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

我去草原写诗

岳晓伟2025-11-09 22:32:00

我去草原写诗

 

作者:岳晓伟

 

那夜其实我和月亮很近,近在咫尺,我在喃喃诉说,月亮在聆听,我从铺满诗歌的路上趟过,我的心被深深震撼,让我想起很多很多,过去的时光常常勾起我无尽的思念,我期待那相遇,相握。守望着,那碧绿,那草原,雨一直在下,心情一落千丈,什么能使心情好起来呢?让我感知已是深秋,想起心路历程,心哇凉哇凉的。也是那个秋日,我爬上烽火台,感知古代边关的凄凉 与思乡之情,还有烽火情,那是对边塞一草一木的热爱。那年一路向西,那年在西部,我常常看到月亮的眼睛是那么的湿润。

那年我在草原,好久未看见月亮绽放的容颜,我一直在等月亮的光临,等月亮走向我,一等就是好几年。我说等我,等我完成我的诗集我就随月而去,我在为诗集忙碌,为了那流水的诗行,我不辞辛劳,去河里打水浇灌诗行。我想,等我的诗歌丰收,我就去找你,可一拖再拖,岁月已老,守望秋天,守望那段感情。

那年那月的那一天,红叶和枫叶飘摇之时,我念想着西去天边的那片草原,因为要从秋天走过去。说到红叶和枫叶有人分不清,以为红叶就是枫叶,其实红叶是红叶,枫叶是枫叶,但都红得鲜艳,是血红色,是生命的颜色,红叶是椭圆形的,大小就如手做一个大大的OK的O一样大。枫叶的大小就如二分之一的手掌大小,枫叶像分开的三个剑锋,像古代武士带血的剑尖。看到枫叶想到武士,想到古代武士在西部驰骋,狼烟四起,尘土飞扬,烽火台下,飞沙走石。两个武士巨石般坚毅,四目相对,长剑出手,对刺,心脏刺破,血花飞溅,喷血而亡。这就是血性男儿,悲壮,惨烈,千里旷野尽显忠魂。我端起酒杯大喊:“我来敬兄弟一杯。”

剑声回荡,寒光闪闪,由此史书多了一页,我在西部能寻找到古代武士的身影。那身影除了力拔山兮气盖世,还有柔情的一面,那是在多情的草原对月亮的抒情,武士一队队从眼前掠过,脚步震撼着我的思绪和如潮的想法,我要去草原抒情,去草原完成我的诗作,于是我的脚步一路向西。在行进途中,我的脚步踏在甘肃的山间与川地,为了写出那气壮山河的诗句,我从兰州西固河口镇的黄河桥上跨过来跨过去,看着浪花袭来,仿佛我在搏击巨浪。当然黄河还有柔情的一面,风平浪定的时候,黄河就像岸边那翩翩起舞的女子,还有那晚上在霓虹灯下锻炼身体的人们。还有那鸟语花香,婉转的歌声飘呀飘,飘到耳畔,啊!人世间本来就是美好无瑕,看你有没有发现,有没有参与其中。

黄河边上的玫瑰花开得鲜艳,我看当地的女子在采摘,我问她们采摘花做什么,她们说采回去,用糖腌制了夹馍吃,可香了。玫瑰花闻起来香气扑鼻,我也学着她们采摘,我采回去泡茶喝,好香好香。还有散落满地的红枣,没有人光顾,好可惜呀,红枣如生活般甜美。此地我不敢久留,我怕我的感情流落到这里,被花香、被甜美、被舞所包围,会使我慢慢消沉下去。我的理想在雪山、在草原,我要去那里写诗,去完成我一生的夙愿。前途渺茫,艰险,那怕粉身碎骨在所不辞。一路上,红叶激励我坚定的步伐。认识红叶和枫叶是在北京香山,由于那次笔会,我与红叶和枫叶亲近,聆听红叶和枫叶地心跳,文学是让人伤心的事情,是成功与坠落低谷的感慨,与失魂落魄。 但文学还有笔锋,笔锋能刺穿人世间肮脏的灵魂。能歌颂美好,歌颂勤劳与勇敢的人们。我用我的一生去耕作诗作,在草原,在最容易触发感情的地方。

为了草原的约定,为了那本诗集,我要去草原,我的步伐踏在甘肃临夏的多情土地上。走累了,我会躺在河堤上看着野鸭子从头顶飞过,这野鸭子和家养的鸭子大小一样,我心想这么大的野鸭子能飞起来的吗,但确实能飞起来,野鸭子在天空翱翔自由。家养的鸭子是飞不起来的。还有一种黑色的像小鸡一样的野鸭子,常常在河水里钻来钻去,这种野鸭子,在关中平原的河水里,洼地里经常能看到。

我的诗集已插上了翅膀,像鸟儿在天空盘旋,这里的土地已留下了我的体温。我热爱每一条河,热爱每一寸土地。走呀走,走困了,我随时就会躺在河堤上、草地上睡一会。河堤上耕作的人们会投来好奇的目光,我被他们当做天鹅一样欣赏。我才不管他呢,我爱怎么着就怎么着,那是我的自由,像大雁一样地飞翔自由。我想,这里离草原不远了,草原是滋生诗歌的地方,我把我交给你了,交给草原了。

耳畔有马蹄声,马在吃草,快吃到我了,因为我是草,吃吧,放心大胆地吃吧,把最后一根头发也吃掉吧。第二天早上,太阳照在两山之间,霞光万丈,从山间穿过去,就是青海了,就能看到草原了,我无比愉悦,我准备了纸、准备了笔,在草原为你写诗,那么这里的你是谁呢,保密呀,你猜,你猜。

 

(注:本文已获作者授权发布)