁的豪气,崇拜血性里脱洒的光芒,又因为我的出生地四子王旗,藏着蒙古人的剑气,所以,自零三年写出一首诗《而我,也是酸的》,被冠以花大爷的美名之后,偶尔在QQ群聊里惹事生非,偶尔,群聊的个人简介里,有人给我标上了“见习孙二娘”的美称。此称呼,不禁让我对水浒里的一百单八将想入非非,对梁山翘首以盼。
 
曾经有一个山东郓城的诗人对我许愿,带一帮诗人上梁山,回山时,人手一柄通天的长剑,置家,可做镇宅之宝;挥舞,可防身健体。我于是盼望着去梁山。这一天,因为一个名叫张脉峰的诗人,得以实现。
 
二、诗人张脉峰以抓贼的速度,带我们奔向梁山
 
那是2013年12月某个周末,我从工作地河北临漳赶到北京。一路的火车劳顿按下不表,下车后打出租,背着大包小包寻找天桥附近一个名叫飘的酒店按下不表。只说第二天清晨,推开一个满是书香杂志的办公室大门,被诗人刘不伟领到几个准备出发的人面前,我才知道诗人张脉峰,是一个面容白净,帅气儒雅的男人。
 
两辆车同时出发,行驶在奔往梁山的高速路上。平谷诗人刘朝东的车被他本人和福建诗人张小云轮换着开。但是,我们始终也无法追上张脉峰的车。这哥们儿就像一个抓贼的英雄,在车辆密集,车速急促的S型弯道上,一路狂飙。他似乎醉心于这种快,并享受着这种在变速的车道换转带来的快乐。在冒着寒气的另一辆车后座上,我似乎能看到他骨子里的狂,与他斯文的外表,成反比。梁山诗人开车之猛,我终于领教!
 
有一搭没一搭的插科打诨,是为了让轮换着开车的刘朝东和张小云不要打瞌睡。在同一时间,诗人郭建江和世中人从河北霸州出发,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时分,三辆车终于在济南的高速路口汇合。但是,我们止步于黄昏,据说是为了等一位从广州赶来的诗人《诗词报》主编刘安定。为了尽快的接上这位南方飞来的刘诗人,张脉峰开车绕到了另一岔道去接他。但我们在高速路上等了很久,也没听到张脉峰接人成功的消息。后来见面,听说刘诗人在高速路上等着会合时,曾横跨高速中间隔离带,上演了一出生死跨越。此处按下不表。我们的车,在车来车往的高速路上打着双闪,当我和从湖南转道而来的女诗人安琪回头看到接踵而至疾驰而来的车灯,不禁一身冷汗。如果我们不幸被哪个没长眼睛的黑车撞上,岂不是破坏了大家的美好心情。最后,大伙商量,留下张脉峰继续接人,刘朝东和郭建江的车继续前行,说好,我们在梁山汇合。
 
一路上马不停蹄,很快我们就见到了梦想中的高速路梁山站口。我,安琪,沙白,世中人,郭建江,麦克走出车来合影。借着昏黄的灯光,我仿佛闻到了梁山的酒气和一百单八将冲天的豪气。正当我们想入非非之时,张脉峰的车及时赶到。
 
三、接风宴和《太阳诗报》25周年纪念会
接风宴在友好祥和的气氛中进行,据说由诗人张脉峰的几个兄弟亓校彬、姜士奎、张保军等操持,大盘上菜,大碗喝酒,是正宗的梁山风格。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大家回到酒店,各自休息。
 
且说第二天的《太阳诗报》25周年纪念会,大家在大红的横幅上签名留下墨宝,主持人世中人为大家介绍了北京来的诗人,作为东道的诗人张脉峰为我们介绍了梁山的诗友。梁山负责会议接待的、70多岁的老者岳宗周先生面色红润,完全没有同龄人的那份苍老和疲态。大家谈了对梁山的印象以及对水浒的遐想。会场,笑声阵阵,气氛热烈。合影留念是必须的。梁山的男人,个个高大威猛,身过八尺,这下我们终于对梁山男人有了一个感性的认识。微信,很快上传了我们在梁山开诗会的消息。(午饭安排在昨晚住宿的宾馆,据说该酒店是梁山城内最高建筑,规格也最高,自助餐。)
 
四、吃武大炊饼,嫁梁山好汉
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到来,午饭后,我们的目的地,上梁山。几辆车同时发出,渐渐地,我们来到了一座山的角下,一个古色古香的长街吸引了众位诗人的眼球。但是最吸引我们的,是武大郎炊饼店黄昏飘动在风中的金色的幌子,这不禁让人联想到潘金莲谋杀亲夫,武松杀嫂等故事。凡是熟读水浒的人,大概对段历史的真假,都想一探究竟。因为时间紧,我们没来得及多停留,专车就把我们送到了水泊梁山的山寨前。大家笑着说,这回,我们是来到了真正的梁山寨,而不是山寨版梁山寨。免不了合影留念,相机手机闪光灯一阵乱晃。
 
