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给孩子们
作者:常耀宗
(一)
宁,你的降临,改写了上一辈男子居多的历史,让奶奶喜笑颜开,弥补了她老人家没带过女孩儿的缺憾。
有小不愁大。我们在一个院子里生活的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亦不短,十年匆匆而过,却又恍如昨日。期间,可曾记得,一个冬夜你冻得耳朵生疼、哭闹不止的事吗?声声埋怨声声叹,艰苦的日子,谁让我们没早早住上楼房呢?一段小插曲奏出了弦外音:美好的生活永远属于努力奋斗的人。
你从小喜爱美术,很有天赋。可为了不耽误学业,你把这份热爱悄悄埋在心底。直到高三,你才远赴北京参加高考美术集训,之后又前往呼和浩特补习文化课。短短一年时间,你竟顺利考入一所师范学院。这在我们看来,是多么不易的一件事啊,而你却实实在在做到了,我们真心为你欢呼。
出乎意料的是,大学毕业后,你并不就此满足,觉得那还没有达到你理想的高度。于是,你向你爸表明了不想急于工作,还想继续深造的想法。你爸当即答应,为你的远大志向,他满心欢喜,全力支持。次年,在全家人的期盼中,你再一次为我们带来喜讯——考上了科技大学的研究生。你把我们想都不敢想的事,又一次变成了现实,真是太不简单了,我们为你骄傲,为你点赞。
宁,不消说,你是继你三叔之后,咱们家的第二个研究生,不仅给弟妹们树立了榜样,带了个好头,也为自己的人生铺就了坚实的基石。本科与研究生终究不在一个层面,相信你日后会有更深刻的体会。
时光如水,岁月匆匆,不知不觉间,宁,你已步入职场。一路走来风雨兼程,迷茫过,也执着过,虽有不易却也收获满满。正所谓每一份付出都在为赶路的人加冕。我们由衷地为你祝福。
宁,未来的路还在脚下延伸,愿你始终保持初心与热爱,踏实前行,不负时光。有什么样的态度,就有什么样的人生。有什么样的坚持,就有什么样的收获,不是吗?
(二)
臻,从小读书,你从未迟到过一次,也从未请过事假,病假更是少之又少。学习从不用人催促,该学时专心学,该玩时放心玩,从小就养成了良好的学习习惯。这一点希望你一直坚持,因为学习是一辈子的事。
选择新世纪小学,事实证明是对的。在这里,你遇到了一位有担当、有温情的好校长,一位认真负责、充满爱心的优秀班主任。她们对你悉心关怀,耐心引导,为你营造了宽松又积极的学习氛围,让你度过了一段成绩优异、充实快乐的小学时光。
初中时,你本有机会到更好的学校就读,只是受家庭条件所限未能成行。即便如此,你依旧全身心投入学习。那一届你所在的班级是全年级公认的好班,班主任也是经验丰富的骨干教师。班里学风浓厚,尖子生云集,大家你追我赶、共同进步。这于你而言本是人生幸事。可就在初二下学期,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让你被迫休学。先是住院治疗,之后在家休养,每隔一段时间再去医院复诊,如此循环反复,一晃便是半年。通过这件事我们深刻认识到,正是因为平时没有约束,任由你经常喝饮料、吃零食,才给身体带来了不小的危害。所以说,臻,保持良好的饮食习惯同样很重要,没有一个好身体,怎么应对繁重的学业?谈何干事创业呢?
