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

我是谁

蓝海2026-08-30 05:45:16

我是谁

——脑神经可复制引发的深度思索

 

作者:蓝海

 

关于我是谁这个问题,在十岁左右就开始迷上了这个问题,那时总是想象自己应该是哪个大富豪失散多年的私生子,或者是非洲哪个部落的酋长继承人,甚至想象是哪个星球派来拯救地球的卧底,当然这一切臆想只想博得班上那个漂亮女生的欢心。长大一些,感觉思考这个问题的,不是大学者就是神经病。

 

在心理学领域,本我、自我与超我是由精神分析学家弗洛伊德之结构理论所提出精神的三大部分。1923年,弗洛伊德提出相关概念,以解释意识和潜意识的形成和相互关系。“本我”(完全潜意识)代表欲望,受意识遏抑,“自我”(大部分有意识)负责处理现实世界的事情;“超我”(部分有意识)是良知或内在的道德判断。

 

脑医学里有一个很著名的观点,“我=我的大脑”(我即我脑)。这一观点在荷兰脑科学专家迪克·斯瓦伯的畅销书《我即我脑:大脑决定我是谁》中表达得十分清晰:“我们所思考的一切,所做的和没有做的一切,都是由大脑决定的。这个精妙机器的结构决定了我们的潜能、局限和性情,我们就是自己的大脑。”

 

在哲学界,也有一个著名的观点,即我思故我在,可精炼地理解为:当我使用理性来思考的时候,我才真正获得了存在的价值。理性可破除习惯、迷信以及种种所谓的“已成观念”,让真正的思考渗透进自己的人生,那么,我的存在才有真正的意义。

 

以上列举了部分学科对本我内涵的阐述,因为这个问题看似简单,以目前的科学水平,要科学精准定义难度太大。但从上述阐述中,有一个共性,本我与人脑活动密切相关,所以“脑死亡”是本我死亡的判断标准。

 

最近一个科学实验成果震惊世界,让“我是谁”这个古老而复杂的命题再度疯狂地摆上了台面!今年一只小小的果蝇登上了热搜,热度不亚于美以轰炸伊朗。热点有三个方面,一是果蝇的脑神经单元经过数字化后可以复制,二是带上复制芯片的果蝇模型可以走动,三是最神奇的,该果蝇模型居然有觅食和躲避危险的能力。硅谷的科学家称,下一步实验是白鼠,然后是人......

 

咋一看,好像就是个普通的人工智能领域的科研成果,但深挖一下它的成果应用,首先看看医学领域,随着医学科技的发展,人体器官的人工制作愈发精良,可以取代的比例越来越高,只有人脑这个器官,太复杂太重要,根本没有人敢触碰人工大脑这个命题。现在既然脑神经单元经过数据化后可以复制,完全可以大胆设想一下,“本我”的载体人脑也可以复制,那“本我”自然也可以复制。人脑如果通过复制可以无限期地延续,长生不老这个古老的梦想,不必依靠医学科技的发展,仅仅依靠脑神经单元的复制,可以实现“本我”不死的神话。

 

想象一下这神奇的一幕,病人因为胰腺癌晚期,器官功能逐渐衰竭,基本处于弥留状态,医生心平气和与病人及家属沟通,让他们选定“本我”的复制样本,选定后重新安装到一个全新人工器官的机器人上,一个头脑和原来一模一样的“活人”诞生了。这个过程,病房没有任何悲伤的气氛。家属可能还要预订一个餐厅,为“病人”新生而庆贺。

 

高科技的应用,可能会遇到和传统生活相违背的问题,比如有多个“本我”复制品时,法律如何追责的问题,复制品与原装共存时,传统伦理的界定问题,如果复制品技术日益成熟,文化的差异性与丰富性问题,复制品泛滥是否意味着人类的灭绝问题等等。所以在为这个惊世的科技成果欢呼的同时,我们也会为其有可能带来的副作用感到细思极恐。

 

作者信息:黄海洪(1963-),广西气象局退休二级教授级高工。

 

(注:来稿已获作者授权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