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

去趟成都

王军2025-11-18 23:28:11

去趟成都

 

王军

 

冬后的成都应该比北京的天气暖和一些,我望着马路边一棵棵金黄色的银杏树,一片片散落在枯萎草丛里的叶子,站在小区门口心中情不自禁地念了出来,这样的天气去趟成都该是美中更美的差事了。

提起成都,七八年前往事的情结涌出心头。组长说:“任务特殊,你去趟四川。”我听后心中有些按捺不住的暗自窃喜,心想那个早已久慕的成都这下能如愿以尝了,仿佛巴蜀那块美色的天堂已在脑海里呈现,看看草堂,仰望人世间珍藏的茅草屋;行走宽窄巷子,徜徉现代城市气息中的古风古韵。或许,那个麻辣的味道,早已钻进肠道里,吐着说不出的痛快;或许,那个变脸的真容,露出“天府之国”的风情。于是,文化的敬仰又给人一种古风的追随与思考。

那天,我抵达成都车站时,发现要去的地方不在成都,而是绵阳,隐隐约约觉得此次前往成都的心境会成了泡影。当然,心中也有些说不出的失落与遗憾。

事实上,那次四川之行也与想象的没什么两样,我们急急忙忙在绵阳办完事后,一刻也不敢停留,火急火燎地直接乘坐飞往北京的航班回去交差了。而心往的成都只成了空中的过客,那天飞机路过其上空时,我还伸着脖子往下瞅了瞅,看着模糊大街的轮廓似乎有些南来北往的人群,那个扯起嗓子在街头上的叫卖声已被飞机涡轮的轰鸣碾压得无踪无影。

成都史为巴蜀的福地。起于商周年代,繁华于两汉至唐宋时期。两汉时有“列备五都”之威名,成为仅次于长安的第二大商业都会,也是南方丝绸之路的起点。 贞观元年(627年),唐太宗设立剑南道,治所成都,当时成都属于全国最富庶地区之一,有“扬一益二”之说。

关于成都,有人说“成”的雏形来源古巴蜀文字,有“邛笼”之义,释为二三层重叠的笼,为上屋下仓,类似干栏式建筑。而“都”字,在古时汉语中多指王城,而古蜀语、藏语中指两条河交汇之处,故被历史推究为成侯部族聚居之地。历史星光长河,斑斑灿烂,其后裔生生繁衍,东移至成都平原,在水泽漫流的平原定居落业,过着平静安稳的日子,时政后慢慢地被人叫作“都”。

这与古称的“两河”流域的文明息息相关,即府河、南河,现合称为锦江。这两条河流在合江亭汇合,构成如今成都城市文明的形成和发展的核心水系。

合江亭是唐代西川节度使韦皋在府河与南河交汇处修建的,成为成都护城河水系至关重要的节点。大禹治水时期想从“岷山导江”,解决当地人文的居住生存环境,但几经周折,难圆心梦。战国时期,李冰“穿二江成都之中”,这里所说的“二江”是郫江和检江。二江被李冰父子治理后,“成都”才真正解决了府河与南河的交汇格局,这也奠定了成都“两江抱城”的水系基础,也就有了“成都”的最初定义不是“建成的都邑”,而是“终了的都邑”。

历史中,也有人把商周时期古蜀国用于盟誓的场所“成台”,即“羊子山祭祀台”(现位于成都市成华区),视“成”意为缔结和平盟约,列“涖盟”与“天府”两种仪式。“涖盟”指诸侯登台会盟并指水为誓;“天府”即是盟书收藏地,随着历史的演变及当时的人为习惯,有人将这块文明的发祥地列为成都平原的代称,民间流传“成台涖盟,藏之天府”,简称“成都”。‌‌往后,也便有了“水旱从人,不知饥馑”的“天府之国”成了“锦城”。

为此,当我们身临宽窄巷子,领略城市的烟火气息,发现它是近代文明史的一个缩影,也是那个时期商业兴起的一个见证。

自古巴蜀是必争之地,得成都必赢西南诸侯,得川界必威华夏大地。

无论是四川的麻辣汤,还是贵州的酸汤鱼,都魂牵一个“辣”字,是那一带的气候所致,也是一方水土的福祉。坐在桌旁,候等它。“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而今,从京入川,只需两三小时就能横穿大街小巷了。

 

2025.11.16

 

(注:本文已获作者授权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