病情好转后,你利用假期加倍努力。初三那一年,你付出了比别人更多的辛苦,一点点弥补着落下的功课。功夫不负有心人,中考你以较好的成绩被集宁一中霸王河校区阳光班录取,但你并没有就此满足,而是选择了前往鄂尔多斯一中读高中。记得,高一下半年我去看望你,该校一位教师曾对我说,你的孩子高考能上600分。我问缘由,他说,在校园里每遇到你,都行色匆匆,足见你勤勉自律,潜心向学。当时我半信半疑,没想到高考分数真的超出了预期,全家人都很惊喜。这充分说明,成功永远属于有准备、肯努力的人。
也许是学然后知不足,也许是受姐姐潜移默化的影响,大学毕业后的次年,你终于又考回了原来的大学读研究生,做实验、写论文……转眼已到了研三。每次视频看到你疲惫打哈欠的样子,我都很心疼,生怕你累坏了身体。都说孩子只有离开父母才会真正长大,唯愿你一切顺遂,随遇而安。
臻,文武之道,一张一弛,一事一长智。我原本希望你读博,既然你想选择先上班,那以后也可以读个在职博士。毕竟再上一个台阶,人生的路会越走越宽,你说呢?
(三)
“各位亲友,我有千金了!”十几年前,嘉,当你在北京出生后,你爸第一时间把这个喜讯告诉了我们。“弄瓦今朝添稚女,满堂和气自生春。”我们惊喜、激动、快慰,心里话:常家又添新丁了,真好!知否,你爸妈为生活打拼,三十多岁才迎来你,这种为人父母的幸福实在来之不易啊。
嘉,你周岁那年,我才第一次见到你。本想抱抱你,你却怯怯的往后退。“怎么会不认二伯呢?”我竟以成人的心思在心地暗自追问你,也许这就是爱之深责之切吧。然而,小小的你怎么能够一下弄懂我们的关系呢?倘若弄懂了,那可真是天方夜谭了。
再见一周岁半的你,是在我们内蒙古老家。虽说你还不会说话,却已然懂些人事。最令人揪心的是,你刚回老家就生病了。带你去打过一次针后,你一见到我、一看到车就哭,小小年纪仿佛明白那就是你针痛的来源,好聪明的小家伙哟!夏季回老家,原本是为了避暑,没曾想事与愿违,反倒让你受了苦,我们真正于心不忍又爱莫能助呵。
次年再回老家,你长高了、也长大了不少,会甜甜地喊我:“二大爷”了。嬉戏玩闹时,我让你叫“二伯”,你却故意拉长语调,笑着喊“二——大——爷”,调皮又可爱。
又一年去北京见到你,你个头蹿了不少,陪你玩耍,看你肆意撒欢,每一幕都觉得很有趣,丝毫不厌烦,这大概就是血脉亲情的神奇之处吧。
嘉,你从小喜爱画画,画画赋予你想象力和创造力,令你学会了观察与表达,变得灵动又专注。你也热爱小动物,养过小鱼、乌龟、小兔、小鸡、小鸟,在悉心照料与朝夕陪伴中,体会到了生命的珍贵,内心渐渐丰盈,始终保有童真与爱心。如果说绘画是心中诗意的延伸,照料小动物是真实生命的陪伴,那么,这一虚一实相互融合,使你既拥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又拥有一颗真挚善良的心,在美与爱中自由成长,成为更好的自己。
随着年龄的增长,你每年都会跟着爸妈回新疆姥姥家、内蒙古老家,也会外出旅行,和同学一起过生日。这些经历不仅强健了你的体魄,磨练了你的心智,也让你沉浸在浓浓的亲情、友情中,真切感受到世界的缤纷与精彩。
“英语啊,爱我吧!不然等久了爱会消失的!”嘉,从你这句富有哲理的话中,我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灵动俏皮、心思细腻、率真可爱的你。初二是初中的关键期,希望你继续保持认真执着的学习态度,凭着那股不服输的韧劲,把英语及其他功课都学扎实,好吗?
良好的成长环境、优越的生活条件,再加上你一直以来的踏实上进,嘉,坚信你一定能超越姐姐、哥哥,后来者居上嘛。
嘉,光明的未来就在眼前,大步走!
(作者常耀宗系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内蒙古民族文化艺术研究院副研究员、集宁师范学院内蒙古当代文学协同研究中心成员、乌兰察布市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察哈尔右翼前旗文艺评论家协会主席)
(注:本文已获作者授权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