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

挨打

岳晓伟2026-09-06 19:43:20

挨打

 

作者:岳晓伟

 

现在有的学生由于过度溺爱,老师也不敢说,受不了挫折,遇到坎坷不能正确面对,选择逃避。毕业后,有些最终躺平,也不出去找工作,到了六亲不认的地步,家长真给气的崩溃了。

我小时候,是学生排队挨老师的打,题做错了,撕掉重做,有时撕掉整个本子。作业没完成或者题做错了,中午老师不让回去吃饭,那只能饿肚子了。谁没挨过老师的打,如今打着让学生学的老师已经很少了。其实有些老师很敬业,老师大可以对学生放羊,意思就是随你乱跑,可以不管,不管,到头来还是学生吃亏。现在社会竞争力强,就凭学习立足,不打你,你不学怎么立足社会。

小时候学生很调皮,都没少挨老师的打。今年在村上见了我的一位同学,他现在当副村长,也是多年没见了,感慨万千。一见他,我就想笑,我问:“你还记得包爷吗,他现在在哪里发财。”

他说:”别提啦,包爷说怪我把官给他封太大了,过早暴露了实力,以至于一事无成,现在在家里呆着。”我大笑,他所说的封官,那是上小学四年级,我的那位副村长同学,给包某新作业本上写了名字”包爷”,是包某让他帮忙给自己写名字的,写完包某没看,我那位副村长同学,然后就给老师交了上去,这还了得。

第二天早晨,老师拿着作业本念名字。“包爷。”同学们面面相觑。这真的还了得,包爷不就是包拯吗?就是把那个忘恩负义的陈世美给铡了的,那个北宋时期开封府的,那个监察御史包拯嘛,这官可大了。这不由得让人联想到秦腔戏里面的包公,包拯。因为这个同学长得黑,大个,像戏里面的黑脸,有人说像包公。这事我知道,我亲眼看见是我的那位副村长同学在包某的新本子上写的,他写完还对着我笑了笑。就是包某让他帮忙在新本子上写的名字,谁会想到竟写成了包爷。

“你给谁当包老爷哩!”老师对着包某大喊。包某茫然,不知所措,这下老师拳头,巴掌,劈头盖脸地落在包某头上、脸上,包某给打得喘不过气来,我大笑。包某抬起手指,眼睛在教室环顾,同学们都在躲包某的眼神,怕指向自己。看到我时,我赶忙躲,他然后缓缓把抬起的手指竖直,指着我的那位副村长同学说:“是他写的。”老师对我的那位副村长同学,也是同样地打法,我大笑。老师还不出气,每天让他俩站在外面,一连站了一周,现在谈起来,我们都大笑。副村长同学说他到我家里玩过好多回,他说:“我们那时凑钱买两盒最便宜的九分钱的“羊群牌”香烟,四个玩得好的到你家里去玩,每人五根烟接起来,靠在炕头,长长的烟架在窗台上,腾云驾雾地抽起来。然后你偷拿出你家的酒,我们四个人大喝起来,喝完就写作业。”说得对,这我是记忆犹新的。

记得还有一位初中同学,他当时坐在我后边,一次,他在课堂上追逐,老师进来,他一下子钻到了我桌子下面,被老师给提了起来。他指着我说是我的油笔笔芯头上的圆珠子掉了,他帮我在地上找。啊!我无语,这智商?老师看了看我,也是无语,惊讶的表情,没说什么。老师可能心里说,唉!这两个的智商?老师可能认为是我让那个同学给我找油笔笔芯头上的圆珠子的。我没有解释,因为越说越说不清。越解释越解释不清,越说越把自己的智商说低了。我想就凭这智商这哥们将来一定混得不行,这哥们初中没上完就不上了。其实找油笔笔芯头上的圆珠子我也找过,但绝对没在地上找,地上根本就找不到,那时,有时候写字,写写油笔笔芯头上的圆珠子自己掉了,我就在桌子上找,就能找到,找到了安上去,又好了。

就是这个找油笔芯头上圆珠子的同学,你能说他思维有问题吗,再后来听人说这位同学混得很好。啊!不可思议,靠学习靠思维敏捷,真的不能决定你到底混得好与不好。

那时怀揣理想和梦想,感觉什么都是美好的,那时音乐课上老师经常教唱歌曲“彩云追月”,这首歌曲好抒情呀!也是由于这首歌的那种轻快的抒情旋律,影响着我后来的感情付出,影响着我后来的深情诗歌创作。

再后来,多年后,有一位初中同学和我见面,给我说他想搞文学,因为爱好文学,让我帮他一下,教教他写诗。对待同学我不会谦虚的,我会尽力帮助,这个写诗是教不会的,你能把树看成人吗,你能认为你死了吗,你经历了什么,不然你真写不了诗。鲁迅当年扶持和帮助文学青年萧红写作,人家萧红,有天赋呀,人家经历了苦难岁月,这些从沧桑的脸上就能看出来。你具备吗?写诗,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我真的不想误导你。

还记得,是上小学四年级时,老师让写一篇作文。这作文有什么好写的,写看戏吧,台上黑脸的杀了白脸的,红脸的又杀了黑脸的,完啦,戏也唱完了,散场了,回家。老师给气的,撕了重写。那就变成,台上黑脸的杀了红脸的,白脸的又杀了黑脸的,写完了,继续回家。老师气得撕掉了整个本子。

再说到老师打学生,真的可以理解。但作为老师,教师这个职业,要有爱心,要有崇高的使命感,要有耐心,象我就缺乏耐心。那次在东北,为什么写东北呢?那是我感情付出的地方,那是我感恩的地方,那是我要回报的地方,因为那里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得到了一位女性朋友的帮助。我一直深深记忆,那时也是由于单位效益不好,好久没上班。在东北沈阳,我就看有培训班,招教学生写作文的工作,凭我的实力,我会轻松拿下。我犹豫不决,那位女性朋友让我去,她说那是不错的工作,是当老师。我不想去,我想离开那里,我不想老接受人家帮助,那样我会心不安的,我觉得会欠人家太多。再者,如果让我教学生作文,我没有耐心,教几遍如果学不会,我会摔书走人的,所以我当不了教师。你如果不具备这些,还是改行吧,不然会被学生气得咬牙切齿的。

 

(注:来稿已获作者授权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