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诗人更接近诗神
古筝2014-08-20 11:01:18
女诗人更接近诗神(古筝/文)
在浩瀚的诗人大军中,或者说在优秀诗人的队伍中,虽说女诗人的比例只占四分之一,但并不能就此断定男诗人就一定比女诗人更优秀。其实,从女性惯性的感性思维及富于幻想的浪漫天性来看,女诗人更接近诗神。女性写诗有得天独厚的优越性,温婉如水的气韵天生就是一首瑰丽的诗。
在给姑苏女诗人若荷•影子诗集《姑苏诗影》撰写的序文中我曾说:“就像这个世界一样,如果有阳无阴,则无法达至生态的平衡。女性诗歌在诗歌的表现手法和语感上,弥补了男性诗人所不具备的女性特有的情感的细腻和温婉,从而使得诗歌在风格语言上更加千姿百态。如果没有女性诗歌,诗歌的领域便会失去一道靓丽的风景。”
相比男诗人缜密的理性思维来说,女诗人的写作则以感性来贯穿诗歌的走向和枝节。所以,我一直倡导女性写作应写符合自身生理和心理特点的诗歌,女诗人也应以自身为本,写出具有女人味道的诗歌,那才是聪明之举。我从不认为要求一个女诗人把诗作写得深刻、大气、厚重、关注底层、关注民众是有道理的,这就像要求一个女人去干粗重的体力活一样有违生理构造。
诗于我,便是情感与灵感的结晶,更是灵魂振翅时发出的与众不同的乐音。它们从我身体内部和手指间轻盈地飞出,一旦脱离我世俗的身体,便执著于自由的天空与永恒明亮地飞翔。这些带有明显女性特征的湿润的江南诗歌,这些自由多情的鸟儿一旦诞生,便飞向广阔的时空中。与其说我在写诗,不如说我在如实记录灵魂每次振翅时发出的每一声回响,这些长长短短的诗句便是翅膀发出的有节奏的节律,是生命中每次真实地感动和震颤。而我只是灵魂忠实的代言人。我坚信,无论男诗人抑或女诗人,诗歌只能是自身灵魂的代言人,也只能担当自身的灵魂。
我时常会听见一些来自半空里缥缈的声音,那些一闪即逝的声音犹如梦中情人深情地召唤,于是我会匆忙从拥挤的人群中返回,回到一个人的寂静中和诗歌中。所以,我写诗;所以,我必须写诗;所以我无条件无选择地向诗歌投降。所以我的诗是笔与心跟着灵魂一起飞舞。所以,我不在乎我的诗女人味道很重,它们从我的身体和灵魂中流淌出来,自然具有并散发出醇厚天然的女人的香水味;我也根本不在乎诗属于何种流派和风格,是先锋还是传统,是主流还是非主流,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用文字的声音传递灵魂的声音。
从我2010年创作的《一个声音》到《另一个声音》,及《暧昧的声音》到《爱情的声音》,从这些断断续续的声音中,你可听见“古筝的声音”从梦水涧,从胸腔中,从灵魂的翅膀抖动中发出的悉窣地声响,那便是一个婉约的江南女诗人,在秦淮河畔的明城墙下吟唱出的来自心灵深处的呓语。
写诗二十多年,我最深切的感受,诗人的使命便是听命心灵的召唤,并通过诗歌的抒写,平衡现实与理想的距离,使不完美的生活在诗歌中趋于完美。诗歌写到最后并非语言的问题,因为经过多年的习诗写作,这个基础问题应该早已解决。说到底,对诗歌终极的热爱,一切皆来源于内心深处对诗歌深沉的敬畏,只有心灵极度自由,笔触才能轻盈自由,才能在诗歌中听见灵魂振翅的声音。因此,不是我创作了一首诗,而是我在一首诗里重塑了自我,并和它一起在如梦如幻的诗意中恣意飞翔。
2011-0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