冬末初春的梁山,散发着黄昏时分的凉意。枯树寂寞,山边摆摊的店主叫卖着张飞的板斧和武大郎炊饼。上山的路似乎不短,遛马的人,牵马的手僵硬。是徒步,还是骑马上山呢,这是个问题。
 
选择骑马上山,是诗人沙白首先提出来的。原因是沙白带着她的儿子,小少爷抗抗同学来到了梁山,为了让抗抗跟上队伍,骑马似乎是迅捷的选择。看到沙白和孩子骑马,脚力欠缺的我和安琪,也选择了骑马。这样,四匹马同时行进在上山的石径上,因为山路的不平,马走起来也是深一脚浅一脚,坑坑洼洼的山路,加重了马儿下坡的难度,有时候,我恨不得下马自已走,但又因脚下的高跟鞋实在是无力,只好作罢。不久,我们就到了半山腰,忠义堂替天行道的旌旗在招唤着我们,一阵锣鼓,催促加快的脚步,愰惚中,我们看到了宋江领着长袍水袖的吴用和卢俊义,在迎接我们这些远道而来的好汉,凑成一百单八将。
 
历史的英雄已经作古,我们只能凭想象重塑我们心目中的好汉,不管是武松,还是鼓上蚤石迁,不论是林冲,还是孙二娘,能上榜的,都是豪杰。大家按各自的兴趣在寻找着英雄的座次,然后又在忠义堂宋江,方腊,吴用的座位上试坐留影,感受着来自远古的气息,幻想英雄时代的重新来临。
 
夕阳在背后,为我们打着单闪的手语。没有了马的下山路,显得有些缓慢。途经黑风口,看到孙二娘的两只大脚印已嵌进历史的石壁,那真是孙二娘的脚印,还是聪明的现代人为了增加卖点,强指的风景?实在不得而知。我,安琪,沙小白,抗抗,我们一路嘻嘻哈哈拍着照,一路说着笑话直到天色擦出暗淡,傍晚将至。由于贪玩,我们已经被大部队甩到了后头,在梁山寨的脚下,我们找到了等我们的梁山诗人张脉峰。开车重至那条飘着烧饼香味的古街,在武大郎炊饼店前合影留念。一阵乱拍之后,抗抗得烧饼一袋,我们分别试吃,酥脆香薄,味道不错。至此,我们打出的广告语是:吃武大炊饼,嫁梁山好汉。
 
五、不到梁山,不知何为麦霸
当日的晚宴,在梁山角下的爱客多大酒店举行。斛筹交措间,借着酒兴,诗人麦克现场赠给74岁梁山老军人当地老诗人苑文正,《诗词之友》工作站梁山负责人的诗,感人至深。大家还以游戏的方式,分别表演了自已拿手的节目,或吟诵,或唱歌。诗人张小云清唱的一首闽南歌,逗得大家前仰后合。觉得清唱不过瘾的部分人,后来移至卡拉OK继续战斗。
 
真是不到梁山,不知什么叫麦霸。晚饭后,当地诗人刘勇,带我们来到在梁山城南的一个档次非凡的某歌厅。诗人世中人是最先出场的麦霸,他通常能旁若无人的一个人嚎好几首歌,而无视他人的存在。敢和他叫板的,除了我,还有刘朝东。那晚世中人唱得最好的是姐姐,安琪唱的最好的是齐郁的那要怎样,我唱的最多的是田震的歌,踊跃献歌的还有沙白和最后才来的张脉峰。
 
自打张脉峰来了以后,基本就是他一个人在唱。这哥们儿,一手拿麦,另一只手把另一只麦,死死地扣在他自已的裤子屁兜里。自已唱,还霸着麦,不让别人唱。以前,我们只知道一嚎到底叫麦霸,现在才知,自已唱,还不让别人跟唱,才叫麦霸。那个深夜,我们玩到很晚才散去。躺在宾馆的床上,我和诗人雨竹,交换着我们对这个时代,关于诗歌的点点滴滴。
 
第二天一早,我们一行又驱车赶赴济宁曲阜,引出另一段美丽故事。详情见后补另文——“‘水泊诗会·向太阳’《太阳诗报》二十五年活动记(下)”。)
 
由于操作失误,我把手机里有关梁山的相片,全部误删。我在痛悔之余,对梁山的印象,仅止于想象。我知道,我还没有写出彻底的梁山情怀,梁山风骨和梁山的大无畏精神,在命运的操盘手背后,时光能否把我们再次带回英雄的忠义堂前,还得看缘分。在这篇文章的最后,我愿意描绘春天的第一棵小草,用它的绿色,来装点梁山未来的勃勃生机。借着骨子里的那股豪迈,凭着热爱,我想说,不逼,我们也要上梁山!
 
 
                                                                          (作家网编辑安琪选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